--------------------------------------------------「孔團長,這一次行動得已成功,多虧了你的幫忙,西北會記住你的這份情意。現在包頭城是你的了!我想接下來應該怎麼做,你應該知道吧!」
李秋實看著眼前的這個一臉討好的表情的孔令琦,雖然心下有些鄙夷,但是至少在表面上,李秋實卻沒有表現出來。
「李先生,你請放心,現在第四旅城外部隊已經完全被我們控制,四個小時後,等天一亮西北軍正式接管包頭城防,至於接下來,我孔令琦也算是功能身退了。」
看著眼前的這個穿著軍裝的李秋實,孔令琦開口說到,此時的孔令琦已經完完全全放心了,不需要再向之前那般擔驚受怕,生怕西北軍失了手,到時自己只能選擇逃亡。
此時的孔令琦知道現在是自己出面收拾這個爛攤子的時候了,現在西北軍可是撤出了城,他們可不願擔什麼惡名,明天人家要大搖大擺的進城!而且是受自己的邀請,誰讓第四旅昨夜在於盧佔魁的激鬥中損失慘重,所以邀請西北軍前來協防。
至於西北軍為什麼能來那麼快,那還用說,人家可是做著大飛艇從天上飛來的,這可不一大清早就趕來了。
正當孔令琦在那裡慶幸著自己的賭博成功的時候,在包頭城北,此時的王倫不知道是應該為行動取得成功而感到高興,還是應該為飛艇上的榴彈手的誤射感到憤怒。
「我很抱歉!王營長!等回到西北後,我會自請處分!」
看著眼前正在接受著治療的十餘名傷兵,王飛虎很抱歉的開口說到,王飛虎沒有想到昨天偵察營的傷亡竟然是飛艇上的發射榴彈造成的。
「現在不是說處分和責任的時候,需要誰承擔的就由誰來承擔,總團長要求明天咱們來一次轟轟烈烈的進城儀式,到時還需要你們的配合。」
聽到自己的這個本家的話,王倫知道這時不是自己生氣的時候,雖說這次偵察營有十多名偵察兵受傷,但是所幸並沒有人死亡,看著那些傷兵的防彈衣上的彈坑,王倫知道如果不是這些防彈衣,在之前的誤擊中,偵察營恐怕就不是十幾人受傷了,幸好傷勢並不算重。
兩小時前,王倫控制了包頭城之後,在和總部取得聯絡後,由「狼山號」以及「阿爾泰號」兩條大型飛艇送來的後繼部隊,除了一個連則偽裝成北方軍負責控制包頭城,並看管俘虜之外,其他差不多500來人,都撤出了城,到了城北的山谷內,將在這裡等待天明後,再以受邀進城的方式進城,必竟西北軍是「受邀」前來,而不是佔據包頭。
司馬之所以如此多此一舉,而不是直接佔領,是因為司馬此時並不願意撕破一些偽裝,必竟現在按照司馬的設想,西北應該是三特別區「自願」合併而成。並不是自己搶佔的,有時候一些表面工程還是要做的。
西北需要什麼,需要的除了一個生存空間和一個合法地位之外,更重的是需要搶佔道德和道義上的至高點,即便是為此付出更多的努力,司馬也在所不惜,來自後世的司馬可是知道一個偽裝的完美的正義名義,會給自己未來的行動帶來多少助力,所以在對待綏遠的問題,司馬就不介意多費一些功夫,以使自己能得到一個表面上的「自願合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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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都統,想來你已經收到了從包頭來的電報,相信那份電報應該可以讓蔣都統下定決心了吧!」
凌晨三點,歸綏城都統府內的,範鴻飛有條不穩的用茶杯蓋劃過杯子上漂著的茶葉,喝了一口茶後,開口對蔣雁行說到,這是第幾杯茶範鴻飛已經記不清了,第四杯?第六杯?
一得到公司通報的包頭城內李際春部已解決的資訊之後,範鴻飛便根據公司的指示趕到了都統府內,必須要搶在天明之前,讓蔣雁行下定決心。
「沒想到,竟然會這麼想巧,李際春竟然被潛入城中的盧匪所殺,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現在歸綏城裡應該也潛入了一些作亂的「盧匪」吧!」
蔣雁行看著眼前冷靜的範鴻飛,開口說到,雖然在之前的一個小時之中,蔣雁行已經和自己的幕僚經過協商之後,就做出了決定,但是此時還是忍不住開口說到。
「呵呵!西北的劍永遠只指向西北的敵人,對於西北的朋友,西北有的只是友誼和成功的機會!西北無意與任何人為敵人,是敵人還是朋友,全部都是由人們自己決定的!」
對於蔣雁行的話,範鴻飛並沒有回答,只是笑著磨稜兩可的說到,雖然範鴻飛並不願意使用後備計劃,便是如果必要的話,範鴻飛並不介意使用調查部制定的後備計劃。
「不是朋友就是敵人!西北的信條未免也太過苛刻了!」
聽到範鴻飛的話後,蔣雁行開口說到,從範鴻飛的話裡,蔣雁行知道了他的意思,對於這種**裸的帶著威脅般的話語,蔣雁行很難接受到西北的這種處事原則。
「是朋友還是敵人,是每個人自己決定的,值得高興的是蔣都統即將成為西北的朋友,對於朋友西北從不吝於自己的友情,這一點請蔣都統大可放心!」
在這個相對寬鬆的時代,幾乎沒有任何一個實力派會奉行敵我兩個極端的處事原則,即便是最初在西北的政訓班裡接受學習的過程中,範鴻飛也只慢慢的接受這種西北的處事原則。
「希望如此吧!不知道現在的西北需要我這個朋友為西北做些什麼事情?」
看著眼前滿面笑容有些憨太可鞠的範鴻飛,蔣雁行很難想象他們這些人竟然信奉的是這種極端的思想,與其做一個樣子都統,根本沒有必要為這個樣子拿命相爭,這是在一個小時前,蔣雁行的幕僚汪顯蓀提意的,也正好切中蔣雁行的內心。
作為中國留日一期士官生的蔣雁行在官場混跡了這麼多年,即使是蔣雁行曾經出身軍旅,中國官場的風氣也早已把蔣雁行身上軍旅氣磨了個差不多,現在在北方政府的高官的眼中,蔣雁行不過是一個過氣的前總統的提拔的一個不受人待見的陸士生罷了。
「通電全國,鑑昨夜第四旅遭盧匪侵襲,損失嚴重,為消除綏遠匪患,還綏省百萬民眾以安康,邀請西北軍進綏協助剿匪。這是通電的全文,當然如果都統府費用緊張,通電費的費用可由辦事處套擔。」
範鴻飛開口說到,同時拿出了一份早已早擬好的通電電文,大約千字左右,其間無非是說明第四旅傷亡慘重,而綏遠匪患日猖決,以至綏遠商旅幾絕之類的誇大其詞的說法,其目的無非是為邀請西北軍進駐綏遠剿匪提供一個藉口,一個理由罷了。
「邀西北軍入綏剿匪?好一個理由!行!我這就授印,讓顯蓀代為通電全國,至於費用綏遠是窮了點,可是這通電的錢還是能出得起得,就不勞你們了!」
看著手中的通電電文蔣雁行苦笑著說到,雖說早已有意投靠西北,但是蔣雁行還真沒料到,西北竟然是用這種藉口進入綏遠,這塊遮羞布用的倒也不錯,雖說有些粗劣,但卻不失為有效,盧匪作亂四年,都沒能剿滅,真不知道西北會怎麼辦。
有理由總比沒理由好,對於這個道理蔣雁行當然明白,蔣雁行知道對於國人而言,只要有一個藉口,往往就能堵住悠悠眾口,讓大多數國人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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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襲匪襲!土匪已除!各戶安居!……」
第二天包頭城內人們幾乎是在心驚膽跳之中悄悄的把門開啟,昨天晚上下夜的槍炮聲著實讓經歷過多次匪禍的包頭城裡的商家、百姓們有些擔心,直到現在,聽到外面的更夫大聲的喊著安民告後,才算把把心悄悄安定下來。
「昨夜,盧匪作亂,潛城奪營……幸得將士用命,盧匪已除,奉都統之邀,西北民團將於今天赴綏剿匪……」
一個頭戴著瓜皮帽身著長袍的老者看著路邊張貼著的安民告示大聲的說著,看著身旁人在聽自己念著告示時眼中帶著的尊敬,這種感覺讓老者找回了一些讀書人的高人一等的感覺來。
「西北民團?是不是炮打張恆的西北軍?要是西北軍來了,不知道能不能把咱們綏遠的土匪給剿了,省得他們三天兩頭的到處請財神。」
當聽到告示上的內容,圍觀著安民告示的人群裡的一個人開口說到,顯然這位仁兄所關心的是西北軍能不能把省內的土匪給剿了。
「弄了半天,我說昨天咋就打了半宿的槍炮,原來是這麼回事,幸好沒出什麼事,要不然讓那盧匪請了財神,可今年可就白忙了。」
人群的中另一個人接腔說到,一嘴地道的陝北腔,在這裡滿是晉腔的人群裡到也顯眼。
「要我說,最好這西北軍來了並這第四旅,省得這第四旅成天禍害咱們,這兩年咱們可也沒少被第四旅禍害,前些時候外成的郭寡婦可不就讓第四旅的人給禍害了,這西北軍軍紀可比四旅強的多,你沒看報上說嘛,西北軍是嶽爺爺那樣凍死不拆屋隊伍。前些天從口裡回來的時候,經過張家口看著那西北軍的兵,看人家那模樣,那軍紀。咱們有福了!」
說話的人是一個戴著皮帽子老先生,老先生說話的時候,臉色透著甚至於帶著一些得色,顯然為自己比別人瞭解更多感覺到面子上光彩不少。(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readnovel。,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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