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明明記得自己把它揣在衣服裡了,可是怎麼到沈炎蕭手裡去了?
唐納治意味深長的看著自家哥哥凝重的側臉道:「相信我,你看到的一切都是真實的,這個小妮子,絕對是比白銀之手還兇殘的盜賊。」
沈炎蕭挑了挑眉,將水晶掛件丟給了立曉唯。
立曉唯依舊覺得這一切有些匪夷所思。
「話說,你今天這麼好心情的請我們來吃飯,應該是有事情要談吧?」齊夏懶洋洋的支著下巴,看著吃的正歡的沈炎蕭。
沈炎蕭放下筷子,很利落道:「恩。」
「什麼事情?」
「買東西。」
「……」
「……」
「……」
「……」
「咦?」立曉唯看著其他人有些疑惑。
唐納治抹了把臉,看了一眼破壞隊形的親哥。
「咳,你是說你要跟我們買東西?」楊昔清了清嗓子,總覺得買這個詞從沈炎蕭嘴裡說出來很詭異。
一個神偷想要的東西,還用得著花錢?
「你在逗我們?」這是唐納治的第一反應。
沈炎蕭白了他一眼緩緩道:「我要去荒蕪之地,還要帶一百來口人去開荒,荒蕪之地和龍軒帝國的邊界有一段距離,我不希望我想吃個烤紅薯的時候,還要坐三天馬車才能吃到。」
「哦,你想吃烤紅薯,早說麼!夥計上份烤紅薯!」唐納治吆喝道。
「你敢再蠢點嗎?」沈炎蕭無語。
唐納治嘿嘿一笑。
「玩笑,玩笑。你需要什麼東西?」
「吃的!用的!穿的!」沈炎蕭很務實。
四隻禽獸相視一眼。
「你覺得我們幾家是開雜貨鋪的?」「差不多。」沈炎蕭很實在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