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想看看那個小鬼神神秘秘弄出來的究竟是個什麼藥劑。
看到導師們把普里斯給請了出來,沈炎蕭心中暗笑不已,若是普里斯也看不出這瓶藥劑的來頭,只怕他這個藥劑大師也會被人取笑。
反正自己咬死了不說,他們這些人總不好意思一直逼問她。
普里斯走到了放置藥劑的桌前,一旁參加比賽的學生們,全部一副畢恭畢敬的架勢,上官蕭也底下了他那顆高貴的腦袋,恭恭敬敬的走到了普里斯的身邊。
唯有沈炎蕭一人,如同沒事人一樣,雙手環胸好整以暇的站在原地,嘴角還帶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絲毫看不出對普里斯的半點尊敬之意。
尊敬個籃子,她跟這個小心眼的老頭早就撕破臉了,就算她現在低頭服軟,也不可能贏得一絲好感,她又何必委屈自己對這個沒有一點大師風範的老頭恭敬有禮?
普里斯掃了沈炎蕭一眼,冷冷哼了一聲。
沒教養的小鬼!
沈炎蕭輕飄飄的瞥了他一眼,淡定如初。
沒風度的老頭!
一群導師看著這一老一小之間冷到爆的氣氛,驚的冷汗直下。
怎麼這兩人之間像是早就認識一樣,一見面就電閃雷鳴的!
「普里斯大師,勞煩您了。」一名導師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繼續出現,趕忙開口道。
普里斯勉為其難的走到沈炎蕭那瓶藥劑前,頗為不屑的將水晶瓶拿了起來,放在鼻前聞了聞。
一股淡淡的藥香竄入他的鼻息,這股香味說來有些奇特,它並不像其他藥劑的氣味那般濃烈,也沒有特殊的氣味,只是若有似無的撩撥著人的嗅覺。
說不出的感覺。普里斯的神情在聞到這股氣息之後,出現了一瞬間的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