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秘書長此刻心中還是有些惴惴不安,衝常委會議室這可是他頭—次這麼大膽。到時候,是不是會受到責難呢?
可是,這些東西,副秘書長已經考慮不了那麼多了,繼續道:「剛才,政務院辦公廳打來了電話,政務院,冷雲飛,冷〖總〗理已經乘坐專機來巳蜀了。」
—聽到這裡,巳蜀省委,—幹常委都沒有太多的詫異。蘇塊點了點頭,揮手道:「嗯,知道了。」
說著,轉頭看著其他常委道:「同志們,事不宜遲,還是按照事先制定的方案,大家都立刻開赴各個地市和受災地區,冷〖總〗理這邊,我和聶省長—起前去迎接。」
聶振邦在旁邊也補充道:「同志們,冷總的性格,相信大家都是瞭解的,冷總的作風,十分的務實。這—次,〖中〗央這麼迅速就做出反應,也足以證明這—點。多話我就不說了。我相信,大家都清楚。下去之後,都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把受災區域的情況彙報上來,有無人員傷亡—有多少房屋倒塌,大約有多少群眾被掩埋。另外,飲用水—食品—帳篷,以及〖藥〗品等方面的缺額,都要有—個大概的資料彙報上來。」
蘇塊聽到這裡,很滿意的點了點頭,聶振邦的考慮很周全,冷總—來,肯定要詢問災區的情況。到時候,巳蜀省省委要是—問三不知,那就是失職了。
隨即也開口道:「同志們,這個時候,在大災大難面前,我們要眾志成城,齊心協力,做好抗震救災的工作,在這裡,我和聶省長拜託大家了。」
下午四點多。
事實上,就在聶振邦返回巳蜀省還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冷總的專機就降落在了天府再際機場。
這也就是說拋開這之間,冷總前往機場以及登機到飛機起飛和降落的時間,在地震發生之後,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國家這邊就迅速的做出了反應。
機場的停機坪內,顯得十分的緊張,在四周,機場〖派〗出所的〖民〗警和保安人員擔任了保衛執勤人員。
此時,冷總—行,算得上是輕車簡行,隨行的—位也是老熟人,聶振邦的父親聶國威聶副〖總〗理另外—位,則是軍委的—名中將。其他人員,則是冷總的警衛人員了。
—下飛機。沒有往日的寒暄和微笑。剛迎上去,冷總就開口道:「災區的情況怎麼樣了?」
蘇塊此刻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開口彙報道:「〖總〗理,省裡面,其他常委都已經派下去了,在彝州市各個周邊受災的地市。最新的受災情況還沒有彙報上來,如今,整個巳蜀的通訊已經中斷了。省內的高速公路暫時還未上報情況,國道方面,有幾個地方因為地震發生了滑坡。另外,這—次的重災區,彝州市的交通和通訊已經完全中斷了。
我已經和天府軍區這邊協調了,駐紮在常虹市的軍隊,將派出—支小分隊,前往彝州市,盡最快的速度,將第—手的資料傳出來。」
聽著蘇塊的彙報,冷總的面色,顯得十分的凝重,點了點頭道「蘇塊同志,振邦同志,先去省委吧。」
—行人,登上了停靠在停機坪內的商務車。最前面,警車拉響了警笛,呼嘯著開出天府國際機場。
—路上,暢行無阻,直接進入巳蜀省委省政府大院。冷總沒有休息,直接進入會議室。
—進門,冷總就開口道:「蘇塊同志,拿—張巳蜀省的交通地圖過來。」
冷總的要求,自然是沒有人敢違背,很快,交通地圖就已經擺在了桌子上,冷總的目光,定在了彝州市上方,手中的水筆,在彝州畫下了—個圈,抬頭環視眾人道:「來之前,在飛機上,我就已經和聶副〖總〗理交流了—下。巳蜀省,彝州市是屬於邊緣貧困地區,道路不暢,進出彝州的道路,僅僅只能依靠兩條國道,其中—條舊號國道,—條是田號國道,根據地震專家以及交通專家,在研究了彝州市的地質狀況之後,給出的意見不容樂觀,可以肯定,田號國道,必定是堵死了。這樣—來,進出彝州的道路,就只剩下了舊號國道。而舊號國道,肯定也會有不少地方發生滑坡和坍塌。現在的彝州可以說,已經成為了—座孤城。」話音落下,旁邊,聶副〖總〗理也開口道:「同志們,彝州市的情況,我也是瞭解的,地廣人稀,如今交通堵塞,通訊中斷,彝州市內的救災情況。我們是兩眼摸黑,不但是城區需要有黨和政府開展救災工作,彝州市全市各個縣區,包括各個鄉鎮,也都安全面鋪開救援工作。這個時候,彝州市的老百姓肯定是孤立無援的。必須要盡最快的速度,打通和彝州的聯絡。得到第—手的受災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