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初動

快馬跑到燈火通明的工廠牆頭附近,不理自己所引起來的恐慌,舉著頭對著這些顯然已經慌起的工人大聲的喊到。

「嘟……」

就在工地內側突然響起了急切的哨聲。尖銳、刺耳的哨聲撕破了夜空。這是護廠隊彼此間聯絡用的口哨。

「不管你是那路的神仙,今天你即然殺了人,就得給先留下來給說個清楚。」

在一旁執哨的護廠隊三連的隊員,一個大聲的吹著哨子,另一個趴在堆在一起的石料後面端著手中的步槍,瞄著這隊突然出現的馬匪。

「趴下、都趴下,順著牆根趕緊走。」

這時從一旁聽到哨聲的趕過來的另外一組執夜哨的護廠隊員,看到剛才蓋著圍牆的工人,還沒來的及跑,急忙大聲的喊到。喊話的同時雙雙依在不遠處依著大半人高的石牆,舉槍瞄準著。

「六爺,他們來的夠快的!」

疤六身邊的幾個嘍囉一見自己被人用槍瞄準了,連忙躍馬圍住疤六以防他被人打了黑槍。

「今個你爺爺來這,不是來和你們幹仗的,是給你們送個信,若是不趁早說出三爺的下落,三日後爺爺定帶著人馬把你們這個廠子給掀了。人頭還你。」

看著他們這陣勢疤六就知道很難討得什麼便宜,再則今個就是給他們送個信,沒必要和他們幹起來,說話間甩手一揚,手中提著仍然滴著血的腦袋就被扔過了圍牆。

「爺爺今個先走了,三日後爺爺再來!」

在甩出手中的腦袋的同時,疤六的空出的手便抽出了別在腰上的手槍。雙槍在手一下讓疤六底氣足了許多。順著調了下馬頭,準備離開這地方。

「砰」

「砰、砰、砰……」

就在這檔口護廠隊這邊不知道是誰先開了一槍,這一槍撕開雙方都有些緊崩的神經,第一聲槍響剛起,疤六便甩手對著躲在石堆後的護廠隊隊員就是幾槍。

「弟兄們,今天先放了他們,咱們先走。」

趁著甩手幾槍壓了他們的檔口使勁一抽馬,就騎著馬閃了出去,身邊的幾個嘍囉緊隨其後騎著馬朝遠處跑去,馬和人很快隱入深夜的夜幕之中。

「有人傷著沒有。」

見那隊馬匪已經跑了,徐大發提著槍從牆頭根下站起來大聲的喊著,徐大發不知道是誰先開的槍,顯然對方開槍也是為了壓這邊,一壓著這邊就跑了,希望沒人受傷。

「大家不要慌,沒事了,沒事了,接著幹活。」

見並沒有什麼人受用力,於是徐大發提著槍大聲的喊到。蓋這個圍牆是公司裡交待下來的,一定不能給擔擱了。

「你幾個在這裡看著,我去給報個信。」

看到地上的那個沾滿灰土的腦袋,雖然看起很是慎人,但徐大發還是讓人用袋子裹住後,提著這個腦袋朝公司裡送去。

「剛才那是怎麼回事?現在咋樣了!」

徐大發走出沒幾十米,就迎面碰到提著槍帶著人來支援的馬四。還沒來得及敬禮,就被馬四抓住問到。

「報、報告隊長,剛才來了一隊馬匪,扔下了個腦袋,就跑了,我們和他們打了幾槍,沒留下人。」

自己這邊只有機會一人開了一槍,就被那隊馬匪給壓了火的事,顯然徐大發並不願意提起,這事必竟太過丟人。

「哎喲!六爺,這幫混蛋的槍打的不咋地。這麼近也就俺的腿上被咬了一口。」

騎在馬上的一個嘍囉趁著停馬的機會,用一塊破布綁著傷口,說笑著。的確這護廠隊的槍打的也夠臭的。離著沒有十來丈,竟然沒能留下一個人。

「看他們那模樣都是群剛學會拿槍的雛,就你小子倒霉,讓人家衝著大腿就是一下,再朝上去上一紮要了你的命根子,你小子就不在這樂嗬了。」

「一幫子混蛋,你們家三現在還不知道是死是活,你們那***還有心思在這鬧騰,小心回去後大爺把你們的皮剝了。」

一想到三賴子現在生死不知,雖說平日裡和三賴子不大對付,可這時候那裡還顧得那麼多,見手下的這幾個嘍囉這會功夫還有心情在這裡扯淡,心下正是火大的疤六立馬沒頭沒臉的罵到。

「六……六爺,您老消消氣,都是群不開眼的混蛋惹著你老人家了。」

旁邊一個嘍囉見疤六這會正是火頭上,連忙使個眼神給大傢伙,然後勸說到。

「走嘞!咱們今天得連夜趕回去,把這個信告訴大爺,請大爺拿主意。」

眼瞅著這事已經不是自己能拿著主意的疤六,這會除了回去給大爺報個信,其它到也沒有什麼辦法。使勁抽著馬鞭大聲喊到。

「走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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