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善山做普通副市長的時候,諸葛*曾經跟過他一年,雖然時間不長,但終歸是有些關係。鄭善山初來宣傳部,也需要培植自己的人,有機會拉諸葛*一把,他當然也不會排斥。
只是新任市委〖書〗記東方巖搞起了機關幹部競爭上崗,鄭善山不得不率先在宣傳部搞起了試點,無非是為了迎合市委〖書〗記的「口味」。
既然如此,他就不能直接任命諸葛*了。
不過,競爭上崗也沒啥,諸葛運的各項條件是足夠了,反正只是一個小小的科級崗位。
但鄭善山也沒有想到,謝小容也報了這個崗。謝小容的條件不遜色於諸葛運,而且謝小容的公公還是剛退下去的市裡老領導。固然是人走茶涼,但基本的情面還是要照顧一些的。
因此謝小容的公公找上了鄭善山,鄭善山就覺得有些舉棋不定了。
至於彭遠征,說實話,此時此刻,鄭善山還真沒將他考慮在內。
剛剛提拔了副科,又申報正科,顯然是有些得隴望蜀,不太紮實。因此,鄭善山還對彭遠征有些不良印象。
諸葛運跟過鄭善山,從鄭善山態度的微妙變化,察覺出了鄭部長的斟酌不定。
從鄭善山的辦公室出來,他咬了咬牙,決定豁出去不惜一切代價,先把崗位爭下來再說。表面上看,一個科級崗位,值不當如此費神費力,但以諸葛運的年紀來說,他只要提拔了正科,再熬上三五年,三十五歲之前就能提拔副縣,然後是正縣級,乃至更遠。
年齡是一個優勢,越早被提拔,將來的發展就越大。
除此之外,還有面子的問題。如果輸給了謝小容,他就沒有臉面再在宣傳部呆下去了。
「麻痺的,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豁出去了!」諸葛運在市委機關辦公樓前跺了跺腳,大步流星地出了機關大院,在馬路對面攔了輛計程車,直奔新安商廈。
彭遠征回到家,隨便下了碗麵吃,然後就看起了電視。他一個人在家,晚上也沒啥娛樂活動,也就是看看電視看看書。
家裡的電話鈴聲鈴鈴作響,他起身接起,電話那頭傳來王彪那招牌式的〖淫〗蕩笑聲「遠征,你的事兒哥們早就辦妥了,你小子倒是沉得住氣啊,也不主動打電話問問我?」
「你辦事我放心。」彭遠征笑笑「咋,你找我有事?」
以兩人之間的友誼和鐵桿關係,彭遠征知道王彪打電話來絕不是為了向自己邀功的。王彪是一個很講義氣的人,為哥們辦事從來不討價還價。
「嘿嘿,你還記得我堂姐不?」「王安娜?」彭遠征眼前立馬浮現起一個豐「乳」肥「臀」風情萬種媚到了骨頭裡的熟女面孔,心裡情不自禁地起了幾分異樣。
這個妖精一般的鼻人啊。
「嗯,我堂姐王安娜,上次咱們三個一起吃過飯,見過面的。」王彪的聲音鄭重其事起來「跟你說過了,我堂姐把美國的部分業務和資產轉移到國內另起爐灶,開一家電腦公司,目前公司已經註冊完畢,馬上就要運營了,名字叫華宇電腦公司。」「我在公司任副總,嘿嘿。」
彭遠征笑了起來「那就恭喜你了,不過你這廝能懂管理嗎?別佔著茅坑不拉屎,把人家的公司搞垮了!」
「呸呸呸!」王彪啐了幾口「哥們就這麼一無是處?我告訴你,公司從註冊到招聘員工,幾乎全部都是我在跑呢。工商、稅務這些部門不跑下來,公司能開得起?」
彭遠征笑笑,沒有說什麼。他心裡明白,王安娜與王彪雖然是堂姐弟關係,但如果不是看中王彪父母在京城的社會關係和各種人脈,也輪不到王彪做這個副總。
「跟你說正事兒啊。還是上次說的,我堂姐說公司給你10%的股份,你抽空來京裡簽署個檔案吧,從現在開始,你也算是我們華宇電腦公司的大股東之一了。」
彭遠征一怔,苦笑道「彪子,我不懂企業,也不可能下海經商,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這份股權我不能要,真的。」
王彪早就料到彭遠征會拒絕就嘿嘿笑了起來「就知道你會這樣說一不管了,反正我堂姐說了,你上次的建議對她很重要,是公司成立的關鍵。所以,給你這一份乾股,你也不用來公司上班,也不讓你參與經營,到時候給你些紅利就是了。、,
「好了,給哥們一個面子。反正這股份現在都是虛的,公司還不一定能不能發展起來,要是做不大,股權一文錢也不值。再說了,你又不是領導幹部,一個副科級幹部,屁股大點官,怕什麼?好了,就這麼說定了。」
王彪說完就掛了電話。
放下電話,彭遠征長出了一口氣。
王安娜不會平白無故地送出一份股權,這個嗅覺極其靈敏的女人,顯然是猜測出了些什麼。
彭遠征何等頭腦,又是重生之人,焉能看不透她這點心機。
不過,中間有王彪在,他倒也不能一下子把話說死。想了想,他決定先這麼著,反正華宇電腦公司才剛起步,能不能發展起來還是一個未知數,若是將來真的做大做強了,他再退還這份股權也不遲。
彭遠征不是故作清高,更不是視金錢如糞土,只是作為重生之人他如果是要賺錢的話,有太多的渠道,沒有必要因此上一個女人的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