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想到這幾天來,他都沒有發現周圍有獨立團士兵的痕跡,也沒有遭遇襲擊,甚至地雷都沒有發現。這位山田中隊長心裡思索著。
畢竟這裡可是常設師團的大隊,有裝甲車和大炮,再加上自己的警戒,還有騎兵部隊,不敢來也很正常吧。
很快,訓練隊伍浩浩蕩蕩的離開,順著公路向壽縣縣城開進。
「各分隊分散警戒。」
期間,山田中隊長依舊沒有忘記警惕,畢竟是被打怕過的人,他抱著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的心態,依舊命令部隊保持高度警戒。
不過,狹長的公路,讓原本彙集在一起的隊伍被拉成一條長長的線條,首位之間,長達近千米,裝甲車在隊伍中間揚起濃濃的沙塵。
公路兩側,則是一座座連綿的低矮山峰。
這樣一來,不可避免的,鬼子隊伍最末尾兩側,便各有一隊負責殿後警戒的鬼子分隊。
時間已經抵達傍晚,周邊挺空一片濛濛暗。
此時,公路間一側的一個山頭上,觀察手順子舉著觀察鏡,開始的彙報他觀察到的資料:
「距離四百七十米,公路邊緣,五個鬼子兵,風向……」
順子身邊,早已等待多時的王喜奎手持狙擊槍趴在地上,眼睛貼住瞄準鏡,帶有消音器槍口直指遠處的公路邊緣的鬼子兵。
經歷了幾天的安逸之後,即便每一天中隊長都會多次強調,但這些每天負責警惕的鬼子兵還是明顯鬆懈了很多,一路上說說笑笑,絲毫沒有警戒的味道。
啪……
一聲尖銳的聲音響起,遠處一個鬼子兵應聲而倒,順子觀察鏡上,能清晰的看到那鬼子頭顱間噴射狀的鮮血。
「一槍命中。」
他驚喜的喊道。
遠處的鬼子一開始楞住了,隨後立刻反應過來,幾個鬼子高聲呼嚎著,另外幾個鬼子舉著槍向這邊射擊,噴射狀的血液指明瞭槍手存在的大概位置。
鬼子的隊伍頓時發生了變化,後方的隊伍停滯,紛紛隱蔽警戒,而前面的隊伍則是繼續前進,等到最前方的指揮鬼子得到訊息,整個隊伍又被拉長了一百多米。
咔嚓……啪。
期間,王喜奎又開了一槍,不過四百七十米的距離,混亂中移動的鬼子,這一槍,沒有命中。
「走。」
提起狙擊槍,關上瞄準鏡蓋子,王喜奎頭也不回的向後跑去,他身後,順子緊緊的跟隨著,順子身上,用來裝手榴彈袋子已經空空蕩蕩。
「八嘎……」
第五師團大隊的少佐看見被爆頭計程車兵,頓時暴跳如雷。
不過,他這憤怒倒不是因為士兵的死亡,畢竟死的並不是他大隊的鬼子,而是駐壽縣二線大隊的鬼子兵,區區二線師團的廢物死了就死了。
他憤怒是因為竟然有人敢襲擊他這一千多人的皇軍隊伍。
這八路軍的膽子是不是也太大了?
看向槍手襲擊方向的連綿山區,以及崎嶇難行的山路,他毫不猶豫的命令一個小隊發起追擊。
不過,這個少佐也不是傻子,他隨後又讓一箇中隊跟隨接應,避免遭到埋伏,而且築追擊的小隊也是一左一右的包夾之勢,沒有走正中間的那一條道路。
「小心地雷,他們逃跑的肯定有地雷。」
山田中隊長倒是沒有勸說,這是勸說不住的,長久以來,一直把游擊隊追的滿山跑的精銳皇軍,遇到了襲擊,竟然連追擊都不敢,這是絕對無法接受的。
哪怕明知道是無用功,也要派兵追擊做個樣子。
除非是他這種吃過很多次虧的人。
所以他只是提醒了一句。
果然,隨著一聲爆炸,有一個鬼子兵被直接炸死,這一次死的是精銳鬼子兵,這讓那個少佐臉色漆黑,不過,他們也發現了槍手開槍時候的隱蔽掩體。
「四百七十多米?」
第五師團大隊的那個少佐軍官眼角一跳。
這麼遠的距離,第一槍就命中頭顱,這槍法,他的大隊中,也沒有……他大隊最遠的精確射擊是三百七十米,足足差了一百米的距離。
整個第五師團倒是有兩個精銳射手有這種水準。
而這個八路軍獨立團,竟然有這種水平的射手。
「撤退。」
我為什麼派人追,這山區怎麼可能追得上……恨恨的叮了一眼遠處連綿的山地,心中萬分後悔少佐軍官無奈選擇撤退。
但就在此時,隊伍前鋒,又傳來一聲槍響,又是一個鬼子兵被擊斃。
曹滿堂出手了。
同樣是隔著近五百米的距離,而且同樣是一槍就走,毫不猶豫。
而這一次,死的是第五師團大隊的鬼子兵。
那位日軍少佐看了看同樣死亡姿勢(被爆頭)的帝國武士,然後看了看同樣的連綿山區,牙齒咯吱咯吱響:「撤退,回壽縣,全速通過山間公路,注意警戒。」
他也想追上去殺了這個槍手,但是,那崎嶇的山路讓他明白,除非他將整個大隊投入進入,組成一個包圍圈,不然不可能抓住這個槍手。
不過,那樣一來,恐怕會有不少皇軍死於山間的地雷。
好在,只要通過了這道山區公路,槍手就沒有隱蔽的地形了。
今後,不能隨意通過山區公路了,這種地形,面對頂尖射手,太棘手了,日軍少佐心裡想著。
就在他的隊伍即將離開山區公路,壽縣城牆都已經清晰可見的時候,隊伍前方,又是一陣猛烈的爆炸,一連串的爆炸讓四個鬼子兵當場被炸死,還有七個鬼子兵被炸傷。
這是王根生的地雷陣。
「八嘎……」
四下環視一圈,憤怒無法抑制的鬼子少佐抽出腰間的王八盒子,對著附近的山林就是一連串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