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對方依舊是在向北,而繼續向西北,沿著這條路,這個方向,那邊可就是華北方面軍的地盤了。
「他們這是想去哪?」
騎兵隊長呲了呲牙,感覺事情越來越複雜了。
難道,這夥人是從華北方面軍那邊過來的?
不會吧。
不會吧。
派部隊,橫跨近乎小半個民國,數百公里,跑過來劫黃金,這是正常人能幹出來的事情麼?
「休息,等待上級命令。」
猶豫片刻,鬼子隊長下令道。
上級給的命令是沿著痕跡一路追擊,直到追上這夥人為止,但繼續追,前面可就是危險區域了。
這裡游擊隊橫行,還有國府勢力盤踞,他們這點人,進去可不一定能出來。
而且,因為黃金被劫的事情已經洩露,現在這邊,所有的勢力都瘋狂了,到處紅著眼睛找那一批劫了黃金的人,也不知道是誰,還把他們向被逃竄的訊息洩露了出去,更是引起北面勢力的瘋狂,徹底成了一個馬蜂窩。
……
「有意思。」
總部。
參謀部,莫參謀看著最新的電報,語氣格外有趣。
「怎麼了?」
一旁,正在工作的參謀們紛紛向這邊看過來。
「南邊已經瘋了。」
喝了一口茶,潤了潤嗓子,莫參謀繼續說道:
「淮河那邊,鬼子海軍的三噸黃金被一夥人劫了,然後這夥劫黃金的人向北撤退,引得淮河以北的勢力亂成了一鍋粥。」
「小鬼子,國府部隊,其他一些抗日部隊,甚至是土匪都跑了出來,紅著眼睛找這夥人。」
「但到現在人沒有找到,各方倒是為了一些重要路口打的火熱,包括國府和鬼子在內,差不多有接近十萬部隊被攪動了起來。」
「十萬……」
屋內的參謀呲了呲牙。
這可堪比一次大會戰了,雖然這些部隊都是以那夥搶劫黃金的人馬為目標,但雙方肯定會發生衝突,最後效果,也不亞於一次大會戰。
「不過,到底是誰劫了鬼子這一批黃金?」
莫參謀拿著手裡的電報,有些疑惑。
畢竟是總部,情報能力很強,第一時間得知了訊息,不是國府,也不是鬼子自導自演,至於是不是自己這邊,這就不用問了。
南邊的部隊自己也是一頭霧水,也在試圖尋找那夥劫到鬼子黃金的人。
有能力的三方勢力都不是,那麼,那夥人到底是誰?
「什麼黃金?」
就在這個時候,旅部的羅參謀走了進來,隨行的還有李雲龍的大旅長。
「南邊的事情。」
莫參謀笑呵呵的回答著:「淮河那邊,鬼子的三噸黃金被人搶了,這夥人向西北逃離,這事現在繳獲的南邊成了一鍋粥,鬼子和國府,甚至還有咱們的部隊都攪和起來了。」
「三噸黃金?」
「三噸黃金?」
這兩聲來自羅參謀和旅長。
羅參謀驚歎一聲,語氣中充滿了渴望。
要是自己這邊能得到這三噸黃金,那麼部隊的經費就能徹底剞劂,今年甚至是明年上半年的日子,就不會那麼難捱了。
而一旁,旅長也是瞳孔一縮。
他想起了之前,李雲龍給他說的那一番話。再結合這夥人劫到黃金之後向西北,也就是自己這邊方向撤退,那麼……
「淮河哪裡?」
想到這裡,旅長立刻問道。
「康大縣,板橋鎮,在宿遷淮安那邊……」
莫參謀回答道。
「七百多公里……」
旅長呲了呲牙,瞬間對自己心裡的懷疑產生了猶豫。
七百多公里,除非李雲龍這小子……
不對。
旅長陡然意識到事情不對勁。
這小子幹事情就從來沒有猶豫過,想到什麼就是幹什麼,從不猶豫,而上次居然猶豫一件事情,甚至暗戳戳的問他。
那麼,為了三噸黃金,這狗東西說不定還真敢……
……
太原。
司令部內充滿了筱冢義男的歡笑聲。
「谷本將軍,聽說你的三噸黃金都被搶走了?」
「你也實在是太不小心了。」
「黃金可是帝國急需的戰略物資。」
「你們要吸取教訓啊,之前我太原就因為兵力不足和大意,被游擊隊搶走了一噸黃金,你們竟然又被人搶了,實在是有辱帝國黃金的威嚴啊。」
電話猛然被結束通話,筱冢義男依舊聽到了那邊猛烈的破碎聲,那是電話被砸爛的聲音。
「哈哈哈……」
被結束通話電話,筱冢義男也不氣惱,依舊笑呵呵的很愉快。
「將軍。」
在筱冢義男笑完之後,手裡拿著一疊資料的山本一木才開口說話:
「根據南邊調查的情報,襲擊者使用的是毛瑟手槍彈,火力很強,手榴彈破片顯示型號是德造m24手榴彈,而且,在船艙內,還發現了點五英寸的手槍子彈。」
「加上那批來歷不明的陸軍汽艇。」
「我懷疑,這次動手的是李雲龍的獨立團。」
「嗯?」
筱冢義男笑容陡然凝固。
「李雲龍派人過去幹的?」
筱冢義男不可思議的看著山本。
「嗯。」
山本點點頭,繼續說道:「估計,是哪位陳凡提供情報,以及汽艇,然後由李雲龍派人動手。」
「壽縣距離淮河,可是有七百多公里的距離啊。」
筱冢義男依舊難以相信:「而且,黃金要怎麼運回來,一路上的補給……」
說到這裡,他突然停下了。
到目前為止,那個神秘的陳凡,到底是怎麼把那一批武器彈藥運輸進來的,他們至今都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