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廠隊的兄弟因為被驚的急,再加上被隊長大聲招呼著,除了巡夜的兄弟外,也都是沒穿衣服,只披著大衣端著槍渾身凌亂的跑著隊長朝打槍的地方跑,路上匯上上夜崗巡邏的兄弟,就兩步並一步的大步跑到地這間廠房大門前。「***,這跑這一會身上一冒汗,沒穿衣服,風一吹,可真他孃的有點冷。」
就在馬四說話時,後面的端著槍的一個兄弟,渾身打顫的說到,也難怪,雖說都是披著大衣的出來的,可是身上也就一件薄內衣,在這天裡頭跑上半里身上冒冒汗,不冷才怪。
「孃的個雄樣,看看你們那吊樣子!都給我打點精神,光頭,你帶幾個人到那邊去,三,你帶幾個人去那,都***給我守好了,別讓裡頭的人出來了。」
聽著聲音,回到看到護廠隊的兄弟,這會全著胳膊大衣都裹在身上,抱著槍,渾身打著擺子,氣就不打一處來,孃的練了三月了還***和一群廢物沒啥兩樣。氣歸氣,事總得安排好。
「大哥!是……是咱們隊長。」
被廠房外的喊聲嚇了一跳的穆白,連忙拿緊槍緊張的問到身邊的吳滿屯,自己這下和大哥在這殺了人,這下可怎麼好。
「小白,沒事。咱們打死的是廠外的人,這個男人不是咱們廠的,咱們廠裡連個女人都沒有,那女人肯定也是外頭來的。咱們打的是小偷,隊長是不會說啥的。」
見穆白這麼緊張,吳滿屯開口安慰到,其實這麼說也是為了安慰自己,看著這被自己和小白打死的男女,吳滿屯可以肯定,這兩個人肯定是來這個地方偷人的,只是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跑到這廠房裡頭。
「隊長,是我!滿屯,槍是我和小白俺兩打的。」
靜靜神,吳滿屯大聲的對廠房外頭喊到。
「隊長,沒錯是滿屯的聲音,該不會是走火了吧!」
一個和吳滿屯熟悉的隊員聽到廠房裡的聲音,跑到馬四跟前說到,心下卻奇怪這滿屯平時看著穩穩當的很啊,這會該不會是槍走火了吧。
「屁話,咱們這都是空著膛巡夜,那來的走火。滾。」
「滿屯、穆白,你們兩在裡頭幹啥那,還不快給我出來,說說是咋回事。」
雖然嘴上這麼說著,可是同時卻示意大家把三八式步槍的保險給開開,誰知道接下來會來什麼事。
「隊長,我們兩這就出去了。」
吳滿屯讓穆白和自己一起大聲的喊到。
「你們兩個不爭氣的東西!」
看著廠房裡躺在血泊之中的男人,還有那邊躺倒在包之上腦子被打飛的全身**的女人,馬四就有一種想揣死吳滿屯和穆白的心,尤其是穆白,平時打靶時沒見槍打的準,娘這黑燈瞎火的一槍就把這娘們的腦殼給敲了。
「隊長,這……」
跟在隊長和吳滿屯他們身後面進來的,光頭等人在看著眼前這血糊糊的場面,雖說不害怕,但也是犯著噁心,可是噁心歸噁心,這事可怎麼收。
「這啥這,屍先停在這,留幾個弟兄看著,我帶他們兩不爭氣的東西去見東家,鬧這麼大動靜,除了去找東家,還能咋整。」
現在在廠子裡頭出了人命,雖說死的人不是廠子裡頭的,可外頭的人才更麻煩,誰知道死在這的這對男女是什麼來路,除了去找東家馬四還真不知道應該咋整這事。
「隊長,你看這……」
三拿著槍挑開落在地上的皮襖子,皮襖子裡頭裹著一支口擼子在燈光下閃著幽幽的藍光。
「可是打這皮襖子裡頭找的?」
一看到皮襖子裡頭的這支嶄新的口擼子,馬四心裡頭擱噔一下,暗叫一聲壞了,連忙急切的問到發現槍的三。
「可不是,我一翻開這皮襖子,就看到這支小手槍了。這死人看樣子不一般啊。」
看到這支槍,那怕就是白痴都知道這死人的來頭,那絕對簡單不了,在這口外有幾個人能用得起這手槍,不富則貴,不官則匪。
看這人這打扮,肯定也富不了,更貴不了,更不可能是官,那十有**就是匪了,而且這匪也肯定不是一般的匪,至少是那股馬匪裡的一頭目。
殺了馬匪的頭目還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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