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曲穎是華裔,對國內的形勢和背景非常熟悉。華商集團要想在國內市場上分得一杯羹,獲得長足發展,尋找「背景」是必須的。而彭遠征馮家第三代太子爺的身份,自然引起她強烈的興趣。
「遠征啊,下午有空嗎?下午來我們公司,我安排你們見一見。她明天就要飛回新加坡,你最好還是來一趟。」王安娜突然壓低聲音嘻嘻笑道:「曲穎可是大美女,絲毫不亞於你們家倩茹……」
彭遠征苦笑:「安娜姐,這話說的,我談的是合作,不是拍電影……」
「得,就這麼說定了,下午兩點,我和曲穎在辦公室等你。」王安娜說著就扣了電話。
彭遠征放下電話,沉吟了片刻。馮倩茹陪著宋予珍去京郊辦事,要到晚上才能回來,左右他在家裡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去一趟。
……
傅曲穎洗完澡,穿著粉紅色的睡衣慵懶地躺在床上給父親傅華商打電話,說了說王安娜的提議。
電話那頭,傅華商訝然沉聲道:「曲穎,你確定是馮家的人?是馮老培養的第三代接班人……沒有錯,馮家人丁單薄,第三代只有兩個孫子,這個彭遠征是馮老的長孫,剛結婚,據說在下面一個縣城幹副縣長。安娜公司的總裁就是馮家的人,彭遠征的妻子馮倩茹。」
「安娜能在大陸開啟局面,看樣子就是借了馮家的力量。」傅曲穎輕輕一笑,「daddy,您說我該怎麼處理?」
「結交!你先見面跟他談一談,摸清情況再說其他。曲穎,這是一次機會,你要把握住。最起碼,不要得罪他,爭取跟他拉近關係——但是,不要做得太明顯,否則,我們會吃虧的。」傅華商沉吟著說道,又叮囑了一句,「記住,合作可以不做,但朋友一定要做!」
「我明白了,daddy。」傅曲穎掛了電話,嘴角突然浮起一絲古怪的笑容,又抓起電話給王安娜打了過去,「安娜,我身體突然有點不舒服,要不先不跟他見了?等我下回來國內再說吧。」
一聽傅曲穎變了卦,王安娜有些發急:「曲穎,你這死丫頭怎麼回事啊?我都跟人家約好了,你這麼反悔,讓我怎麼做人?!」
王安娜瞭解彭遠征,知道他是一個外柔內剛的人,傅曲穎這麼「遊戲」失信,他肯定會心生反感,說不定還會因此連她也跟著一起「吃掛麵」。
傅曲穎輕輕一笑,「安娜,我真是身體有點不舒服,這樣吧,如果他有誠意,就來我住的酒店談。」
王安娜心頭大生警惕:「臭丫頭,你要做什麼?姐怎麼覺得你居心不良呢?」
傅曲穎格格嬌笑起來,「我說安娜,你這話說的,讓妹妹我聽出了一肚子的酸意——就算是吃醋,也輪不到你喲,人家有……好了,不扯了,我先睡會,頭疼呢。」說完,傅曲穎就掛了電話。
王安娜猶豫了一會,還是給彭遠征打了電話,彭遠征皺了皺眉道,「去她住的酒店?不是說好了去你們公司嗎?」
「遠征啊,她身體不舒服,要不你就跑一趟?反正也不遠,就在龍騰飯店,離你們家也不遠。」
彭遠征沉吟了片刻,突然笑了笑道,「呵呵,安娜姐,這樣吧,不行改天有機會再說吧,正好我下午也有點事。嗯,改天再說吧。」
說完,不由分說,彭遠征就掛了電話。
彭遠征是何等心機和城府之人,他從王安娜的話裡話外就判斷出來,這傅曲穎八成是沒有什麼投資意願,之所以勉強同意面談,也不是為了談合作,而是駁不過王安娜的面子去。
同時,恐怕對方也是看中了他馮家太子爺的身份,拉關係是真,談合作是假。
既然如此,不如不見。彭遠征固然想招商引資,但也不會去拿自己的熱臉去貼冷屁股。
他想把自己構思中的小商品城專案做成合資工程,無非是想從上頭爭取一些優惠政策,但也不是非要外商投資不可——退而求其次,他會選擇國內有實力的大資本。
而引進這樣的資本力量,對他來說,也不算多難。(未完待續)r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