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這時,酚醛塑膠的來源無非只有美國,但是因為戰爭的原因酚醛塑膠來源變的不甚穩定,所以在製造這些工業品時,所用的酚醛塑膠,大都是從後世購得,不過所幸酚醛塑膠的生產技術並不複雜,裝置也比較簡單,所以第一批合建企業中,就包拓酚醛塑膠工廠。
因為酚醛塑膠受到美國的專利法的保護,而未來這些電器最大的銷售地,按司馬的設想應該就是美國,所以司馬不得不費了二十萬美元鉅款,向發明酚醛塑膠的貝克蘭,以及他的通用酚醛塑膠公司,購買下了亞洲酚醛塑膠生產許可權,。
如果不這樣做,一但未來中國企業生產的使用酚醛塑膠的工業品,在銷售到美國時都有可能因為使用不合法的酚醛塑膠,而被拒之門外。
不過雖然了這筆錢,可是在生產裝置上,司馬卻用的公司按圖生產是40年代技術水平的裝置,如此一來相比與通用酚醛塑膠公司,永利酚醛塑膠廠的製造成本比其底了大約40%左右,只要保持這個低成本,司馬相信最終這個貝克蘭還得把他吃進去的再次吐出來。
正當穆藕初帶著考察團的副團長聶雲臺以及大多數江浙考察團成員,在展覽中心的一號館內參觀著,並向他們解釋著這些工業品的時候,在展覽中心的辦公室之中,司馬則在這裡接待著張謇還有其它幾人。
「司馬,看看這幾份紙吧!想來這些日本報紙應該還沒傳到你這裡,這幾份報紙還是幾位在日本留學的留學生們,湊錢給我等用快郵寄來。」
張謇拿出幾張報紙對司馬說到,這次張謇來西北公司除了是準備在這裡投下幾家工廠,還有另外一些原因。
「這……西北*。。¥機器。#¥#工業。#¥¥%,直翁……這!」
看著手中的幾份日本報紙,司馬可真的被張謇之前說的話弄的一頭霧水,報紙上面寫的是什麼,不懂日文的司馬當然看不懂,雖說其間有一些漢字,可是必竟司馬不懂日文不是。
「呵呵!想來司馬先生不會日文了,實在是非常抱歉,雖然鄙人不懂日文,可這上面的的大致內容,還是記得的司馬君如果知道這報紙上寫的是什麼,恐怕只會倍覺光彩!」
見司馬滿面迷惑,朱志堯便站起身來為司馬解圍到,就是因為這報紙上所說的一切,才使得朱志堯決定暫時放下正在擴建的工廠,來這西北公司一趟,看看這個日本人口中的大敵。
「這些報紙上說,日本紡織工業從西元1916年1月至8月,1至8月日本紡織工業總工業值不足19億日元,工業值增長率僅為3%,遠底於去年的增長率。甚至增長率尚不及戰前,甚至於有大量小型紡織企業倒閉,而紡織工業產值佔到整個日本工業總值的50%以上,8個月以來,日本紡織企業直接、間接損失高達6億日元!陷入困境的紡織工業又直接導致了日本整體工業規模的發展,。現在的日本甚至面對著比戰前,更嚴俊的局面。」
根本沒有看報紙,朱志堯就直接背出了報紙上的大至內容,必竟當時那些留學生們,把報紙寄到商會時,整個商會都轟動了,在此之前,誰也沒曾想到,作為亞洲第一強國的日本,竟然會面對如此困境。
「哦?你是說,現在的日本的經濟增長明顯放慢?他的紡織工業發展拖累了日本?怎麼可能?你確定?是怎麼回事?」
聽到朱志堯的說的話,司馬差點沒笑出聲來,司馬可是知道,在歷史上日本就是在一戰時發展起來的,正是靠著紡織工業為基礎,實現的本國工業化。
「呵呵!當然!我們也沒有想到,不過恐怕司馬老闆沒有想到的是,日本紡織工業面對的這些困境,與我們中國紡織工業的發展不無關係,按照農商部的資料,從去年12月到上個月,我國紡織工業產值從三千多萬元,增加到現在的三億多元,除了佔有國內40%的市場份額之外,另外還有一億多元的海外市場,這些市場份額過去都是日本企業的,而現在卻變成了我們的。此銷彼漲之下,日本紡織企業市場痿縮到也不足為奇了,不過其中卻大都是司馬先生你的功勞,可以說,如果把不是在過去的九個月之中,貴公司生產的機械以分期付款的方式出售給全國各廠,恐怕我國的紡織企業也不發展如此之迅速。不過更重要的是,你們西北公司向各地機器廠出售的機床裝置,還有家庭式的紗機、紡機之類的小型生產裝置圖紙技術,按照報紙上日本人的統計,正是因為中國全國幾百家小型機器廠,同時生產的大量的小型裝置,才使得在短短九個月的時間,中國紡織工業值增加長十倍以上,而造成這一切的矛頭,全部都指向了你們西北公司,按報紙上說如果不是有你們西北公司,今年日本紡織工業工業值至少會達到22億日元,而現在日本紡織工業面對的主要問題,怎麼樣在中國企業的競爭下生存下去!現在全日本紡織企業可都視你西北公司為第一大敵!」
作為從西北公司的分期付款購機中直接受的朱志堯,當然知道如果不是受益於此,自己的同昌紗廠也不會在九個月內,建立了兩家分廠,生產規模擴大了五倍多,朱志堯當然知道日本人在報紙上所說不假。
「哈哈!如此甚好,這是我這幾個月聽到的最好的好訊息,只要他們日本紡織企業少掙一塊錢,咱們中國企業就能多掙一塊錢,如此一來中日的工業實力就會發生質變!如此是再好不過!謝謝!謝謝直翁和各位給我帶來這麼一個好訊息!沒想到我西北公司現在竟然讓小日本唸叨上了!好!好!」
這時候聽到朱志堯這麼說,司馬那裡還能忍得住,自己幾乎什麼事情都沒做,就已經嚴重打擊了日本經濟的發展,按照公司現在的規模,到年底產能至少比現在要增加一倍,再加上國內其它機械廠生產的小型裝置,兩者相加,指不定到年底還能讓日本的紡織工廠實現一個偉大的負增長!想到這司馬怎麼可能還能忍得住,於是靠在椅子上大笑著說到,但是在笑的同時,司馬還真不相信日本人會就此作視,難道要對自己不利?
還有這些江浙的企業家們,難道讓直翁出面邀自己到辦公室裡談,到底是為了什麼?應該不是為了這件事吧!
看了看這報紙上的時間,是四五天前的日本報紙,司馬估計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最多到下週,估計到時國內就會有報紙轉載這些文章,到時不用他們說自己也會知道這些,可是現在他們是為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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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當是什麼事,不就是貸款嘛!諸位放心這件事沒有任何問題。」
聽到他們來這裡的目的,司馬差點沒笑出來,原來這些人來這裡,是希望能夠通過司馬得到金城銀行的貸款,以用以發展上海的造船業。
在日本報紙的結尾,日本人就提出如果必要,日本政府應當制定本國貨物優先法案,以保證日本貨物的海外競爭力,其核心目的就是通過對外國代運本國優勢產品,客以高運費,以保證本國優勢產品競爭力。
所謂的優勢產品,正是指日本的輕工業產品,而在這時,受限於中國最大的外洋運輸企業招商船局的規模,所以除了東南亞的貨物出口之外,中國商品的出口運輸大都依靠外國公司,而此時,因為英美法三國航運力量都是優先保證本國戰爭需求,以至於亞洲外運航線幾乎被日本一家壟斷,所以中國商品大都是通過日本商船運輸出口。
如果一但日本出臺這種貿易保護政策,那麼剛剛有所起色的中國民族企業,就可能面對一次空前打擊,現在國內企業之所以繁榮,很大程度上就是因為國際市場的需求,如果失去國際市場,恐怕大多數民族企業都會破產。
這一切顯然不能被國內的企業家們所能接受,雖說日本現在還沒有通過這樣的貿易保護,可是每個人都擔心未來會不會被通過,那時的損失,不是那個人所能承受的。
因此,江浙實業界在一得到這個訊息之後,就連夜開會決定集體出資建立中國遠洋船運公司,以應對日本未來可能在運輸上刁難中國企業,必竟誰也無法保證日本未來會不會以此遏制中國企業的發展。
而有錢顯然不行,因為沒船,日本顯然不可能向中國企業出售遠洋貨船,如果可以的話,恐怕僅只是目前外洋航線獲利之豐,招商船局都會擴大自己的遠洋船隊,以從中謀利了,那裡會等到現在。
於是江浙實業界就決定自己造船,無法從外國造船廠定船,那麼只能在國內想辦法。現在國內僅不過只有江南造船廠、馬尾造船廠、還有就是朱志堯的求新造船廠等少數幾家船有製造過3000噸以上的遠洋商船。
而這些船廠大都受限於資金等原因無法進行擴建,在生產規模小的前提下,肯定無法滿足江浙實業界的交船的時間要求,還有就是數量要求。
當時江南、求新、均昌、森記、協順昌等十多家船廠曾準備向江浙銀行團貸款,可是江浙銀行團卻直接拒絕了他們的貸款要求,必竟貸款額度之大,非恐怕是中國銀行史上第一次,再則貸款給船廠,不見得能收回投資,必竟有前車之鑑擺在那裡。
而這個前車之鑑就是朱志堯的求新造船廠。兩年前承製了法國定單3000噸海船「美利」、「美堅」號,兩船合同定價為100萬兩白銀,工廠向法國東方匯理銀行貸款80萬兩購置鋼材。
求新造船廠承建「美利」、「美堅」號海船時,正值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鋼鐵原料奇缺,價格暴漲,工廠為建造上述兩船實際虧本達50萬兩白銀。現在求新船廠如果取不到資本墊付的話,恐怕很快就會被東方匯理收抵,以償還貸款。
再則造船所需鋼材目前國內全部都依賴進口,這鋼材價格是一月三價,可造船卻是長數月甚至幾年,如此一來一但發生和求新船廠一樣的事情,江浙十多家銀行可擔心這幾百萬的貸款付之東流,到時銀行就算是收下了這十幾家船廠,又有什麼用?
因此在江浙銀行界拒絕了上海造船界的鉅額聯名貸款之後,江浙實業界和船界就把眼睛投向了華北那個以「支援國內實業發展為已任」的金城銀行。(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readnovel。,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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