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說來話長因為家祖早在前清時就移民美國,所以我是在美國出生的,不過我是中國國籍。當然我也有美國的國籍,那是因為為了家裡的生意的原因才入的美國國籍。」
**解釋到,在這個時代不少國人並不能接受一個入了他國國籍的中國人,**自己也很少和別人提起自己有美國國籍的事情。
「哦!原來是這樣。不知道行之為何離開在美國的安樂窩,跑到口外這種苦寒之地。」
寶貝啊!一聽說這**是個美國公民,司馬差點沒激動的想跳起來,這次來的之前司馬就有相想法,就是找一張洋皮建一個洋行,在國內賣一些裝置還是用洋行的身份出面較好。
「哎!因為一些個人原因,所以我一個人只帶著一張船票就從美國回到了國內,如果不是在國內認識幾個在美國留學的朋友,估計吃飯都成問題,經他們介紹來到了這洋行工作。因為一些公事到了包頭呆了月餘,可沒曾想在包頭的工作結束了,在車站錢包和行李都被一個小賊給偷了,幸好車票沒被偷,要不我恐怕只能淪落在包頭城了。」
行之一想起在自己身上發生的事,就甚覺自己命苦,如果不是命苦至了極點怎麼會這些倒霉事兒都輪到了自己的身上。
「不知道行之在洋行裡做的是否順心,是否有想法換個工作來做做。」
司馬試探著問到,現在司馬看著眼前這個叫**的年青人根本就是以看著一落魄的王子的眼神。
在這個時代如果司馬想出售一些商品謀利,同時又不引起別人的關注,那就只有一個辦法,就是通過洋行轉手,但是如果拉不到一個洋人做皮在領事館裡報備,這種假洋行很容易被人揭穿。
「在外國人手下做事,骨子裡頭就透著不舒服,怎麼?莫非司馬先生有工作介紹給我?」
**一聽司馬的話,看他話裡的意思好像有工作介紹給自己,雖說在洋行工作所掙不菲,可是有時候看著那引起洋行靠著差價敲榨國人,**心裡就不舒服,早都有了不想幹的心思,眼下若是有合適的工作早都不幹了。
「呵呵,鄙人想成立一家貿易公司,只是現在還少一個合作伙伴,不知道行之有沒有興趣。」
聽這**這個口氣,司馬就知道這事看來是有門了於是便笑著說到。
「啊!司馬先生是在開玩笑吧!我們今天之前可是素昧平生,你就願意這麼相信一個陌生人?」
**一聽到司馬這個提意,心頭雖然一動,可是更多的卻是對眼前的這個司馬起了警惕之心,才認識不到一個鐘頭,就要和自己一起開公司,這種人十有**抱著其它目的。
「呵呵!我和行之一見如故,怎麼算是泛泛之交,更何況除了行之之外,司馬恐怕一時還真找不到其它的合適的合夥人,相權之下選擇行之到也是無奈之舉。」
見這**明顯對自己起了警意,司馬有些後悔自己有些操之過急了,於是便直接坦白的說到。
「哼哼!不知道我**身有什麼東西能讓司馬先生如此看重,竟讓司馬先生冒這般風險。」
越聽司馬說話,**越覺得眼前這個叫司馬就像他的老祖宗一樣,心裡不知道藏著什麼,但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行之,你也在國內呆了一段日子,應該知道國內現在的情況,國商們外國人想欺負就欺負,而且是各地督軍更是任意欺詐,但是那些個洋行運通貨物,除了可以享受著免強厘金的特權,還根本不用擔心被地方上的督軍之類敲榨,司馬想與行之合作開一個貿易公司,更多是的琦重行之的身份了。」
司馬並沒有隱瞞自己的意思,直接和**挑明瞭自己的想法,如果自己能掌握一家洋行,不說通過洋行出售後世的商品謀利,但是以洋行的身份運銷商品,每年至少可以節省數十萬元的釐稅。
「挾洋以自重,沒想到司馬先生可真夠會算計的,連這些都算計到了,小弟實在是佩服。」
**吃驚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司馬,一想到自己竟然承了這種人的人情,心裡就像吃了蒼蠅一般噁心。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挾洋自重?看來行之是誤會我的意思了,如果行之願意不若我們到包廂內詳談,但是還請行之相信司馬絕對沒有挾洋欺市之意。」
見這**在聽到自己的話後,看自己的眼神明顯帶著一種鄙夷的目光,司馬就知道這**看來是誤會自己的意思了,連忙解釋到。
司馬可知道這有著美國公民身份的**對自己來說意味著什麼,如果自己能拉住他,可以少費大半的心思不說,至少不用擔心和外國人合作被罵成漢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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