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對方發起進攻的時間也太巧合了,正好在機場準備出發的時候,滿地的燃油桶和炸彈加劇了炮擊的傷害。而且,對方大部隊能運動到太原機場附近沒有被發現,這本身就是個不可思議的怪事。山本一木突然厲芒一閃。
這個詞,配合太原被襲擊,讓他突然想起了幾個月前的那件事……
那一次的幕後黑手,他至今依舊沒有線索。
「把這些情報收集起來。」
「這次就放過他們。」
山本一木恢復面癱臉,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紙屑,隨後帶著手套的手一招:「回太原,立刻出發。」
「嗨。」
五分鐘後,特工隊幾十個人猶如一條蛇,悄無聲息的向太原開去。
只在原地留下了三具獨立團戰士的屍體。
……
山本一木離開幾個小時之後。
「停。」
一個腰間插著駁殼槍的戰士正了正頭上的帽子,低頭看向地面。
他身後三個戰士同時停下腳步,向四周警戒。
乾燥的黃土地面看似沒有任何異常,但這位戰士掃視幾圈之後,他伸出手指捏了捏泥土,然後鼻子湊上去聞了聞,聲音凝重:「新泥土,有血腥味,而且是……」
他仔細看了看地形,然後手指指向一側的樹林:
「去那裡看看。」
四人保持這高度警戒來到林間,並散開觀察。
「班長,你來看。」
一個戰士突然喊道。
其他三人集合到這個戰士身邊,只見地面上有三具屍體,一具幾乎殘缺不全,這應該是被手榴彈炸死的,另外兩具身上有好幾個彈孔。
「這人我認識。」
突然,其中一個戰士指著一具屍體說道:「這是獨立團的警衛排二班的戰士,叫王樹,我們是一個縣的,另外一個我好像也見過一次。」
他想了一會,才繼續說道:
「對,他是和王樹一個排的,也是獨立團的人。」
「獨立團的人?」
班長目光一凝:「既然是警衛排的人,那就是送情報過程中被敵人伏擊了。」
接著他厲聲道:
「集合全班戰士,以公路為中心擴散警戒,周圍一公里內能藏人的地方全部排查一遍,貉子,你去通知旅長他們,暫時不要通過這裡,等待我們的訊息。」
「是。」
四人迅速分散開來執行命令。
一個多小時後,這幾個人再次集合,而這一次,整個班九個人全部都來了。
「沒有發現敵人的痕跡。」
「……」
眾人向班長彙報了附近安全的訊息。
「叫旅長他們通過。」
班長說道:「老規矩,一半跟著旅長,其他人繼續擴散警戒。」
十幾分鍾之後,羅參謀等旅部幾人騎著馬抵達了榆太公路,通過之前,旅長來到了林子間。
「兩個獨立團的戰士遺體?」
旅長看向林間的三具屍體。
「對,兩個已經確認是獨立團的人,應該是向旅部送情報,然後被敵人埋伏了,還不知道動手的是鬼子還是其他人,時間應該有兩天左右了。」
「還有一個不確定,但大機率也是獨立團的通訊兵。」
警衛班班長回答道。
通訊兵失聯,獨立團肯定會派人巡查,第三個人他能夠猜到……
「哎……」
旅長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正準備說話讓戰士們就地掩埋,然後去通知獨立團,突然,遠處傳來一道喊聲:
「旅長。」
聽到聲音,警衛班班長先是極度警惕,隨後瞬間放鬆下來,臉上露出笑容:
「是王根生,獨立團的王根生。」
每一次,旅長行動都是同一個警衛班班長護送,而以旅長前往獨立團的次數,警衛班班長和王根生自然而然非常熟悉。
兩人脾氣對,關係很不錯。
「你們這是?」
旅長詢看向突然竄出來的王根生以及隨同的三個戰士。
而一旁的警衛班班長此時全然沒有看到熟人開心的模樣,他低著頭,目光有些陰沉。
王根生喊出聲的時候距離旅長只有幾十米,這個距離,如果是敵人,那……
他面色幾乎是黑如鍋底。
瑪德,誰警戒前面的?回去給我等著。
「鬼子在這裡伏擊了咱們團的通訊兵,團長叫我們來對付這群鬼子。」
王根生沒有注意到警衛班班長的黑臉。
「你們知道動手的是誰?」
旅長語氣詫異。
這裡隔著楊村可是有五十公里左右,而那幾個通訊兵犧牲不會超過兩天。李雲龍是怎麼知道誰動手的?
「不是很確定,不過應該是鬼子的山本特工隊。」
王根生語氣殺意滿滿。
「山本特工隊。」
旅長眯了眯眼睛。
他對這個部隊也很熟悉。
因為這個部隊打算偷襲在大夏灣的總部機關,獨立團損失兩百多個戰士,他也被總部罵了一頓,孔捷被撤職,李雲龍被一手調到獨立團。
惹了不少人呢!
「我帶著偵查分隊先趕過來,騎兵營,還有一營隨後就到。」
說著,王根生看了看遠處的三具警衛排戰士遺體,冷哼一聲:「看來這老鬼子今天比較走運。」
「這次就先放過他。」
旅長同樣是語氣冰冷:「下次給我連本帶息要回來。」
「是。」
王根生吐氣如虹:「獨立團保證幹掉這個山本一木還有他的特工隊。」
「不過,你們這幾個傢伙潛伏很厲害啊,我的警衛班居然沒有發現你們。」
旅長自然是發現了自家警衛班班長的臉色。
「哈哈哈……」
王根生訕訕一笑:「咱們團學著老鬼子山本一木組建了特種小隊,我是這個隊的隊長,咱們經常訓練的就是這個。」
「嗯,不錯。」
旅長點頭,然後問道:「對了,這次太原的事,是李雲龍帶你們乾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