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榴彈殺傷躲在戰壕內敵人,以有利於已方衝擊,隨之是如波浪般喊殺聲,撕扯的吼叫聲幾乎震破雲霄。「殺……殺……殺……」
一接近敵人的戰壕,這些民團士兵便端舉著刺刀,撕扯著喉嚨,衝著戰術內穿著土黃色軍裝的雜草敵人猛烈刺殺著。
隨著士兵們的刺刀的猛烈進出,大量的鮮血將原本土黃的軍裝染成了血紅,這些雜草人的體內司馬特意裝滿了滿是牛血的袋子,以達到逼真的效果。
「呵呵!是生硬了點!不過才兩個月而已,你不是說過嘛,要想練精兵沒有八、九個月,根本沒希望,怎麼樣,現在兩個月就有模有樣的了,等再訓練上**個月,估計這些人就算不是精兵,再怎麼著戰術配合應該沒問題了吧!你看,這下面的部隊,雖說戰術有點生硬,可是衝起來倒是氣墊十足,要的就是這個勢頭!你看,他們開始朝兩側擴大戰果了!」
看著臺下那些部隊一如即往的,發起的迅速而猛烈的進攻,司馬不由的興高彩列的大聲說到,要知道現在帶領著這些部隊的軍官,大都是保安隊出去,而這些人的戰術課可都是自己上的,學生們取得成績,司馬能不高興嘛!
一直以來,司馬都按照戰術教材上說的那樣要求這些民團軍官,連排衝擊時,必須有壓倒一切敵人的英雄氣勢,集中兵力和火力猛烈攻擊,堅決突破敵人的陣地,並迅速向兩側或縱深發展進攻,以擴大、鞏固突破口。
「恭喜你總團長,察哈爾民團,步兵第一團、第二團,第一批新兵,今天用他們的表現證明,他們已經成為了合格的軍人。」
當看到各分隊突破敵陣地後,開始向兩側擴大戰果之後,王公亮向司馬立正敬禮道。
「呵呵!我想在他們宣誓之後,第二批6000名新兵應該是時候入營了,現在我們已經有了足夠的操練軍士。」
聽到王公允的恭喜,看著臺下已經開始慶祝自己勝利的新兵們,司馬對王公允等民團的參謀軍官們說到。
「士兵們,首先在這裡,我祝賀你們拿下了諸位人生中攻克的第一個敵軍陣地,你們已經用自己的行動證明在無愧於……祝賀你們,假如你們願意,請回看你們身邊的戰友,你們可以回想一下在過去的訓練、戰鬥之中,他們給予你們的幫助……」
站在高臺上的司馬在發表完自己的講話後,對這些身上的衣服上沾染著硝煙、灰土、血汙的民團隊員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看著臺下排列整齊的官兵給自己的回禮,司馬知道從今以後,自己就不需要擔心在這個時代自己的公司的安全問題。
「咚…嘀…咚…嘟…嘟……」
一週以後,在新近建成的民團的營區的訓練場上,高音喇叭再次響起激仰的軍樂聲,在訓練場的正前方除了有一個用木架架好的主席臺,在周圍也有連綿的觀禮臺。
圍著訓練場搭起的觀禮臺上早已坐滿了數千名公司裡的工人及其家屬代表,更多的則是民團官兵的家人。
讓這些民團官兵的家人觀禮是司馬的決定,在這個時代,當兵吃糧是個下賤的職業,可是司馬希望能儘可能的給他們以榮耀,而這種榮耀除了筆挺的軍裝之外,就是這些新兵的家人親自看到他們的兒子、丈夫,在成為民團的一員時所享受到了榮光。
為了將這些民團官兵的家人請來,公司前後費了數萬元,就是安排這幾千人住宿都成問題,所幸的是在公司的周密安排下,最後這些問題都得到了解決。
甚至於司馬還特意自己出錢給這些民團新兵的家人,每人準備了一身新衣,比較出乎人們意料的是,司馬給這些人準備的是一色的漢服。
這是司馬刻意而為之,主要就是想通過一種潛移默化的方式,便得人們將漢服視為一種禮服,進而習慣於他的存在,並且在重要場合時穿著漢服,以示隆重。
雖說公司裡的技術人員以及保定的軍官生們對司馬的這種復古的行為不以為然,但是他們還是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就是這些男女式漢服的確很漂亮,所以面對司馬強制要求所有觀禮者必須有穿著漢服也並末牴觸。
也許是因為在後世的影響,在司馬看來,一個民族那怕再是所謂的主體民族,可是如果沒有自己的民族意識和民族優越感,那麼這個民族恐怕就根本沒有前途可言,而如果一個民族連自己的民族文化的核心,也就是民族服裝都沒有,那麼還談什麼民族優越感,當穿著洋服當成民族服裝的時候,那麼這個民族就再可悲不過了。
「一二一、一二一……」
在數千名穿著漢服的人們的關注的目光下,兩千多名穿著筆挺的全新的墨綠色的軍裝,繫著武裝帶、肩綬帶的民團官兵,高舉著紅色怒龍軍旗,喝著整齊劃一的口令,踢著標準的正步走入訓練場時。
原本因為觀禮人員過多,顯得有些嘈雜訓練場上立即靜了下來,所有觀禮的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臺下的這支民團。
「民團士兵!立……正!」
當方隊進入訓練場中心之後,領頭軍官在站立在中央處用自己威嚴的聲音大聲的下著口令。
「咯!」
數千雙腳後根相撞的聲音幾乎如一人發出一般,震的觀禮臺上的人們為之一震,觀禮臺上的人們目不轉睛看著眼前的這支軍隊,他們很難把眼前這些骨子裡透著威風的軍隊和一直以來大家意識裡的軍隊劃上等號。
看著變的鴉雀無聲的訓練場,再看到觀禮臺上的那些穿著漢服的人們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訓練場上的民團方隊,司馬的嘴角不禁露出笑意。
司馬知道自己達到了自己的目的,現在的民團用自己威武無比、整齊劃一的方隊征服了這些觀禮者,相信從現在開始,已經徹底改變了軍隊在他們眼中的形象。
司馬甚至看到遠處的觀視臺上,十幾個站在前臺的小孩子,似乎是也在學著這些民團官兵的樣子,努力的挺胸抬頭,甚至於學著公司裡的憲兵隊敬軍禮的方示,向這些民團官兵敬著禮,司馬知道自己已經成功的在他們心中埋下了一個種子,自己成功了!
無論面對風暴或是雪,
還是太陽對我們微笑;
火熱的白天,
寒冷的夜晚,
撲面的灰塵,
但我們享受著這種樂趣,
我們享受著這種樂趣。
我們的部隊呼號向前,
伴隨著陣陣塵沙。
當敵人顯露出蹤影之時,
我們加快腳步全速衝鋒!
我們生命的價值
就是為了我們光榮的民團而戰!
為國家而死是至高的榮譽!
伴隨著雷鳴般的呼號,
我們在炮火的掩護後像閃電一般衝向敵人。
與同志們一起向前,
並肩戰鬥,
這就是為什麼我們能深扎進敵人的佇列。
面對敵人所謂的屏障,
我們給予輕蔑的嘲笑,
然後簡單的迂迴;
如果前面的沙場之中,
隱藏的是那炮火的威脅,
我們就找尋自己的道路,
躍上那衝向勝利的通途!
如果我們從此不能回到故鄉,
如果子彈結束了我們的生命,
如果我們將要死亡
讓我們面向前方
那至少我們忠實的戰友,
會給我們一個榮耀的墳墓
伴隨著激昂的樂曲,將近三千名民團官兵大聲唱著民團的軍歌,這支軍歌是司馬用二戰時德軍的《裝甲兵之歌》的曲,同時對歌詞進行一些的修改,在王公亮等人看來,雖然詞語有些不詳,但卻不得不否認這是一首好歌,一首非常不錯的軍歌。
當民團士兵唱起這首歌的時候,那些觀禮的人們都不由自主的站起身來,還著民團官兵的模樣,挺直胸膛,目看著中央旗杆上的那面紅色的鐵星旗。
之所以選擇鐵星旗,是因為在司馬看來,也許這種象徵著鐵血精神的鐵星旗,才更適合做為軍旗,重振民族的鐵血精神,自民團始。
「民團士兵!我們的榮譽即是忠誠!」
「民團士兵!我們的榮譽即是忠誠!」
當軍歌合唱結束之後,數千名民團官兵在司馬帶領下齊聲宣誓到,這一天察哈爾民團總團成軍。(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readnovel。,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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