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保養的這麼好,你的槍法應該也不錯吧!只有槍法好的人,才會這麼愛槍。這是防止虛光吧!」仔細檢查了一下這支步槍,看到表尺邊沿被小心的塗著一層黑墨,用大拇指擦了一下,黑墨被擦去後可以看到磨白的邊緣,看到這麼精細的處理,如果說眼前排這個北方軍老兵的槍法差,李定一說什麼都不會相信。
「報告長官,許班長能打中一里地以外飛著的斑鳩的腦袋,全營沒有一個人的槍法比許班長的槍打的好。」
站在一旁的張士晉見這個西北軍的長官說話很和氣,於是便開口替班長回答到。
「怎麼樣,有沒有興趣進西北軍,如果願意,我和連長說一聲,回頭填個表,進西北軍吧!你這活計擱在民間,算是瞎了。」
看著眼前這個北方軍老兵,李定一開口問到。
「真的!那我可以拿回這支槍嗎?」
聽到眼前的這位長官這麼說,許亞強連忙開口問到,吃兵糧吃了十年,許亞強早都習慣了這種生活,如果能再領回這支槍就好了。
「派人通知旅裡,我連已成功搶佔高家屯,北方軍一營末放一槍一彈便向我連投降。」
看著戲臺下蹲坐著的近五百名北方軍官兵,孫良臣便開口對身旁的才晉說到,看著臺下的這些北方軍官兵,孫良臣很難想像,竟然會這麼的戲劇性十足,末放一槍一彈,一個營向一個連投降,這北方軍看來的確是完了,如果北軍都是如此的話。
「從屯子裡買頭豬,找幾個民夫給他們做頓好吃的,看他們這臉菜色,估計不知道多長時間沒吃過葷腥了,讓他們吃點暖和暖和。」
區別北軍中的官兵很簡單,當軍官的面色紅潤,而士兵大都是一臉菜色,看著那些身上穿著薄冬衣,在戲臺下不停的顫抖著的北軍士兵,有些看不下去的孫良臣說到,同樣都是軍人,但是差別卻是如此明顯。
「這就是所謂的北方軍的老底子?」
看著這些面戴菜色的北方軍士兵,還有他們身上的破舊的衣,早已經習慣於民團士兵身上散發的朝氣和傲氣的李克傑很難想象這些人,竟然就是西北的大敵,而西北甚至為了他們進行了全面動員,和他們打仗,有這個必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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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快!」
在張家口城南一片滿布冰雪的田地裡,身穿大衣的西北軍官兵們推著105榴彈炮,將其推入炮位後施展開來,在另一處,幾名官兵則快速的搭建著臨時指揮中心,同時除錯著電臺,以便與前沿部隊聯絡。
「希望一切順利吧!如果他們能像高家屯那的北方軍那般,直接投降就好了!」
從望遠鏡中看著遠處的張家口城牆,李守安自言自語到,現在敵軍已經在城內城外構建簡單的防禦工事。
「告訴吳團長,整個西北都在看著他們!」
當看到遠處升起的六個炮觀測氣球的時候,張鎮國知道炮兵旅已經做好準備,於是便開口命令到,如果能不費一槍一彈拿下張家口到是不錯,可是看著已經準備好的北方軍,張鎮國知道恐怕已經沒有了這種可能。
之前在第一旅抵達張家口後,看著眼前的道路上已經初建雛形的簡易工事,張鎮國知道這恐怕是進軍張家口的第一塊硬骨頭了。
當林芝南知道第一營已經投敵之後,林芝南便把部隊收縮到城外火車站一帶,據路而守,以儘量爭取時間。
「……敵軍兵力約為一營。築有六道簡易工事,工事修建尚不完備,鐵路兩則敵軍一營……」
在觀測氣球上的觀察員通過高倍望遠鏡不停的在地圖上標定著敵軍防禦分佈,在數百米的空中可以觀測到整個張南地區的敵軍防禦分佈,整個張家口已被氣球上的觀測員盡收於眼底。
「八十發急速射!」
當接到旅裡的命令後,李守安拿起電話下達了命令:「各炮裝彈!」
二十秒內,五十六門榴彈炮與五十六門野炮搖起了炮身。裝填手將第一波炮彈推進炮膛,關閉了炮閂,瞄準手按事先賦與的諸元將炮口定位。而於此同時第一旅的數百門迫擊炮也同時調好諸元。分針與秒針成直線的瞬間,李守安對著電話下達了命令。
命令就是兩個字:「開炮!」
「嗵、嗵、嗵……」
佈設在城外數公里外的田地中的榴炮陣地,發出連綿不絕的炮響,五十四門105榴彈炮發出的怒吼,幾乎震憾著整個大地,如雷鳴般的炮聲撕破了沉悶的天地。
炮兵陣地上立刻閃現出一簇簇、一朵朵白色的爆煙和桔紅色的火光。聲音稍遲才到,是連成一片密不透風的巨響,夾帶著炮彈劃空的尖嘯。
那動靜很難形容,好像整個天空是一面大鼓,有無數把大錘在上面不停地擂呀敲呀,震得炮手們的耳朵緊繃繃的疼,腳下的大地也在急促地搖抖。
「嗖……」
大約十幾秒時間,張家口火車站等地先炸起一片亮點、煙簇,緊接著,亮點變成火海,煙簇形成了黑色的煙霧。
「道子,快臥……」
聽著天空中傳來的炮彈劃破天空的聲音,曾經在安徽和南軍打過仗的胡大鵬當然知道這是什麼聲音,於是連忙趴在地上,同時大聲的招呼著和自己關係不錯的兄弟。
「轟!」
剛一臥倒在地,胡大鵬便聽到身旁傳來的不時傳來的爆炸聲,還有強烈的熱浪幾乎要把自己吹飛,地面都開始晃動起來,爆炸聲便得胡大鵬的耳朵裡轟鳴作響,除了聽到有些沉悶的爆炸聲之外,就再出聽不到其它的聲音。
這時胡大鵬看到原本窩在矮牆後的小河南,不知道像犯了什麼樣的神經病,突然站了起來,驚慌失措的小河南剛一站起來,胡大鵬便看到小河南的再次趴倒在地上,小河南的腦袋沒有了。
「轟……轟……轟」
看著失去腦袋的小河南,胡大鵬聽到傳入耳朵內的聲音清晰了起來,身邊傳來的密集的爆炸聲遠遠超過胡大鵬的想像,爆炸聲甚至像春節時的放炮聲一般密集,伴隨著爆炸原本清透的天空被籠罩在一片黑煙之中,傳入耳邊的還有被炸飛的破片「嗖嗖」的破空聲,更多的是人們的慘叫聲。
「啊!救救我!」
「道子……」
趴在地上連動都不敢動的胡大鵬看到另一側,一個被血人正在努力掙扎著,那個血人一邊發出大聲的呼喊聲,聽著有些熟悉的聲音,胡大鵬細瞅了一下,正是自己的把兄弟,於是大聲的喊到,這時胡大鵬才看到道子的雙腿已經被炸飛,斷腿處向外噴出紅霧般的血液,看到這一切,胡大鵬忍不住在心裡打了個激凌,看著眼前的隨處可見死屍以及殘肢斷臂,胡大鵬感覺到自己的腿間一熱,一股液體從腿間流了出來。
「向右調整0。2度,延伸一個……。」
在觀測氣球吊籃內觀測員使用炮隊鏡,觀測著彈著點,一邊通過電話通知下面的的炮兵,調整射擊諸元。
對於西北炮兵而言,這些觀測氣球吊籃中的觀測員就是炮兵的眼睛,正是他們指揮著炮兵對敵陣地實施著精確炮擊,以對敵人造成最大殺傷。
「轟、轟……」
聽著遠處遠來的爆炸聲,一團團的爆炸揚起的黑色的煙霧,傾刻間瀰漫了原本的清透的張家口,聽著前面傳來的密集的爆炸聲,吳滿屯知道這次炮火覆蓋結合之後,自己的第二團就要發起進攻了。
「向右調整0。2度,延伸一個……。」
在觀測氣球吊籃內觀測員使用炮隊鏡,觀測著彈著點,一邊通過電話通知下面的的炮兵,調整射擊諸元。
對於西北炮兵而言,這些觀測氣球吊籃中的觀測員就是炮兵的眼睛,正是他們指揮著炮兵對敵陣地實施著精確炮擊,以對敵人造成最大的精確殺傷。
「炮彈、快!快裝炮彈!再快點!」
已經脫掉大衣和外套的孫任鎮,此時身上只穿著絨衣狠狠的把炮彈裝入炮膛之後,便大聲的對身後的彈藥手喊到,此時的炮位四周,都是空彈殼空彈箱,幾十個空彈藥像小山一樣亂堆著。
此時孫任鎮並不知道自己的這門榴彈炮的發射速度,已經超過了平時的訓練,甚至於與野炮的射程相當,但是孫任鎮仍然感覺速度太慢了,於是索性不用送彈棍,直接用毛巾包裹著右手推彈,絲毫不問手被幾百度高溫的炮膛烤起了泡,燎掉了皮。
此時原本藍的滴出水來的張家口的天空,已經被爆炸後硝煙籠罩著,大地仍然在炮擊中震動著,17團剛剛構建的簡易工事,都毀於這次炮彈之中,張家口城內的多處屯兵點都遭受到了毀滅性的炮擊。
此時在一百多門榴彈炮、野炮的毀滅性的炮擊之中,張家口的大地在顫抖著,前線的觀察員甚至於可以看到被炸飛的碎屍。
「也許明天人們就會給你冠以屠夫之名吧!」
從望遠鏡裡看到已經被硝煙籠罩著的張家口,張鎮國在心裡默說到,「西北的人命比炮彈值錢」「寧可用100發炮彈去換一條人命」,想到總團長多次的強調,張鎮國不知道自己下達對張家口敵目標實施覆蓋性打擊是對還是錯,但是張鎮國知道,如此密集的炮擊,可以把已方的傷亡降至最低。(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readnovel。,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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