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佔了老慶便宜,後面很多事情要麻煩他出面。」徐燕時補充。「我怎麼覺得我吃虧了呢?」
向園細細一想。
徐燕時笑了,「你哪吃虧了?」
「那我倆怎麼分?」
「我七你三。」徐燕時逗她。
老慶完全不考慮,一臉徐燕時說什麼就是什麼的表情,向園估計徐燕時說屎真好吃,他可能也願意去試一下。
老慶還不肯要獎金說把錢都給徐燕時,被徐燕時冷淡拒絕,「是我找你幫忙。該你的。」
回去的路上,向園簡直懷疑那紋身男是不是欠了徐燕時錢。
望著一旁沉默開車的男人,她還是心有餘悸:「真的能參加麼?咱們會不會被抓啊?萬一要是知道是我們公司出的,韋德會不會從此把我們拉黑了?」
徐燕時單手控著方向盤,看了眼後視鏡,打了個彎隨口漫不經心道:「那你想不想參加?」
「想啊。」向園看著窗外,心情是愉悅的。
「我儘量讓老慶小心點,所以這件事,高冷林卿卿那邊包括李馳尤智他們都不能知道,人多嘴雜。」他提醒。
「知道,我又不傻。」向園忽然想起來,「你怎麼會忽然想到要借老慶的名義參加啊?」
其實早幾天梁良來找他的時候,他基本上就知道韋德現在內部怎麼回事了,前段有幾個過去的朋友來西安找他,才知道老慶也來西安了,他知道老慶為什麼來西安,大多是為了他。
他勸老慶回去,老慶不肯,非要在這陪著他。
徐燕時當時也挺無奈,可說不感動?那是假的,胸腔裡滿滿都是滾燙的熱血,他從小到大,到目前為止,所經歷的沒有一件是順心的,可偏偏就收穫了這麼一幫出生入死的兄弟。
老慶那時跟他說,曾經在北京,是徐燕時罩著他。
那麼既然你來我的地盤,不管我在哪我都得回來罩著你。
老慶是那種為了兄弟可以兩肋插刀的人,別說辭了北京的高薪工作,就是美國的綠卡也使喚不動他,只要他不願意。
徐燕時沒有多說,而是淡淡看了她一眼,不動聲色別開眼:「不是事事如願以償嘛,你一個八點想吃的蛋糕九點吃到就不算蛋糕的大小姐,下一屆一定不想參加了?」
怎麼這麼瞭解她。
「你,是不是會讀心術?」
徐燕時:「我只是以前八點蛋糕買多了。」
「……」
——
接下去的一週,徐燕時跟向園等技術部所有人陸陸續續下班,就在會議室裡開始想比賽方案。
向園不想被人發現,就在微信上,日常對暗號。但某人顯然不是很配合。
向園:忙完沒?ok?
xys維持他一貫高冷的作風,簡短地回了個:k
連o都懶得打。
向園:等會你先進去,我總覺得林卿卿好像發現了一點什麼了。
xys:。。
向園:你想下方案,我等林卿卿走了我再過來。
xys:嗯。
五點半,技術部所有人終於全部撤離,向園趴在桌上長舒一口氣,這才去會議室找徐燕時,誰知道,高冷半路又折回,向園人都已經進了會議室了,又立馬縮著身子從裡面退出來。
高冷一邊看著她行為怪異,一邊朝自己工位走,一步三回頭,步步斜視眼,向園立在會議室門口,裝模作樣看手機,似乎要去廁所似乎又要去茶水間。
然而那扇半拉著的百葉窗裡,男人則完全相反,手指搭成塔狀,氣定神閒、老神在在地坐著。
高冷拿完東西,故意繞到向園身邊,在她耳邊鬼魅般地留下一句:「你們倆最近…有情況哦。」
她想說高冷你不要這麼八卦。
然後一轉頭,就看見高冷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一個八卦的帽子結結實實扣在他的大腦袋上。
下班了。
等人出了辦公室大門,向園終於鬆懈下來,推開門氣勢洶洶地把方案表往桌上一甩。
「我受不了了……」
徐燕時外套掛在椅子上,人靠著,思緒被她這突來的脾氣給打斷了,驀然抬眼,眉眼看得出來是窩著火的,卻還是壓著火氣,看著向園:「怎麼?」
「天天這麼躲著他們,我感覺比偷情還累。」
徐燕時窩在椅子上,背不離椅背,長手一伸,一邊電腦解鎖,一邊喝水,哂笑道:「你想多了。」
向園一屁股坐下,「我剛剛還在廁所聽見,銷售部那幾個女的在傳咱倆的八卦。」
「你聽她們的?」
「她們還順手八卦了一下永標最近新出的鄉村總裁四件套。」
「永標其實都知道。」徐燕時看著電腦說。
向園呵呵一笑:「是,我聽著也挺煩的,就順手錄音發給永標了,讓他再清醒清醒。」
徐燕時靠在椅子上,勾了勾嘴角,「你這樣容易得罪人,下次再遇到這種事,別用自己手機發。」
向園又不傻,打了個響指:「當然不是,我用高冷手機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