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公司的未來

最終除了公司每年出口的大量螺絲之外,得益於英美法三國的專利保護,三國企業每生產一磅十字型螺絲、五把螺絲刀就需要支付公司一個美分!但是贏利的附屬工廠必竟只有那麼幾家,其它僅面向公司自身需求的企業,現在根本都是處在半開工的狀態,甚至於是不開工,原因很是簡單就是因為這些附屬工廠的產能大於公司實際需求。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公司是想在這裡建立中國的魯爾工業區,那麼我想問你一個問題,這個魯爾工業區靠我們公司自己,能夠建成嗎?」

穆藕並沒有接司馬的話,而是把話題談到了穆藕初這些天來一直在考慮著的這個關於建工業區的事情上。

「單靠我們自己肯定不行,可是目前國內的實業家們大都偏好投資見效快的輕工業,對投資大、見效較慢的的機械、冶金感興趣的並不多,所以我只能儘量用公司的財力去實現自己的目標。」

聽到穆藕初談到這個問題,司馬便開口說到,對於這個問題,司馬很是鬱悶,如果說在後世,自己那裡需要這麼麻煩,只要自己帶著頭,那跟風的還能少了。

「我想問一下董事長從創業時是否有想過,將公司需要的一些簡單的配件分包給國內的實業界,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根本沒有打算這麼做,沒做怎麼知道沒人願意做,光是我知道的有意投資機械、冶金之類重工業的實業家都有數十人之多,公司都能和範先生合開純鹼廠、染料廠,那為什麼不能和這些實業合開電機廠、鑄件廠。就像現在公司還要建服裝廠、毛呢廠、毛紡廠,這些工廠完全可以和國內實業界合作建立,為什麼要浪費公司的資源在這些並不符合公司利益的企業上呢?再則國內實業界並非你想像的那般,只專注輕工業,鮮有投資重工業,一來是因為實業界人士大都苦於無相關技術,二來是因為沒有專業裝置。而這些恰恰是公司的強項,那麼我們為什麼不利用?」

對於司馬看法,穆藕初可是不敢苟同,必竟在上海時就和上海實業界打過很多交道的穆藕初可是知道,不是那些人不想,而是沒有那個能力。若是有機會的話,他們當然不會放過。

「另外,我們公司所長是掌握著各類技術以及工廠所需裝置,但是我們根基薄,掌握的資源少,無論是人力或是財力還是其它,但是國內的實業界所掌握的卻恰恰是我們沒能掌握的人力、財力以及其它,要知道這些實業家手裡可握著咱們中國大部分技術人員以及資金,但是他們雖然說著這些,卻是苦於沒有技術和裝置,我們和這些口內的實業家們合作,恰好是互補所長,我們完全可以邀請他們來我們公司附近投資,我們公司以技術、裝置、土地入股,他們則以資金、技術人員、管理人員投資,這些新廠從人員招募再到管理、就是商品出售都是由這些人負責,而我們公司卻根本沒有拿出什麼,我們拿出來的是公司閒置地技術、公司生產的裝置,就可以換取新工廠四成左右的股份,而同樣這些新廠仍然會向公司的核心工廠提供生產需要的配件,但是卻不需要公司負擔那怕一分錢的開支,同時公司生產的裝置也有了銷路!而且更重要的是,如此合作經營,可是使得我們和這些實業界人士形成一個緊密的利益鏈,化他們的人脈為我們的人脈,借他們的優勢為我們自己的優勢。就是現在現有的這些附屬工廠我們也完全可以轉包出去,整個工業區我們只需要抓住高階的源頭企業,而附屬企業則儘可能的分包給國內實業界,必竟建立整個工業區的產業鏈對我們而言,根本就是包袱,我們現在要做的是甩掉全部的包袱,然後輕裝上陣,集中公司所有的人力、財力、物力去辦好我們公司的規劃的機械製造、煤化、冶金三大核心產業,而這三大核心產業卻恰恰是吸引口內實業界來投資的根本,必竟這麼大的工業區單靠我們一家肯定無法完成。」

穆藕初說出自己的想法後,只感覺是越說越激動,在穆藕初看來,如果能夠真的如此操作的話,恐怕公司的發展速度至少可以增加兩倍以上。

那裡會向現在這般,發展速度受限於公司的自身基礎條件,現在穆藕初所想的就是借勢、借力加速發展工業區,而並不僅僅只是自己這麼一家西北公司。

「我知道你的意思,你的意思是我們以機械製造、煤化、冶金為核心龍頭,然後帶動他人投資與三者相關的產業,如此我們公司只需要集中精力辦大事就行。如果真的能做到的話,我們公司的發展至少可以加快一倍!」

扣到穆藕初這麼說,司馬頓時如果醒悟一般,必竟在後世經常能聽到一句口號就是以某某為龍頭,帶動區域工業經濟發展。

將附屬產業轉包給其它人,交給別人來辦,在後世這是一個行之有效的辦法,可以儘可能的節約公司成本,同時還能有效的促進地區的發展。

「對於管理公司我是個外行,不過這個辦法倒是可以嘗試一下,這裡有幾家公司下屬的分廠,就是史道姆管理的那幾家分廠,這幾家分廠是絕對不能轉包,不能轉讓!其它的像你這上面列的這幾十家附屬工廠都可以嘗試一下,不過工人最多隻能留給他們四分之一,公司擴建其它龍頭企業還需要大量的工人,這些工人總好過我們重新培訓。」

想了一下之後,司馬開口說到,除了史道姆的那幾家,至於他的那份報告上的那些虧損的幾十家附屬工廠,到是都可以嘗試一下。

「藕初!現已經過將近7點了,要不然今天到我那裡去嘗一下我家裡的那個從京城請來的那個廚子的手藝,他可是為燒一手地道的上海菜,怎麼樣!」

做出了這個決定之後的司馬才意識到天色已經很晚上,在開燈的時候,才注意到時間已經接近晚上七點,於是開口對穆藕初說到。

一直以來,司馬唯一的愛好恐怕就是對美食的喜好,這也是為什麼司馬在從京城回來的時,特意請了一個大廚師回來,目的無非就是為了滿足自己對美食的愛好。

「早都聽說過你家裡的那位大廚的手藝,也好長時間沒吃過地道的上海菜了,今天這麼機會這麼難得,那是一定要去的。」

對於司馬府上的那位大廚的手藝,穆藕初可是早都聽說過了,每個去司馬那裡嘗過人都對那個大廚是稱讚有加,這次有這個機會穆藕初當然不會錯過,更何況這麼長時間沒吃到家鄉菜,現在有這麼一個機會,那可是更不能錯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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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張家口朝孔家莊的舊官道上,一排排耀眼的大燈把夯土的舊官道照的通亮,對於這些隔不了幾天總會出現的洋車的大燈,這官道兩側的老百姓早都已經習慣了,只是除了一些愛熱鬧的少年們總在是看到這些洋車時,在一旁追趕著這些洋車,想像著自己坐在洋車上的模樣。

「張老闆,朝前頭再過十多里,就到孔家莊了,等到了孔家莊,車一上公路,一踩油門,一溜煙的就到公司了,不過是幾分鐘的功夫,這跑車還是得在像公司那樣的公路上!」

坐在副駕駛位上的袁天民扭頭對坐在後面躺座上的張明倫大聲說到,這一路上這兩人到也熟悉了,所以袁天民才和這張明倫有這麼多話。

「那公路當真是你們公司自己修的?」

說實話,雖說在庫倫商會時把話說的那麼滿,可是現在在這張明倫可沒那麼大的底氣,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不是。

「那當然,這還有假,去年我還在集訓營時,就修過公路,這修路、蓋房子都是集訓營裡的活,幹了兩月才被挑到民團,後來又到了這汽車隊。別說是這公路,就是鐵路,咱們公司也正在那籌劃著要修那!」

聽張明倫這麼說,袁天民可有些不大樂意了,他這話根本就不是相信公司不是,於是袁天民便開口說到。

「呵呵!你們這公司倒有些意思,開工廠的,鐵路、公路可都修得。」

聽著袁天民的話,張明倫對這個西北公司越發覺得好奇起來,尤其是在一路上通過和這些汽車隊的駕駛員、押解員的接觸,對於西北公司,張明倫已經越發感覺模糊起來,不過張明倫還是知道一點,就是這西北公司絕對和一般的公司工廠不一樣。

「你瞧,我說的是吧!這一上公路,你還能感覺到顛嗎?這條路是公司修的第一條公路,全部都是用洋灰修的,後來修的都是柏油路了!去我就我修過這條路。」

汽車一上孔家莊的公路,袁天民就滿臉得意的對張明倫說到,每次走這條路時袁天民心裡頭總是透著些得益,這公司的第一條公路里頭有咱們鏟過的洋灰石子不是。

「這路都是洋灰鋪的?你們公司當初也忒費了點吧!」

透過車的擋風玻璃,藉著車的大燈燈光看著前面灰白色的路面,張明倫有些不敢相信的說到,這前些時候剛蓋了一處宅子的張明倫當然知道這一桶洋灰是多少錢,這修這麼一條路得多少銀子。

當初司馬之所以修這條路,無非是為了朝火車站送貨方便,所以當就修了這麼一條水泥路,當時還以為修水泥路的價格較便宜,沒曾想後來修完後,光是從啟新買的水泥的價格都讓司馬有些吃不消。

這個時候的水泥可比後世貴了十多倍,後來在打聽一下買一噸水泥的價錢足夠買上幾噸的瀝青,可以說在修路上面,司馬完全吃了相當然的虧。

要知道在後世那水泥不過幾百元一噸,而瀝青可是水泥價格的十多倍,也正因為如此修一公里瀝青路面,才會比水泥路貴上差不多一倍。

可惜那是在後世,在這個時代瀝青是一種價格非常底的建築原料,就是世界上最好的特立尼達天然瀝青的價格也還不到水泥價格的六分之一,如此下來,司馬怎麼可能會不修柏油路。

後來司馬還特意在採石場附近建了一個炒料廠,專門為修柏油路提供油石炒料,以滿足修路的需要,就連壓路機之類的修路裝置都被司馬引了進來。

但是這麼一條從火車站到公司的第一條路,因為其全部是用水泥修成,使得每一個第一次來西北公司的人,總是會被眼前的這一條十多公里長的水泥路給嚇一跳,都驚歎於西北公司的財力,現在的張明倫就是如此。(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readnovel。,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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