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眼前這少爺很在意別人探聽他的事情,所以高傳良覺得自己還是儘可能的少問多做才是正理。
「喲!李老闆今個又有空來了。」
司馬剛一進銀鋪銀鋪老闆就迎了過來,最的幾個月司馬顯然成了這十幾家銀鋪的常客,每個星期司馬都會帶著金錠、銀錠到這十幾家銀鋪出售用來套取現金。
時間長了在這十來家銀鋪怎麼著也混了個臉熟不是。
「孫老闆也在啊!九九的錠子三十六公斤。」
司馬從包中拿出包好的銀錠放在櫃檯上說到。司馬有時候還真不知道是不是應該感謝那引起從三廢中提取金銀的商人,
雖然他們把上游的河水弄汙染了,但是正是因為他們的存在形成眼下這種專門收兌金銀的銀鋪,如果沒有這些銀鋪的存在恐怕司馬弄來的金銀出手會變的非常困難。
「其實李老闆根本不用這麼麻煩每次送貨過來,像李老闆這樣的大戶我們可都是上門收貨。」
孫言中不記得這是自己第幾次提出上門收貨的意思,其實就是想法像李老闆這樣的客戶發展成自己銀鋪的定客。
現在收銀這行不同早些年競爭越來越激烈,拉住一個這樣的大客比拉住一百個散客都要強的多。
「呵呵!不麻煩,不麻煩。反正沒什麼事正好出來透透氣,你也知道廠子裡的那環境。」
司馬一邊看著他們在那驗成色、真假一邊和孫老闆打個哈哈。上門收貨,自己那有什麼提練廠給你上門收貨到時你還不把我當成劫貨的給舉報了。
「呵呵!李老闆說笑了,我要是有你那技術恐怕也不在這收銀子了。雖改行了。」
孫言眼看著他的再次拒絕只能在旁邊陪著笑,心下默算了一下這兩個月眼前這「李老闆」來了九次成交了四百多公斤。
按這個量在市裡那是絕對能排上號的,可偏偏沒人聽說過做他的名子。如果不是市裡根本沒聽說過有什麼劫案的事要不然孫言還真有報案的心,
雖然有些擔心這些銀子來路不正,孫言更擔心如果自己報案到時警察一查沒什麼事自己失去一個大客戶不說到時自己在這行裡的名聲也會跟著臭掉這才是最重要的。每一行無論如何總是有它自己的行規的。
「呵呵!這民國時期的報紙和現在的報紙果然不同,幾乎聞不到什麼政治味,這才是報紙啊。時政新聞大都是點評政府得失外大都是國計民生的報道,那像現今的報紙那怕是地方晚報除了報道會議就是歌功頌德,要不就是弄些所謂的什麼百姓新聞來充填字數罷了。」
司馬趴在報紙堆上一份一份的仔細檢視報紙,如果想了解一個時代的資訊沒有比閱讀那個時代的報紙之類更容易瞭解那個時代了,
至少在這上面的資訊量遠比上的豐富更真實。從這些報紙上字裡行間透露出的資訊,司馬至少已經發現了數十條可用的資訊。
「咦?陸軍部軍械司於昨日商討應對各兵工原料大漲。兵工原料大漲?」
司馬看著小方框內的幾個小黑體字皺了皺眉,從新聞裡透出的訊息是因為歐戰原因進口兵工鋼料、火zha藥價格上漲數倍至數十倍不等國內各兵工廠已是不堪重負。歐戰、世界大戰,司馬忽然想起一部電影裡的一句臺詞
「在戰爭時期還有什麼比軍火貿易利潤更大的嗎?」
做軍火司馬沒有那個膽子,但是看著報紙上提到鋼材、硫酸、硝酸之類的兵工原料司馬很願意做這個生意,
必竟這些原料都是再普通不過的民用物資,如果價格合適的話,司馬很樂意在手錶之外給自己開拓一個新的市場。
司馬很想開啟一個新的市場但是這個市場的前提是能掙到錢,如果把商品運到西元1915的時空掙到的錢還不及成本這種生意恐怕不是司馬樂意做的。
從上搜尋了此許資料後司馬發現很多物資還是有些利潤空間的。尤其是數那些化工原料的利潤空間普遍都在數倍甚至於十倍以上這恐怕得益於現代社會化工產業革命的原因。
雖然心下很願意做此類生意,但是司馬細細想了一下卻悲哀的發現一個事實,這類生意根本不適當前的自己,原因很簡單此類生意特點就是量大價底,他的利潤空間都是建立的需求量之上,
而眼下這一點卻恰恰是自己最大的不足首先大批貨物進出就成問題,雖說可以夜間進貨,但是天下沒有不漏風的牆一但傳出去恐怕就會傳成自己私租倉庫,到時這裡再怎麼著也呆不下去了,那會自己可真是丟個西瓜拾芝麻了,
再則那怕就是這些都不成問題,在時空通道的另一端恐怕也要面臨同樣的問題,別一端的出口雖說說是荒野,但是大宗貨物進出口總會有各種不便,最好的辦法就是建一個同樣的大型倉庫才是解決之道,但是倉庫的保密和安全都有這樣那樣的問題。
思來想去司馬無奈的發現一個事實,單就目前的情況唯一可行的就是接著做自己的手錶生意,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要不除非就是自己冒著殺頭的風險做毒品生意想到孫家莊街頭的大煙館,司馬甚至冒出了想做毒品生意的念頭還好這只是一瞬間的念頭司馬覺得自己還沒有瘋狂到那種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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