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不能忍受!但這條命令是來自聯隊長,連大隊長都得聽從這些准尉的命令,而且對方是那個山本大佐的部下,他只能暗地裡罵,但面上依舊老老實實的聽從命令。
因為那個山本大佐是筱冢義男司令官的紅人,而且在華北方面軍高層也很受重視……
據說這三個人是來制導他們巡邏隊,教導他們戰術的……
哼,就讓我看看你們有什麼本事……
突然,那三個不同裝束的鬼子其中一個豎起手掌示意他們停下。
另外兩人則是蹲下在雪地裡刨學,似乎在地下發現了什麼。
「停」
小隊長咬了咬牙,下達了停下的命令。
鬼子小隊長走上前去,看著那兩個鬼子手指小心翼翼的翻開新雪層,漸漸的,一大片腳印顯露出來,腳印被特意打碎過,但經過幾個鬼子的還原,依舊可以看出來,這片腳印數量不少。
「新鮮腳印,被人特意打碎過,時間不超過二十四小時,具體時間應該是在昨天夜裡」
「有騾子,腳印很深很大,騾子的體型應該比較很大,而且駝運著重物」
「人數在一百人左右,騾馬在三十匹左右」
三個來自山本特工隊的老鬼子自顧自的說著。
他們身後,看著那滿地被扒拉出來的腳印,鬼子小隊長瞳孔頓時一縮。
一百多人,三十多批騾馬通過,而且還特意打碎了腳印……這絕對不是普通商隊,而且這個天氣,那個商隊會走這個山路?
很快,這個情報就被傳遞給陽泉的鬼子高層。
陽泉司令部,甲佐真司和山本一木正在下棋。
甲佐真司在地位和軍事能力方面被山本壓著,死死不能翻身,於是他就像通過其他方面找回場子,這才下起了圍棋,但結果在棋盤上他依舊被壓得死死的,而且是全面碾壓。
這讓他很不爽!
聽到參謀彙報的訊息,尤其還是被別人發現的,這讓他更加不爽。
所以,他語氣很暴躁:「一百多個人,帶著三十多匹騾馬走山路通過陽泉北側十五里的山路?而且還打碎了腳印?」
「昨天是誰負責這段夜間巡邏的?」
「讓他過來見我!」
甲佐真司的罵聲震得前來彙報的參謀耳朵生疼。
「甲佐君,不用暴躁」
「這不是巡邏隊的問題」
山本一木施施然的收拾著棋盤,語氣溫和:「我們在明,敵人在暗,而且我們兵力不足,他們一百多人想要通過防區,並不難」
「除非設立關卡,但這天氣明顯不合適」
「也是,山本君說的是,這應該是一夥游擊隊而已,只敢在黑暗中活動的蟲子,不足為懼」甲佐真司揮走了參謀。
「不過,中國有一句古話,叫做萬事小心,既然發現了有游擊隊隱蔽通過,還是東向行進,還是該向周邊的防區通報一下的」
「你說呢?甲佐君?」
山本一木的話讓甲佐真司眼角跳了跳,心情更加不爽,但也只能照做。
「聯隊長閣下,昨夜巡邏的是步兵第三大隊第二中隊的第四小隊負責的,小隊長叫三枝繁」不一會,參謀找到了昨夜的巡邏隊。
「三枝繁……」甲佐真司眼睛厲色一閃。
……
獨立團。
距離突擊連出發已經第五天。
此時,趙剛已經收到了三封來自突擊連的訊息。
三封情報注意展開,排列的桌子上。
「政委,這是突擊連昨天發出的情報,團部剛收到沒多久,我就給您送過來了」一個戰士進門將手裡的情報遞給趙剛。
「好的」
點了點頭,趙剛將手裡的情報開啟。
看了一會,趙剛眉頭緊鎖,喃喃自語:
「不對勁……」
「有問題……」
「這個李雲龍果然在搞么蛾子……」
在旅部被千叮萬囑一定要看住李雲龍,並用一條條過去的例子證明,李大團長是一個一不留神就搞事的傢伙,趙剛自然不敢怠慢,處處緊盯著李大團長。
之前突擊隊的疑惑,他自然盯得死死的。
「哼,這突擊連,怕是不僅僅是訓練這麼簡單吧……」
將手裡的第四份訊息鋪在桌子上,趙剛掃視一眼桌子上的四份訊息。
第一天,突擊連徒步奔襲一百多里抵達麻石灘,然後休息一整天,無人受傷。
第二天,突擊連負重三十公斤,行軍六十里,夜間在壽縣附近休息,無人受傷。
第三天,突擊連負重五十公斤,行軍五十里,夜間在距離楊村三十里的咯子澗修整,無人受傷。
第四天,在咯子澗舉行負重攀巖訓練,每個戰士反覆二十次,包括攀巖途中警戒,夜間原地休息,無人受傷。
「呵呵」
看著一條條突擊連傳回來的訊息,趙剛冷笑一聲:
「倒是編的是頭頭是道,合乎邏輯,但這麼大的運動量,居然所有戰士都能堅持下來,沒有一個戰士受傷,沒有一個非戰鬥減員,可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