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著三塊大洋就打發爺啊!你當爺是叫子是不是,小心爺把你拉到巡防隊去。」
善於察顏觀色的麻六看出眼前這洋學生似乎並不願意去巡防隊,立馬以此做威脅。
「你……」
司馬咬牙切齒道,心底幾乎想殺死眼前這個麻六
「我說麻六啊。這位先生也道了歉,認了軟。人家身上就這麼些銀子,這三塊大洋也少了。我看就這麼著吧!」
高傳良看著眼前的一切雖然很多時候並不願意找什麼事,但是眼下好像這個年青的洋學生,身上只有這麼多錢,看這面相打扮到不像窮人,抱著與人結善的想法就出口想幫幾句。
「喲!是高爺啊!今天怎麼有這麼閒功夫啊!三塊?我麻六是什麼身份你高爺又不是不明白。沒銀子,這洋學生手腕上不有那洋表嗎。要麼給錢,要麼把洋表給我摘下來。」
麻六一見是莊上高家當鋪的老闆高傳良出來打園場,顯然有些不樂意好不容易碰到一肥羊那有這麼輕易放過的事。
沒錢那手腕上的洋表看樣子可值不少錢。好像自己還沒見過這種戴在手腕上的洋表正好回頭送給自己姐夫好讓他在火車站給自己謀個職位。
「靠!原來是瞄上我的表了。」
這塊表是今天過生日時幾個朋友開的玩笑,說送我一勞力士,結果就是一地攤貨,不過幾十塊錢而已。
要不是因為要在這邊計時方便估計現在這東西還在家裡不知道那個角落裡扔著。
「麻六,強索人物,好像說不過去吧!」
高傳良一見麻六今並不給自己面子,顯得有些下不了臺。更何況自己都沒見過這種洋表,看來一個價值不菲。
「高老闆,你一開當,咱們彼此了。」
麻六一直記得這莊上外地人中好像只有這個高老闆不給自己那麼三分面,眼下被自己這麼一說,這高傳良的臉色那叫一個好看。
「好!這塊表給你。這事咱們算了了。」
不想給自己找什麼麻煩,眼下看樣子只能把表給這個麻六了,我作勢要掙開麻六的手要把手錶取下來。
「先生,你這塊表就是在當鋪裡也能當幾十塊大洋,莫要便宜了他。」
高傳良一見眼前這年青人要自己的表脫下連忙制止到,光看這表的模樣,高傳良心裡就估了個至少30塊大洋的底價。
看眼前這少爺一副輕財的樣子,高傳良開始有些確信這少爺,恐怕是大城裡的大少爺出身了,有點不經世事的味道,可怎麼也想不到,其實這表不過是幾十錢塊的地攤貨罷了。
「先生,要是你信的過本店,這表暫當於本店如何,這錢小老兒替你出了。」
高傳良心裡認定所想,連忙止住年青人的動作想幫其保住這種自己沒見過的鐘表,和大戶人家結個善緣是個不錯的買賣。
「啊!不用!不用!」
司馬一見眼前這個剛才幫自己人要把這手錶當在自己店裡,連忙想拒絕,但是卻苦於一時想不到什麼好的藉口,卻也不想讓這老人吃這個虧。
「來祥,去從櫃上支十塊大洋給麻六。」
高傳良一見眼前這少爺拒絕的模樣,誤以為這少爺可能覺得自己想汙了他的手錶,只感覺老臉一紅大聲叫著。
「這錢今我替這少爺出了,不要你押手錶,還望少爺千萬不要誤了小老兒的意思」
高傳良把一封銀元給了麻六後對司馬解釋到,天底下任人都知當鋪的人大多手毒心黑,告低當高賣掙錢,看來這少爺也是這麼想了。
「老……老先生誤會了,我……」
見眼下這場面一時間司馬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些什麼,司馬覺得自己記憶中好像還沒有碰到過什麼樣生意人會這樣幫一個外鄉人,心底只剩下了些許感謝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