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子還挺警醒的。」
順著觀察鏡寬敞的視野,他能看到,正在訓練的鬼子隊伍兩側,有著大量正在警戒的鬼子兵,這些鬼子兵躲在掩體內,向四周警戒。
「那咱們怎麼辦?」
一旁的觀察手順子語氣焦急。
鬼子這一加強防備,就想刺蝟一樣,他們根本無法下手。
不,簡直比刺蝟還要難下手,刺蝟好歹有柔軟的腹部,而鬼子,四面八方都有警戒的哨兵,他們連靠近訓練部隊一公里之內都不可能。
完全沒有動手的機會。
「急啥?」
王喜奎一瞪眼,罵道:「好歹是幹過獵戶的人,咋就這麼沒耐心?咱們和小鬼子慢慢玩。」
「可我們根本無法靠近鬼子的訓練隊伍啊?」
順子撓了撓頭。
這不是耐心能解決的吧,鬼子又不是真的獵物,這些訓練的鬼子,白天外出訓練,晚上回營地休息,很規律,他們也沒辦法發起夜襲。
「團長是讓咱們來招待鬼子的。」
王喜奎輕輕一笑:「這外面警戒的鬼子,也是鬼子。」
聽到這一句,順子眼睛刷的亮起,他之前一直想著如何破壞鬼子的訓練,以至於鑽了牛角尖。
只要他們對周圍警戒的鬼子發起進攻,那麼訓練的鬼子就一定會停止訓練,甚至大軍出動來追擊他們。
「那,咱們現在就動手。」
順子急不可耐。
不過王喜奎一個巴掌就拍在他腦袋上,罵道:「你傻啊,在這裡動手,找死不是,這裡地形平坦,山上也能跑馬,而鬼子又有騎兵,咱們動手,不是送死麼?」
「那啥時候動手?」
摸了摸腦袋,順子問道。
「等小鬼子回去的時候,那時候是他們最鬆懈的時候,我們也能選一個適合撤退的地形。」
王喜奎深諳這種單兵襲擾的精髓。
隨後,他看了看順子身後的大背包,想了想,說道:
「你先把一部分武器彈藥藏起來,只帶一些手榴彈掩護撤退,等會動手之後要迅速撤退,這可是一千多個小鬼子。」
「是。」
「我連埋藏彈藥的地方都已經準備好了。」
順子點點頭,笑嘻嘻的說道:「就像以前在山上桶馬蜂窩,嘿嘿嘿……」
「哈哈哈……」
王喜奎也笑了起來。
作為獵戶,怎麼可以沒有通過馬蜂窩?這可是從小桶到大的記憶。
「走。」
王喜奎收起了觀察鏡:「咱們去鬼子回程的路上等鬼子,順便把撤退的地雷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