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主意,秦國鏞來了興趣,若是能真的能靠飛行表演的謀利的話,到是興許還真能解決學校的經費問題,只不過好像現在京城的人看多了,也不覺得奇怪了,還有誰願意看。「我不是說在京城,我的意思是咱們走出去,到天津、保定這樣的地方,咱們和當地的商會聯絡,看看他們是不是願意出錢邀請我們去做飛行表演。這樣一來能解決咱們學校的經費,二來也能鍛鍊一下學員們的技術,校長你覺得這個主意怎麼樣?」
在厲汝燕看來,學校現在就是抱著寶貝而不自知,這麼大的中國,有多少人見過飛機,若是聯絡各地進行飛行表演,雖說對飛機損耗較堪,但是收入卻非常可觀,完全可以維持學校正常開辦。
「行,汝燕,這事就交給你來辦,回頭我把剛從部裡討來的三百塊錢裡頭,你拿五十塊,儘快聯絡,可就是飛行表演擔些風險,但總好過像現在這樣,飛機都趴在倉庫裡頭。」
雖說秦國鏞知道如果拿學校的飛機到各地進行飛行表演的話,會承擔很大的風險,尤其是對於駕駛飛機的學員而言,可是相比於風險而言,卻可以解決航校的經費問題,思之再三秦國鏞還是應了下來。
「先和這京城周圍的天津之類的領近的城市聯絡,必竟現在咱們學校還負擔不起用火車運飛機的費用,在這京城附近的咱們可以直接把飛機開過去。」
想了一會秦國鏞如此安排到,現在才剛開始跑太遠顯然不太現實,在領近的城市表演,風險可以減少許多。
至於機場,秦國鏞並不需要擔心,在這個時代,飛機的起降距離通常不超過兩百米,而航校用的法國製造的「高德隆」式飛機,起降都在150米左右。只要有片草場、校場之類,就足夠飛機起降。
當秦國鏞看著厲汝燕、潘世忠等幾名教員急急忙忙的走出自己的辦公室時,秦國鏞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感覺到了一些累意,雖說現在看似解決了學校的生存問題。
可是深知陸軍部、參謀本部的那些官員們的柄性的秦國鏞知道,只要這邊學校修理廠一造傢俱,飛機一拉出去表演,估計到時來自兩部的責問,足以讓自己無暇應接,甚至有可能怪罪學校,但是現在恐怕只能如此了,這學校和修理廠上下幾百號人可全指著自己,不這麼做,靠那三百塊錢有什麼辦法!
就在秦國鏞為著航空學校的未來而感覺到憂心的時候,在百多公里外的西北公司,這會的司馬顯得非常高興,以至於司馬特意自己開著車朝到汽車修理廠方向駛去。
打從上午袁天民發現了汽修廠一直在掩蓋的大秘密的之後,不到半天的功夫,整個西北公司就傳遍了,汽車修理廠自己造了一臺汽車。
以至於整整一天公司裡上上下下都在談論著汽修廠裡的那臺汽車的事情,甚至於一些信誓旦旦的拍著胸口向人們保證,自己親眼看到了那輛汽修廠造的汽車。
當時聽到這個信之後的司馬,顯然有些不太敢相信這一切,雖說自己的那個汽修廠比起後世的汽修廠而言,多了近百臺各種機加裝置,可以自制車上的大部分零件。
可是司馬對汽修廠造車的事還是不太敢相信,成立不到一年的汽修廠,竟然自己不聲不響的造出了一輛車出來。
當司馬的電話打到汽修廠時,汽修廠的廠長應南林,當時差點沒嚇一跳,他怎麼也沒想到,全廠上下保密了一個來月,這車就差車輪子沒裝車的時候,這怎麼公司的老闆就知道了,而且還親自打電話在問詢。
聽到司馬在電話裡一問到自己那五輪車可造好沒有,應南林就知道有人把自己的廠子裡造車的事給捅了了出去,要不然公司的老闆怎麼可能知道自己造的是五輪車,不應該是叫三輪車才對。
雖說不知道是誰把信給捅了出去,並對此非常之生氣,可是應南林卻不敢在電話裡對司馬再掩飾什麼,必竟已經沒有了掩飾的必要。
當應南林告訴司馬那輛車只要再裝上三個輪子,就可以試車之後,應南林有些驚駭的聽到電話的另一頭傳來一聲興奮到極點的喊叫聲,以至應南林幾乎被電話那頭的喊叫聲給嚇了一跳。
當司馬掛上電話,就連忙打電話給公司裡的文秘處,讓他們帶上電影機、照相機到汽修廠去準備一下,司馬覺得自己有必要記錄下這中國第一臺汽車的誕生,雖說僅僅只是一輛五輪農用車而已。
雖說除了軸承、輪胎是用的汽修廠裡的配件,可是整個車其它包括那臺24馬力的單缸柴油機在內,可都是國產的,不應該說可都是汽修廠自產的。
發生這麼一件大事,司馬當然第一時間就想起了自己辦的那個屬於公司文秘處的宣傳室,司馬可是特意給宣傳室準備了四部18毫米的電影機,還有幾臺老相機,其目的就是為了記錄公司發生的一切變化,同時負責宣傳公司出現的工人模範。
甚至於還特意建立了公司榮譽走廊,就在公司新辦公大樓的一樓大廳的通道的兩側,每一個進入公司的人都會第一時間看到兩側牆壁上掛著的照片,那裡既有公司的管理人員、也有公司製造了新型機械裝置,更多的是過去的一年多之中,各公廠評定的工人模範的照片和介紹。
公司除了把這些模範的照片掛在公司大樓的走廊兩側,甚至還在公司辦公大樓裡建了一個榮譽室,每一批新工人進廠時,都會到這個榮譽室參觀,就是在各個分廠、分公司,也到處掛滿了本廠、本公司的工人模範的照片。
而這一切,正是司馬煞費苦心計劃的,要知道在後世司馬可是知道,對於調動人們的積級性和向心力,除了物質的刺激之外,更多的時候是給予他們在其它地方無法得到的榮譽,尤其是眾人的尊重。
就像現在在公司,每一個工人都知道公司裡那些人是公司的工人模範,都知道他們的事蹟,進而在見到他們的時候,總是有意無意的給予他們以來自內心的尊重。
除了給予這些工人模範最高的榮譽激勵外,另外公司還提高這些工人模範的其它待遇,就是他們在工人福利社購物時,這些工人模範都享有優先購買的權力,就可以插隊。
因為公司每個月都會根據這些工人的家庭情況,以及上個月的表現,來對其發放公司補助的福利券,用以在公司開辦的工人福利社購買只相當於市價一半的物品,而有限的十多家福利社門前,總是排成了長隊,所以享有插隊權的這些工人模範,在那裡可在別人羨慕的眼神中,插隊買到自己想買的東西。
「就是這輛車?貨板是木板制的?這是你們自己造出來的?」
看著在汽修廠的院子不停的右拐左停試驗著的那輛簡陋的三輪車,司馬開口問到,雖說眼前的這輛車已經簡陋到不到能再簡陋,就是後面的雙排四輪,也改成單排的兩輪,可是在司馬看來,也要遠比過去公司用的那種五輪車更漂亮,必竟這是公司自己製造的。
「嗯!除了橡膠輪、傳送皮帶之外,其它的全部都是我們自己造的,我們試過裝的貨只比公司過去用的五輪車稍少一點。不過卻省掉了兩個輪子。」
陪著司馬旁邊的應南林,聽到司馬這麼問後,連忙開口說到,這會的應南林別提多緊張了,自打從公司的宣傳室的人來以後,應南林一直就沒平靜下來。
「不錯!不錯,先造出來這個練練手,不過這三輪車,咱們廠區裡朝火車站接貨沒問題,若是朝遠處拉貨,還得用六輪卡車,不過沒事,你看看這樣,咱們公司修路隊裡用的幾輛軸傳動拖拉機,回頭你們研究研究,然後把再看看,參照公司裡用的六輪卡車,把這種三輪車從皮帶傳動,改成傳動軸傳動,三輪的在土路上也不怎麼穩定,如果能改成前二後二的四輪結構到也不錯。應廠長,你覺得怎麼樣。」
看著眼前院內開動的那輛三輪車,雖說對汽修廠能造這種三輪車,司馬感覺很是意外,準確來說是根本沒有想到,根本就是充滿著驚喜。
可是若是說大量生產這種三輪車,司馬卻不甚願意,在司馬看來與其製造這種三輪貨車,到不如製造更好的像後世的那種輕型的四輪農用車,必竟相比之下,那種車載重量雖不比現在公司用的六輪底速貨車,可是遠比這種三輪車更接近貨車,用途也更為廣泛。
而後世的那種輕型四輪車,實際上就是這種柴油三輪車改造而成,只不過開起來更穩定,甚至於一些早期車型,也和其一樣靠手搖啟動發動機,想來那種車應該不會複雜到那裡去。
「當然,當然行,這些我早都想過,這種三輪車不過是代用車,若是想運大宗貨物還是要特公司現在用的那種卡車,老早以前我就想過用這種三輪車的架子試著改造成四輪的卡車。沒想到咱們想到一起了。不過汽修廠的裝置,恐怕沒辦法生產一些部件。」
聽到司馬這麼說,應南林差點沒激動的跳起來,就差沒把司馬拉過去看他畫的圖紙,他早都在圖紙上繪出了司馬說的那種卡車,只不現在汽修廠是先拿這種結構最簡單的三輪貨車先試驗一下,等積下了經驗再說,再加上工廠的裝置原因,所以現在只不過是個設想罷了。
「裝置上沒問題,如果需要什麼裝置儘管開口,公司其它的各廠也會盡量協助你們,只要能造出來那種車,而且是效能足夠優良的話,公司就會投資辦汽車廠。到時大批次生產那種卡車。」
看著汽修廠造的那輛簡陋的三輪貨車,司馬扭頭對汽修廠的應南林說到,雖說公司的倉庫之中有一整套的老式解放ca1030的圖紙,可是司馬至少在現在卻並不願意生產那種卡車,必竟那種卡車實在太過於複雜,就單是卡車上用的發動機、變速器之類都足夠西北公司為難的。
相比之下反而是後世的那種使用單缸柴油機的四輪或六輪輕型農用卡車,反而更適合目前的西北公司生產,先積累生產經驗至於其它等以後再說。
就是連後世的縣級規模的農機廠一年都能生產幾千、甚至上萬臺這種三輪或四輪輕型農用貨車,因此裝置遠比那些縣級規模的農機廠齊全的西北公司現在生產這種四輪輕型貨車應該沒有任何問題。
「行!不過不知道這個效能足夠優良是指什麼。」
聽到老闆這麼說,有些激動的應南林冷靜了一下便開口問到。
「很簡單,和一輛新的六輪卡車在張庫大道上同樣跑上二十個來回,就知道結果了!」
司馬面帶笑意的說到,在張庫大道上拉著貨跑他個二十個來回,如果說這車沒壞、沒散,那麼就說明這輛車自己完全可以生產。
「那我們一言為定,如果到時我的車能行,公司就得辦廠生產!」
應南林幾乎連想都沒想,就一口答應了下來,雖說知道張庫大道的實際路況,可應南林在心裡絕對相信自己造的車,一定能跑上二十個來回。(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readnovel。,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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