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方立功好奇的問道。
他之前出去的時候還沒有這玩意，而且晚飯不是已經吃過了麼？
「我剛才去了一趟他們的食堂，去要了一份夜間巡邏士兵的飯食。」
楚雲飛盯著桌子上幾大碗吃食，目光幽深。
「這是夜間巡邏士兵吃的飯菜？」
方立功陡然愣住。
此時桌子上，全部都是細糧，大米，白麵，玉米麵，還有肉罐頭，而且是那種質量非常不錯的細糧，以市場作價的話至少高四成。
如果夜間巡邏部隊吃的都是這種糧食，那豈不是說明……
「看來，今天的午飯和晚飯，不是對方故意作秀給我們看的。」
楚雲飛語氣帶著感慨：「而是這個獨立團平時吃的就是這種級別的細糧，這一帶你，從他們戰士的身體狀況上，也能看出來。」
「對，這個團的戰士，體型肌肉壯實，必然有長期良好的飲食。」
方立功點點頭，他也注意到了這一點。
相比起三五八團的戰士，獨立團整體上士兵素質都好一些。
這簡直不可思議。
因為有團座，三五八團是晉綏軍中少數物資補給基本不會缺的團，雖然吃的不夠好，粗糧為主，一個月也不一定能吃到肉，但也從來沒有餓到過肚子。
而這個獨立團，看著樣子，似乎隔三差五能吃到肉？
「可是，他們那裡來的這些細糧？還有這個肉罐頭，分量足，味道極佳，裡面甚至都沒有加澱粉，這東西，可不便宜。」
方立功想不明白。
「高質量武器裝備，而且是包括迫擊炮在內的一系列武器，再加上這些細糧，看來，在國外，有一個大勢力在支援他們啊。」
楚雲飛幽幽的說道。
「如今少，只是因為運輸問題吧。」
一兩件，一兩種物資，可以是自己採購，也可以通過一些漏洞獲得，但成系列武器裝備和物資，這個就不是走私能搞定的了。
「很有可能。」
方立功點點頭。
「而且……」
「確實如傳說中的所言。」
說道這裡，楚雲飛突然嘆了一口氣，語氣帶著恨鐵不成鋼的氣憤：「對方的軍隊，確實比我們要好太多了，沒有那群蛀蟲。」
方立功陷入沉默，沒有接自家團座這句話。
他明白自家團座說的是什麼。
國府軍隊，包括晉綏軍在內，很普遍的一種情況，就是有一些蛀蟲在喝血和吃薪，導致士兵士氣低下，部隊戰鬥力大降，可惜，這些東西，他們知道也沒有用，這是整體局面，不是一兩個人能改變的。
「那……」
方立功剛準備問，說話的聲音陡然停住。
他發現，自家團座的手中，有一封信被撕成了碎片，最後被燭光燒火，這封信，他前不久還見過……
好嘛，不用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