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普通的老百姓來說,省委〖書〗記,這個人物,實在是距離他們太過遙遠,哪怕,現在的日子都過得不錯,哪怕,有的人,甚至還有點小錢,但是,說不定,這一輩子,都沒有機會見到省委〖書〗記。聶振邦走了上去,旁邊,許紅專很是著急,低聲對著周裕民道:「周隊長,現在這麼多人,〖書〗記的安全,你們一定要充分考慮好,要確保萬無一失。」
這句話,聶振邦卻是聽到了,轉頭看了許紅專一眼,聶振邦沒有說話,反而是走了上去,對著人群揮舞著手臂,大聲道:「是的,剛才那位同志沒有說錯,我就是聶振邦。我就是紅江省新上任的省委〖書〗記。」
說到這裡,聶振邦微笑著道:「大家都集中在路上,剛才,我看大家似乎還有些爭執,能說一下,這是因為什麼嗎?」
話音落下,原本平息了的人群之中,頓時,再次沸騰起來,人群之中,有人高聲的喊道:「聶〖書〗記,您來了正好,您來給我們評評理。一包泡麵,賣五十塊錢一包不說,要點開水泡泡麵,還要另外出二十塊錢的開水錢,聶〖書〗記,錢都不是大風颳來的,都是辛苦賺來的,要不是這天氣,您說。我們能受這種苦麼?這不是敲詐麼?」
這個人的話音落下,旁邊又有人喊道:「就是,剛才買兩根火腿腸,還要二十塊錢一根呢,太訛人了。這種坐得起價的行為實在是太可惡了。」
「不買還不行,我不就是說了一句想錢想瘋了麼?這些人倒好,仗著自己是當得人,竟然要打人。
我倒要看看,聶〖書〗記在這裡,你們還這麼囂張。」
這種坐得起價的行為,原本,就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再加上,當得人本來就有些理虧。此刻,聶振邦站在這裡,這些人都默不作聲,有的膽小的,卻已經慢慢的退了開來。準備離開了。
聶振邦此刻心有感慨。沒有想到,事情已經嚴峻到這種得步了。環視了眾人,聶振邦卻是突然深深的鞠躬,然後,高聲道:「鄉親們,同志們,所有滯留在紅溫高速上面的紅江人和外省的同胞們。我來說幾句。」
說著,聶振邦看著旁邊的這一撥當地人,道:「首先,我要感謝當得的老百姓們,在政府還沒有來得及的時候,我要感謝你們,給滯留在高速上的廣大人民群眾,司機和旅客提供了食物和取暖的物品。從這一點來看,你們,還是為政府幫了不少的忙的。」
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聶〖書〗記竟然會對這些奸商說謝謝。但是,讓旅客們都沒有想到的是,原本,還氣勢高昂的這些當得人,卻是都露出了羞愧的神情。人群之中,有人說了起來:「聶〖書〗記,我們錯了,我們不應該賺這種暴利!」
聶振邦擺了擺手,微笑著道:「大家都聽我說,將心比心,大家都有外出的時候,試想一下,如果在外面,當得人也這樣對待你們,你們會不會覺得憤怒呢?相信,每一個有血性,有良知的,都會覺得憤怒,都會覺得可恨。但是,我還是希望,大家在賺錢的時候,不要忘記了自己的本心。當然了,這一點,不怪大家,這是我們政府工作的失誤,沒有考慮到滯留人員的生活和取暖等問題,這是我的錯誤,是我對不起大家,在這裡,我代表紅江省委省政府,代表我個人,想大家誠摯的道歉。」
說著,聶振邦轉頭吩咐道:「秘書長,你安排一下,通知省高速集團,讓廬吉市沿線的服務站點,全線開放,先將過來的車輛,暫時安置,另外,讓高速路政,全員出動,準備泡麵、開水、禦寒衣物和烤火取暖的物資,以及油料,全程供應給所有滯留在紅溫高速上的司機朋友和旅客朋友。全免費的供應,所有的賬目,之後,走民政廳的救災通道報銷。」
說到這裡,聶振邦轉頭看著周裕民和吳廣順,沉聲道:「周裕民同志,吳廣順同志,在這裡,我以一個普通黨員的身份,請求你們,務必調集全省的人力物力,高速**以及高速路政救援等部門,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加大救援力度,增派救援裝置。務必要以最快的速度打通道路,能做到麼?」
雖然,聶振邦的話語很是客氣,而且,似乎是以一個普通黨員的身份在請求。可是,吳廣順和周裕民卻是不敢真的這麼去想,這種事情,這種口吻,聽聽就行了,真要是把聶〖書〗記當成了普通的黨員,那就等於是不想進步了。
吳廣順點了點頭,道:「聶〖書〗記,請您放心,請廣大的人民群眾放心,請所有滯留的旅客們放心,交通廳這邊。立刻責成省高速集團和省高速路政這邊,集中調派人手,一定保證,在五個小時內,打通道路。」
旁邊,周裕民也開口道:「聶〖書〗記,剛才,省高速**支隊這邊仔細的勘察了左側的道路狀況。覺得,還是可以開一條逆行道路出來,繞過事故現場。」(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