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袁浩愣住了,指著自己的鼻子,一副難以置信的神情。似乎,剛才聽到是幻覺一樣。看著聶振邦道:「聶叔,我沒聽錯吧,你剛才是說,讓我滾?」
聶振邦沒有好氣,老首長這個孫子,實在是太過奇葩了。真不敢相信,以老首長的家教,怎麼會寵出這麼個玩意。這完全是個犯二青年啊。
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一進門就是責問。仿若聶振邦就是他們家養的家奴一樣。此刻,在自己的強勢之下。卻是如同個二愣子一樣。
不管袁浩此刻的表情是真的傻呢,還是在裝愣來緩解他的尷尬。總之,自己是絕對不會慣著他的。
面色很是嚴肅的看著袁浩,聶振邦沉聲道:「袁浩。這麼說吧。你的那個公司,參加了不少專案的招標投標這是事實,但是。根據古都市方面的調查。你們公司,首先第一個,在資質上面,就不符合招標的條件。不是沒有建築資質就是沒有開發資質。你說,你一個商業諮詢公司。你來湊什麼熱鬧。回去吧。踏實一點。這個行業,還是很有發展的前途的。」
考慮了很久,最終,聶振邦還是轉變了自己的語氣。沒有再用那種激烈的話語來刺激袁浩。不管如何,不看僧面看佛面。老首長的面子還是要給的。公私分明。在招標上,聶振邦可以毫不猶豫。但是,在此刻,多少還是要緩和一下的。
可是,袁浩卻不這麼看。愣了一下,卻是玩味的笑著道:「聶叔,這事情,你做得不地道啊。你之前不是答應了我的麼?」
聶振邦皺起眉頭:「袁浩,說話做事都需要三思而後行。我可沒有答應你什麼。招標投標,開標都是在公平公正透明的環境下進行的。能否中標,那是各家公司自己的本事。我雖然是隴西省委書記,可我也沒有那個本事。」
說到這裡,袁浩卻是淡然一笑:「行,既然這樣,那我就沒什麼好說的了,聶書記,那就這樣了。」
從聶振邦的辦公室一出來,袁浩的臉上,頓時是陰雲密佈。太過分了。竟然把自己當猴耍了。什麼玩意。不就是一個省委書記麼?袁浩輕啐了一口。
走出隴西省省委省政府大樓,門口,虎子迎了上來:「袁少。」
「別說了,虎子,走,直接去秦陽機場。咱們回京城。」袁浩沉聲說了起來。
從秦陽國際機場,直接買了兩張飛京城的機票。下午七點多的樣子,袁浩就出現在了京城國際機場這邊。
走出機場,直接在機場這邊的停車場內找到自己停在這邊的車子。駛出機場、袁浩沉聲道:「虎子,直接去西山別墅那邊,我爺爺那裡。」
車子上,各種通行證一應俱全。在西山這邊,經過了不少審查之後。八點十分。袁浩就站在了一棟別墅門口。
走進別墅,袁浩就開口道:「張媽,我爺爺睡了沒有?」
不等這邊的保姆回答,客廳裡面,卻是傳來了一箇中氣十足的聲音:「小浩來了嗎?進來吧。」
袁康安現在也有八十幾歲的年紀了。可是,身體還是十分硬朗。頭髮已經全部都白了。帶著眼鏡,此刻,坐在了沙發上,看著一些東西。
退休之後,袁康安離開了領導崗位,這些年,袁康安也逐漸的喜歡上了研究黨史。
看到袁浩,袁康安顯得比較的嚴肅,點頭道:「坐吧。有什麼事情?」
對於自己的這個孫子,袁康安是很清楚和了解的。平日裡,見了自己,那就如同是老鼠見了貓一樣。根本就不願意過來,讓這孩子過來一趟,那比殺了他都還要難過。
這一次,沒有打電話,沒有派人去請,竟然自己過來了。袁康安很篤定。必然是有什麼事情要找自己告狀。這種事情,早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