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不純潔的不是修,而是她……
沈炎蕭很想哭,她真的要被自己蠢哭了。
為了防止自己繼續丟臉,她果斷的盤腿坐了下來。
修撩起衣襬,優雅的在沈炎蕭的對面坐下。
兩人皆是盤膝而坐,但是為了方便他們「牽小手」,他們彼此之間的距離很近。
很近…很近。
沈炎蕭的膝蓋就抵在修的膝蓋上,隔著衣料,她可以清楚的感覺到來自修身體的寒意,可是這股寒意,非但沒有讓她感覺到一絲寒冷,反而讓她渾身熱的要蒸發了。
「手。」修盯著很不得把腦袋埋在胸口的沈炎蕭,幾乎每見一次,沈炎蕭的表現就越發的蠢萌起來了。
「哦……」沈炎蕭乖乖的把自己的一隻爪子遞給修,另外一隻爪子,死死的抱著黑暗水晶放在身前。
冰冷的大手輕輕的將溫熱的小手握緊,修長的五指與白嫩的五指交織在一起。
冷與熱相觸,將彼此的溫度帶給了對方。
這是第一次,修和沈炎蕭這樣接觸,之前兩人雖然也會有偶爾的身體接觸,但是那都十分的短暫。
可是現在,交握的雙手將會緊密的貼合在一起許久。
沈炎蕭不敢抬頭,因為一抬頭她就會看到修。
她一直都知道修長得很好看,比她前世今生見過的所有人都要好看上百倍,可是不知怎地,隨著和修見面的次數增加,她反而不敢去看那張好看的容顏了。
「修,你每天晚上喊我一次,我要和朱雀聯絡一下。」當即的大腦還不算太過廢柴,沈炎蕭好歹還記得在高階訓練營外有個隨時都有可能炸毛的蠢萌神獸。這次,她可不敢像上次一樣,把朱雀涼在一旁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