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木總這麼說聶振邦也是心中一喜能夠讓木總都容為不可估量的好處。這足以說明一切問題。
很是謙遜道:「一切都是首長和組織上領導有方。如今,科技日益進步,人們對於環境的需求也日益迫切。我不過是適逢其會。即便沒有我,相信,這麼好的研究成果,同樣會在全國推廣開來。」
木總笑了一下,道:「你啊,越來越像是一個政客了。當年的那股子蠻勁倒是缺少了不少。記得,當年你提出青年文明號的計劃,和我的想法不謀而合。那時候,不怕天、不怕地,侃侃而談。指點江山的氣魄到哪裡去了?」
聶振邦沒有說話,只是保持著微笑。這個事情,怎麼說都不好,保持微笑不說話,那是最好的。
木總自然不會在這種事情上多談,話鋒一轉,道:「難得回來一趟,回去看看吧。明天開始,就是預備會議了。對別人來說,沒有什麼,但是對你來說這是尤為關鍵的事情,不能大意了。」
從木總這邊告辭出來後,大約下午五點鐘左右,聶振邦就已經回到了家裡。安娜三女都在。孩子們不知道去哪裡了。
對於聶振邦的回來,三人都顯得很是高興,安娜更是笑著道:「老公,這一次,應該會調上來吧。」
說到這個,聶振邦的臉上也露出了很正式的表情。沉吟了一下道:「還不是很清楚。今年的競爭,對我來說,這無疑是一個劣勢,有幾位重量級首長在支援,但是反對的意見也不小。首長們也要多方權衡和考慮。不是這麼容易啊。」
話音落下。門外,卻是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楊安邦、劉昆,兩人一進門神情就十分的凝重。看著聶振邦道:「老三,事情大了。」
劉昆將手中的報紙給遞了過來,沉聲道:「三哥.這是今天晚上即將發行的京城晚報。我在那邊有些門路,第一時間得到了訊息。這是有人要搞你啊。」
看到兩人如此凝重的神情,聶振邦也有些驚訝,接過報紙.笑著道:「什麼事情這麼……」
原本,聶振邦是準備說什麼事情這麼慌張,又不是天塌下來了。但是,看到了報紙之後,這句話卻是硬生生的被聶振邦給憋了回去。
報紙的頭版頭條上刊登著一條新聞,醒目的標題是,一夫多妻制?據傳.黨內某高階領導幹部,涉嫌重婚。
整篇報道大約五六千字左右的篇幅,通篇下來,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是,文章的內容卻是直指聶振邦。三個老婆。三個兒女。在京城有超級大的四合院豪宅。這一切,都是指向了聶振邦。
看到這一則新聞,聶振邦的臉色也嚴肅起來。看著劉昆和楊安邦道:「昆子,二哥.進屋說話吧。」
「三哥,這都啥時候了,您老這心還真寬啊。還能坐得住。要我看.趕緊的。安排手底下的人堵住首都晚報報社大門口,禁止一張報紙流出來。這事情,要是抖出去,那什麼都完了。
前程就更是王八蛋了。」劉昆焦急的說了起來。
聶振邦此刻卻沒有說話,轉身走進了書房。楊安邦拉住了劉昆,低聲道:「昆子,別急,相信振邦。這個時候,我們決不能自亂陣腳。」
書房裡面,氣氛顯得有些凝重.聶振邦看著劉昆,沉聲道:「昆子,既然對手已經出招了,而且,還是這種魚死網破的死招。這說明。凌保東已經明白了自己的處境了。他知道自己沒有任何的希望了,所以.這才鋌而走險。這是典型的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作法。我得不到的,誰也別想得到。明白麼?」
首都晚報,這是什麼新聞單位。京城的主流媒體報紙。報道什麼,發表什麼。報社總編都要一一過問的。樣稿還要送到京城市委宣傳部審批之後才能定下來。而現在,既然出來了,這說明。這個環節,凌保東已經打通了。對於這個,聶振邦倒是很能理解。這不能說明凌保東的人脈關係有多麼的強大。這隻能說明想自己倒霉的人不少。凌保東這種做法,京城各個派系,但凡有那麼一點想法,對九鼎有企圖的,都會從中煽風點火。這個事情,凌保東即便是成功了,他自己也完了。板上釘釘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