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憤怒了。這不僅僅是打擾他完成主線任務那麼簡單,也和主線任務被打斷沒關係。如果不是系統限制,他已經讓隨從出手,把這裡的小鬼子統統踩成肉餅。
「陳老弟。」
李雲龍手裡捏著幾張照片,目光罕見的一種平靜。
他打斷了陳凡的話,語氣同樣的平靜,但卻聽得人毛骨悚人:「雖然很想和你做生意,但這件事,他不是生意,也沒有價錢。」
鬼子準備殺害老鄉百姓。
在他的眼皮子地下,準備殺老百姓。
而且已經有不少老百姓慘死在鬼子的刺刀之下。
他是軍人,他的部隊是老百姓的部隊,他的戰士們都是老百姓出身,他自己也是窮苦老百姓出身,他們部隊能一路發展壯大,全靠老百姓的支援。
他李雲龍能無動於衷?
以前,這是他聽過許多次,但距離太遠,而且鬼子太強,他無能為力,但這一次,這一次!無論如何,他都要讓小鬼子知道。
殺人者,要償命。
血債血償。
「文典村的鬼子大隊,今晚過後,一個也活不了。」
李雲龍聲音如同刀鋒一般劃過。
「那些難民,我會全部救下來。」
「如果這一次戰鬥之後,我李雲龍還活著,咱們下次一起喝酒,繼續做鬼子的生意。」留下一句話,李雲龍扭頭就走。
這一次,他打算親自帶隊。
不然心裡那一口血與火,無處發洩。
趙剛看了看自己手裡的一疊資料,問向陳凡:「陳老闆,這些資料和照片,我可以拿走麼?」
「可以。」
愣神中,陳凡點了點頭。
回到山坡中的隱蔽掩體中,李雲龍當即喊來張大彪:
「張大彪。」
「在。」
聽到自家團長與眾不同的語氣,張大彪一個激靈,立即跑了過來。
在李雲龍身邊混跡了這麼久,他已經很少很少聽到自家團長這麼生氣了,記憶中,沒有那一次自家團長是如此憤怒的。
哪怕,當初新一團組建之初,被鬼子重創損失慘重,也沒有如此憤怒。
這是發生了什麼?剛才不是去見陳老闆去了麼?
難道是生意沒談成?
「這次,鐵路這邊的戰鬥,你來負責指揮,有什麼事情丁團長和商量。」
李雲龍提起了他許久沒有開過鋒的大刀片,以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一營由我親自帶領,勞資今天要滅了文典村這夥畜生。」
這一次,他打算砍他十幾個小鬼子解解氣。
只有大刀砍殺,才能舒緩他心裡的憤怒,用子彈,太便宜小鬼子了。
「二營我也帶走了,你和老丁商議一下,重新分配陣地。」
李雲龍接著補充道。
一營加二營,累計近千人的兵力,他要圍殲文典村的鬼子,像殺牲口一樣,宰殺掉。
丁偉眉頭一皺,語氣責怪:「老李,你這是幹什麼?」
聽這口氣,是打算親自帶兵全殲了文典村的小鬼子。
這是又發神經了?
雖然鐵道這邊的作戰計劃已經安排好了,帶走作為預備營的二營也沒有問題,他的八百多人的兩個營,加上獨立團的三營,以及其餘的部隊,已經足夠打下鬼子的軍列。
有大騾子在,運輸也不成問題。
至於鬼子周邊的援軍,只要他們按照計劃進行,等到鬼子援兵過來,部隊早就撤退了。
但,這突然朝令夕改,就很氣人,不該是一個團長做的事。
「你自己看看……」
李雲龍懶得解釋,直接將一疊資料丟給丁偉。
丁偉看了看,頓時瞳孔一縮,目光中殺機畢露。
這,簡直是屠殺!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斬釘截鐵:
「你放心大膽的去吧,機器我保證帶回去。」
如果,一支軍隊遇到自己國家的百姓被屠殺還無所作為的話,那算什麼軍隊?哪怕違抗命令,這個仇也要報,這些百姓也必須要救下來。
不惜代價!
「這一次,幫我也砍他幾個鬼子的腦袋。」丁偉對李雲龍說了這麼一句。
「好。」
李大團長緊了緊手裡的大刀片,吐氣如鍾,殺氣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