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們,非常榮幸你們的同學聚會活動能夠選擇在這裡,我很高興,也代表整個莊園歡迎你們的到來,蓬蓽生輝。」高遠山首先說道,他的嗓門挺大的,招呼來了很多在一旁玩的同學。
「要感謝的應該是我們,謝謝高叔叔款待。」安暖和白茴站在一起,她們是組織者,一起代表同學感謝高遠山。
「都是好孩子……」高遠山十分欣賞地環視四周,然後接著說道,「你們都是城裡長大的孩子,現在城市生活品質很好,一個個長得俊俏苗條,但是我相信你們也很少見到了一些傳統的情景,例如城裡過年鞭炮和煙花都不能放……高叔叔在這裡歡迎大家寒假再來玩,逢年過節莊園裡鞭炮煙花隨便放,才有節日的氛圍。」
「好啊,我們寒假肯定會聚會的。」白茴開心地說道。
安暖也點了點頭,但到時候可不能再讓高德威大包大攬了。
「現在放鞭炮也沒意思,等高考成績出來以後再放。今天高叔叔想著讓你們長長見識,殺豬見過沒?」高遠山指了指牽著的那頭豬,「有沒有哪位同學見過殺豬,或者自己動手殺過豬的?」
眾人目瞪口呆,完全沒有想到高遠山居然搞出了這麼一個節目來,殺豬?
「逢年過節,殺豬本來就是重要的傳統,但是現在這樣的活動越來越少了。」高德威很贊同自己父親提出的建議,「讓你們體會一下傳統。」
「我來吧,殺豬這種事情,我尤其擅長。」劉長安倒是很願意參加。
「你會殺豬?」安暖都吃了一驚。
對於城裡長大的孩子來說,豬除了蠢笨的形象,似乎就是菜市場和超市裡的各種食材了,根本沒有見過傳統的殺豬方式,也沒有幾個人能夠再意識到,「豬」在傳統文化,甚至社會意義的重要地位……要知道這個「家」字,就是上邊寶蓋頭是房子,下邊是豬,所謂有豬才算家啊。
「過去咱們殺豬這一行有句俗語:豬草包,羊好漢,牛的眼淚在眶裡轉。就是說殺豬時,豬叫驚天動地,草包一個……我和你們說,一會捂著點耳朵啊。」劉長安興致勃勃地走上前來,從高遠山手中接過殺豬刀,「高叔,你給我壓陣,你放心吧,我絕對不會讓它吃第二刀。」
聽劉長安這麼說,高遠山倒是確定劉長安至少也是有見識的,因為作為傳統手藝,殺豬是忌諱第二刀的,豬雖然是草包,但是也只該受一刀之苦,屠戶殺豬就要「一刀清」,多殺一刀,豬多受一份罪,殺豬的就是「造孽」了。
「安暖,你男朋友是個殺豬的。」白茴嘻嘻笑著,「以後不愁沒有肉吃。」
「那也沒有辦法,我就這一個男朋友。」安暖微微笑,目光有意無意地掃過站在白茴身側左右的錢寧和陸元。
白茴咬牙慍怒,臉上卻只能不動聲色,她還不至於蠢到當場就給錢寧和陸元難堪,只是這兩個人怎麼就不開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