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對自身的「技術」有多驕傲啊,才能做出這麼喪心病狂的事情。
沈炎蕭自認為她是一個很老實的小賊,老老實實的偷東西,一點也不招搖。
像什麼偷完了還要讓人家知道是你偷的,提前發出什麼通知單之類,這種惡趣味的事情她從來不做。
偷兒,就是要做到無聲無息,來無影去無蹤,最好天底下沒有一個人知道是自己做的,那才完美。
那麼高調做毛線小偷啊,做土匪得了。
沈炎蕭對這群同職業的傢伙們,並不怎麼感冒。
「到手了不少,還有幾件沒到手。」齊夏道。
「距離十年,還差多久?」沈炎蕭問道。
「還差兩個月。」齊夏笑眯眯道。
沈炎蕭眯著眼睛,看著齊夏無比邪惡的笑意,她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你不會是說…」沈炎蕭看著那些正在被日不落的人搬下馬車的那些寶貝。
齊夏憋著笑點點頭。
「未到手的那幾件,如今都已經在我們日不落了。」
「我就知道那四國的上位者沒一個是好東西!」沈炎蕭怒了,這送禮就送禮,把燙手山芋丟自己手上算怎麼回事?
四國的上位者真是太機智了!
知道在白銀之手的惦記下,這些寶貝自己是保不住了,索性做個人情送給沈炎蕭,既好看又體面,再說禮物送到後,若是被白銀之手的人偷了,那也和他們沒有一點關係,反正人情是送出去了。
卑鄙!太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