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大豐收

……

山下。

鬼子五輛卡車停放處。

嘭……嘭……嘭……

沉悶的槍聲不斷響起,猝不及防的鬼子們,被和尚的兩把沙漠之鷹巨大的威力直接打的破碎,可謂實現了真正的玉碎。

十二點七口徑的子彈,即便鬼子躲在卡車後面,也是一槍斃命,毫無生還的機會。

在和尚身邊,王根生以及另外一個戰士手持衝鋒槍激烈射擊,猛烈的火力壓制的的幾個鬼子根本沒有任何還手的機會。

不到一分鐘時間,守備卡車的幾個鬼子和幾個鬼子司機就被全部消滅,之後王根生也不客氣,用繳獲的鬼子手雷炸掉了鬼子的卡車。

戰鬥如火如荼的進行,即便兵力遠遠不足,但特種小隊憑藉著火力,和預先的準備,每一處戰場都幾乎佔據上風,壓著鬼子打。

突然……

咻……

遠處,也就是坂田指揮所側面幾百米處,一道閃亮的訊號彈升騰而起,劃破了天空。

「哈哈,滿堂得手了。」

「撤。」

張大彪看到這個訊號彈,頓時大喜過望,一揮手,帶著隊員們開溜。

當然,離開之前,也沒忘記給鬼子留點東西,幾個隊員手腳利索的在陣地上埋了十幾個地雷。

「撤。」

山坡上,機槍組防禦陣地上,看到訊號彈,機槍組也毫不猶豫的撤退,當然,同樣十分傳統的給鬼子留下了幾個地雷。

「撤。」

看到訊號彈,剛剛炸完鬼子卡車的和尚和王根生等人也溜之大吉。

三個運輸連的戰士也抬著受傷的老戰士,跟著機槍組的戰士撤退。

原坂田指揮所處,一眾鬼子參謀呆呆的看著自己倒在身前的多野少將,目光呆滯。

此時,這位旅團長直挺挺的倒在地上,額頭上有著一個黝黑的彈孔。

機會只有一次,一旦開槍鬼子必然反應過來,將鬼子少將隱蔽起來,為了確保能一擊必殺,曹滿堂花費了一段時間,等到了一個最佳機會,一槍命中多野少將的額頭。

然後,按照之前的計劃,迅速撤退,同時打出訊號槍。

……

特種小隊撤退的很順利,一行人在大騾子所在的地點集合,然後順著山路離開,地雷遲緩了鬼子的追擊,崎嶇狹窄的山路也讓鬼子不敢追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特種小隊戰士們撤退。

「怎麼樣,還好吧?」

撤退到一處平地,機槍組的戰士趕緊詢問衛生員老戰士的情況。

這一次,要不是這個老戰士炸掉了鬼子的裝甲車,怕是他們機槍組會被全部幹掉。

此時,衛生員正在給老戰術處理傷口,過了一會才回應。

「幸好有醫療包。」

衛生員心有餘悸,又滿是慶幸:

「要是以前,遇到這麼嚴重傷,恐怕就看運氣了,但現在……」

說到這裡,衛生員臉上帶著喜意:

「運氣比較好,子彈沒有傷到要害,雖然傷口比較多,但醫療包裡面有無菌紗布,有帶磺胺的止血繃帶,能止血,也能保證傷口不會感染。」

「那就好。」

眾人一陣慶幸。

「他身體扛得住吧?」

有人依舊很擔心。

老戰術年紀比較大,而且因為以前長期勞作,吃的又差,即便在獨立團這邊吃了這麼久的細糧和肉,也沒有見身體壯實起來,可見其身體底子是非常差的。

以前,很多戰士受傷之後,沒有感染,也不重,就是因為身體太差而倒下了。

「沒事的。」

衛生員揚了揚手裡的一個瓶子,一邊給老戰士插上點滴針,一邊說道:「醫療包裡面有藥,可以補液,沒事的。」

眾人見衛生員信誓旦旦,也看到老戰士呼吸平穩,頓時鬆了一口氣。

「傷亡怎麼樣?」

確認鬼子沒有追上來,張大彪開始統計傷亡。

「還行。」

王根生負責統計傷亡:

「有七個戰士受傷,重傷員只有兩個,機槍組的一個戰士,還有運輸連的那個老戰士受傷比較嚴重,不過傷勢都控制住了,沒有人犧牲。」

「不錯。」

張大彪很滿意。

二十五對近兩百,沒有人犧牲,重傷員只有兩個,完全是大勝。

「就是彈藥消耗比較大。」

王根生接著說道:「機槍子彈基本上打光了,手榴彈也是,迫擊炮迫彈也只剩下三枚了。」

「機槍子彈打光了……」

張大彪頓時感覺牙酸。

戰鬥打的很快,從頭到尾也才二十分鐘不到,而且這次他們出發,可是帶了八箱,多達八千發機槍子彈,居然被兩挺通機槍不到二十分鐘就打光了?

「果然,打仗,優勢火力才是最重要的啊。」

張大彪心裡感慨。

這次戰鬥,他們能贏得這麼徹底,原因有很多,他們提前做好了準備,埋設了雷場,預定了射擊諸元,佔據了有利地形,鬼子兵力分散,倉促之間失與應對,那個少將的存在也牽制了鬼子的應對措施,只能倉促發起進攻。

但最終要的,還是特種小隊火力強大。

82迫擊炮,衝鋒槍,通用機槍,大量手榴彈,這才是勝利的關鍵。

「他孃的,要是咱們全團都裝備這玩意……」

張大彪頓時渾身一個激靈,連忙掐斷了思緒。

「不過咱們收成也卻是不錯。」

王根生繼續說道,此時他面帶微笑:「擊斃了那個鬼子少將,炸燬了一輛裝甲車,還有五輛卡車,幹掉的鬼子我估計,應該是七十個左右。」

「而且還有五個鬼子汽車兵和兩個坦克兵,要是加上保定那次,還更多。」

「可惜,沒能搞到那個鬼子少將的佩刀。」

對於多野的武士刀,王根生很眼饞。

「哈哈,一個鬼子少將,再加上兩個坦克鬼子兵和五個汽車鬼子。。」

張大彪頓時喜出望外:

「這次回去,團長他別想罵我。」

「他敢罵我,我就跟他急。」

聽到這一句,王根生斜眼瞟了一眼張大彪,沒有說話。

他算是看透了,這個張大彪,每次背地裡都是說,敢罵他就和團長急,但每一次真捱罵了,都是一直低著頭一句話也不敢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