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坦克

而之因為蔡鍔的身體患病的原因,尤其西北冬季的嚴寒不利於肺病的治療,所以司馬便在這處熱帶植物園溫室外建了一座小型別墅,有通道與植物園相連,以便蔡鍔的身體恢復。

「讓你費心了,室外是冰天雪地,而室內卻是這般一片春意盎然的景色,像這些植物大都是雲南那裡的,想來總團長為了建這個植物園是煞費苦心了。最近身體感覺不錯,應該可以開始工作了。」

走要植物園裡看著眼前的這些熟悉的熱帶植物,蔡鍔開口說到,蔡鍔很難想像在口外這種外人口中的苦寒之地,竟然還有一處這樣的溫室植物園。

來到西北的這半個多月,蔡鍔一直都被強令在這裡休息療養,每天都有專屬醫護人員,用西北醫院開出的特效藥對蔡鍔進行的治療,因為護士嚴格的看護,以至於蔡鍔每天大都是在植物園內散步,這種生活讓蔡鍔閒的有些發慌。

「等你的身體再恢復一段時間吧!估計再過些時候到時恐怕你連想休息的時間都沒有了,趁著現在難得的空閒,多休養一下,人不是鋼鐵,總是需要休息的。」

聽到蔡鍔的話後,司馬微笑著說到,見蔡鍔這些天身體恢復的不錯,司馬是打心裡高興,再加上最近幾天西北的之前面對的輿論壓力基本上都已解除,所以司馬的心情相當不錯。

「聽說第一旅已經調駐黑龍河一帶了,是不是準備要對熱河動手了,現在輿論支已經偏向了西北,聲勢也造的差不多了,打一場禁毒戰爭,估計這篇文章出自調查部吧。」

看著眼前的芭蕉樹上的結著的青色的塔型的芭蕉,蔡鍔輕聲開口問到,雖然這半個多月以來,蔡鍔一直是在休養之中,可是仍然可以通過十多份報紙上的新聞,來了解外界的形勢,從報紙上蔡鍔知道西北現在已經成功的為自己解圍了。

不過在解圍的同時,西北直接以禁毒的名義把矛頭指向了熱河,如果說西北對熱河沒有野心,蔡鍔根本不會相信。

「什麼都瞞不過你,上次我說過,控制熱河、綏遠兩省是必然的,想保護蒙古僅只依靠察哈爾一省之力,顯然有些不太現實,察、綏、熱三省本系一體,建立大西北是必須的,現在這般造勢是為了西北的聲譽,松坡你也知道因為炮擊事件,西北的聲譽受到一些影響,所以在對熱綏上面我們要謹慎行之。」

因為對熱河一事的處理上是早在蔡鍔來張家口之前,就已經進行了操作,因而司馬並沒有告訴蔡鍔,而現在蔡鍔已經同意出任西北軍總指揮,這時司馬當然需要向其解釋一下。

「我明白,通知張鎮國讓他做好行軍承德的準備吧!這場仗打不起來,至少在熱河境內打不起來,薑桂題太老了,他早都沒有了爭雄之心,除了讓賢之外,他已經沒有其它的選擇了」

看到一吊芭蕉已經發黃蔡鍔便走過仔細看了一下,同時開口說到,在從報紙上看到各地通電對薑桂題的斥責後,蔡鍔知道薑桂題已經沒有了選擇,毅軍根本不敵西北軍,在這種情況下除了選擇體面的請辭,蔡鍔不知道自己還能做出什麼樣的選擇。

「呵呵!松坡,薑桂題那裡已經沒有問題了,薑桂題已經請辭了,熱河都統一職暫時將由郭雲深暫代。手中沒有一兵一卒的郭雲深已經發函給我們,要求我們派出緝毒專員和緝毒力量協助熱河實行全面禁毒。新組建的憲兵第二、三大隊已經出發了。在明天的報紙上報道薑桂題去職的同時,憲兵第二、三大隊將進駐承德協助熱河禁毒。」

什麼是輿論的力量?現在的薑桂題的去職、西北軍不費一槍一彈進駐承德,就是輿論的勝利,司馬面帶著喜的對蔡鍔說到。

在薑桂題給司馬的信中,薑桂題特意問到報紙上的那兩句話,到底是誰臨的,薑桂題自認自己的那手破字,一般人肯定寫不出來,可是薑桂題看著報紙上照片上的字,知道那的確是自己的字跡,所以才想弄個明白。

對於這個問題,司馬只是回答他是找專人臨的,至於其它並沒有說什麼,司馬當然不會告訴薑桂題說,這些字實際上是用電腦掃描你的信件後,一個字一個個拼在一起再列印出的一封信。

利用現有技術合成照片、信件、包括謠言之類來汙衊他人,這種事調查部有專

門機構負責,實際上在對田中玉下手之前,調查部就已經偽造大量的田中玉勾結日人,之所以入侵西北,實際是為了滿足擴軍需要,進而能夠直接京城,入主中央,而日人就是這一切的幕後策劃。

再加上後來在都統署內搜出的一些田中玉與日本領事、公使之間的信件、公函之類,又可以做為佐證。後來這些真實的證據混雜在大量的偽造的證據之中,被通過一些特殊的渠道交給了北方政府,之所以沒有傳給報社,很大程度上是因為沒有多少人會去追究死人的責任,以此彰顯自己的度量的狹小。

必竟現在這個時代並不像後世那般,人們所信奉的並不是那種「不是同志,既是敵人」的那種絕對對抗信條的時代,因此西北沒有必要做這種惡人。

「蔣雁行不是柄性剛強的人,相信只要條件得當,其就會把綏遠讓出來,不過恐怕手握第四旅的李際春會心有不甘,現在的李際春等於半個綏遠王,如果綏遠併入西北,恐怕他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但若想解決綏遠,恐怕解決李際春的問題才是根本。」

聽到熱河的事情已經解決了,蔡鍔並不覺得有什麼意外,本來就在蔡鍔的意料之中,現在熱河、綏遠只剩綏遠一地尚未解決,於是便輕聲分析著,這些都是蔡鍔按照過去對這些人的瞭解自己做的分析。

說話間蔡鍔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已經基本都恢復了,嗓子裡並沒有過去的那種刺痛的感覺,呼吸也順暢了許多,說話的語速也比平日快了一些。

「綏遠和熱河不同,熱河的毅軍各部的主官都是薑桂題一手提拔,薑桂題做出的決定那些人即便是心中不甘,但也不敢明著違犯,有薑桂題的餘威在那,我們可以輕鬆拿下熱河。但是綏遠卻不同,蔣雁行在綏遠並沒有任何根基,出任綏遠都統時,也不過僅帶著一營護兵到歸綏上任,而第二師第四旅旅長李際春於兩年前就率所部步騎炮10營駐防包頭,以清剿綏遠巨匪盧佔魁的土匪武裝,論到在綏遠的根基、實力,去年才就任都統的蔣雁行,根比不上李際春。按照我們和蔣雁行的接觸,雖然蔣本人有意與西北合併,但是卻因為擔心李際春的威脅而不敢有所舉動。所以若想解決綏遠,就必須要解決掉李際春部,這也是蔣雁行和我們交涉時提出的條件。」

在這個時代接觸了不少歷史上的名人之後,對於蔡鍔能自己分析出綏遠的局勢,司馬並不覺得意外,司馬知道這些人能在歷史上留明,無疑是因為他們種種的過人之處,於是開口說到。

「總團長,那麼你準備怎麼做?」

在植物園裡的小徑裡走著,蔡鍔問到司馬,其實蔡鍔已經知道了司馬決定,只不過是再問一下罷了。

「松坡,李際春的存在對於未來的西北而言,是一個障礙,所以這個障礙必須要拔除,西北的劍不會雪藏裡起。」

看著植物園裡的植物,司馬開口說到,儘管司馬在內心深外並不願意做出這種決定,但是司馬知道自己別無選擇,就像一些人說的那樣,犧牲一小部分人,是為了大多數人,而李際春就屬於必須要犧牲掉那部分。

「這次還用第一旅做主攻力量?把第一旅從察熱省界調防至包頭恐怕需要幾天的時間,到時恐怕只能伺機尋求與李際春部決戰的機會了。」

對於司馬的決定蔡鍔並不覺得的意外,看到司馬有些失神的樣子,蔡鍔知道司馬恐怕又在想些什麼。通過這些天的接觸,蔡鍔知道眼前的這段上司馬更多的時候,並不是一個成熟的軍人或是政客,而蔡鍔知道司馬身上的這種人性矛盾,即使是蔡鍔自己身上同樣也著這種矛盾。

「不,這一次我不準備用第一旅,我準備用另外一支部隊,打一場完全超出人們想象的小規模的戰爭。也許用戰鬥來形容更加準確。總團直屬偵察營訓練了這麼長時間,是時候拿出來讓人們見識一下了。同時也檢驗一下新的戰鬥方式的效果。」

調整了一下內心的情緒,司馬開口說到,這一次司馬準備用一種完全超出人們想像的戰鬥方式,來解決掉李際春的問題,必竟把第一旅調動到六百多公里之外,其間僅只是後勤保障都是個麻煩,為此司馬考慮再三之後,還是決定用做一次冒險,也是一種戰術上的嘗試。

雖然只是一次冒險和嘗試,但是司馬相信只要保持這次戰鬥的突然性,事前再做好準備工作,西北完全可以輕而易舉的用這場超出人們想像的行動,來解決綏遠問題,為西北入主綏遠打下基礎。

「哦?用直屬偵察營去解決李際春?超出人們想像的戰鬥方式?是什麼方式?不妨說來聽聽!」

聽到司馬的話後,蔡鍔對司馬想用一個營去解決李際春的決定,顯然有些出乎意料,雖然西北軍的戰鬥力非常強大,但是蔡鍔還沒有自信到,用一個營去挑戰對方一個旅。不過作為一名軍人,蔡鍔自然對新式戰法很感興趣,此時聽到司馬這麼一說,蔡鍔便開口問到,同時希望知道司馬從那裡來的信心,想起來用一個營解決李際春的問題。(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readnovel。,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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