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
「不可能」
因為守橋的鬼子分隊全部被全數擊斃,以及張大彪派人破壞了鐵索橋附近的電話線,一直到上午九點整,三浩大佐才得知,他苦苦追捕的八路軍小股部隊已經通過涇縣以南的鐵索橋進入了昔陽地界。
而且,通過橋對面的足跡痕跡判斷,這夥八路軍小部隊早已進入昔陽最南邊的山區……
「一百多里的距離,還是山路,這一夥被追擊了數天的八路軍一晚上怎麼可能跑到涇縣以南?」
三浩大佐依然不信。
或者說不想信。
他趴在地圖上,死死的瞪著眼睛,試圖找出這條命令錯誤的證據,然而許久之後,他才頹然的坐在椅子上,雙目無神。
此時他才回想起來,在第一天追擊的時候,這夥小股八路軍就展現出了兩個小時行軍12公里的速度。
在這之後,對方一直在山林間繞圈子,在涇縣和何縣之間跳來跳去,行軍速度也很正常,以至於他忘記了對方可怕的山地徒步行軍能力……
一直到這裡,三浩大佐終於琢磨出疑惑來。
山地行軍,一夜過百里,這麼快的速度,必然是輕裝行軍,甚至武器都儘量少攜帶才能做到……
但是!
這麼多天,連續三次伏擊他部隊的戰鬥中,對方都展現出來了強大火力,還有到處埋設詭雷手榴彈,這顯然不是輕裝能夠做到的,必然是大負重作戰。
雖然這夥人帶著幾十匹騾子……
但他們也用的多了去了!
白天還好,山地夜間行軍,這牲口完全就是累贅……
而且,到現在為止,都沒能發現這夥人在雙鳳鎮繳獲的那一批藥品。
三噸的數量,對於一支百人規模的部隊,負擔可不小。
一條條疑惑在三浩大佐腦海中彙集……
他猛然反應過來!
涇縣和何縣附近,肯定有人在給這夥八路軍提供物資支援,以及幫助運輸和轉移了這夥繳獲的藥品。而這兩天,這夥部隊帶著他的追擊部隊亂跳,就是為了掩護物資的轉移。
「給我查,涇縣和何縣所有村子都搜查一遍」
「尤其是這夥八路軍停留過的村子附近,肯定有附近的只那人幫助這夥八路軍……」
「找出來,統統殺掉……」
三浩大佐的發現,但顯然遲了,此時距離突擊連分兵已經過去兩天,蘇繼剛早就帶著三噸藥品和電臺走山洪河道離開了涇縣,向著西側奔去。
……
昔陽以西,陽泉以東地段,一處公路上。
兩輛卡車飛速行進,山本一木坐在最前面的卡車副駕駛上,杵著軍刀,微微閉目,靜坐養神,一張面癱嚴肅臉繃的如同一個雕塑。
每隔一段時間,這老鬼子才偶爾睜開眼,看一看窗外的山林……
「山本大佐閣下,您不是說我們特工隊的目標都是戰略目標,只有軍級指揮機構才有資格讓我們出動麼?」一旁的駕駛員開車之餘,詢問山本。
山本一木自從建立特工隊一來,一直向小隊成員灌輸一個觀點,山本特工隊是戰略小隊,要執行戰略任務,不是像陸軍小隊那樣,衝上去撕咬敵人的陣地和戰壕。
「我特工隊直屬於帝國方面軍軍部指揮,是戰略小隊,不是所謂陸軍的那些戰術小隊,我們是能改變戰爭走向的部隊」
山本看了一眼身旁的新隊員,語氣孤傲:
「我們是一隻猛獸,準備隨時咬住敵人的喉嚨,以最小的代價擊潰敵人」「這僅僅是一次實戰訓練罷了,猛獸偶爾也要磨一磨牙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