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一下,曾太平卻是沉聲道:「這個電話,你也別打了,我親自來打。」
曾太平在發火的時候,聶振邦此刻,卻是在接聽電話,電話是黔州省省委書記曾逢春打過來的。
「老弟啊,這一次,你這麼做。可是犯了忌諱了。說句要不得的話,這可是成為全民公敵了啊。」曾逢春很是擔心的說了起來。
同為一系,雖然,接觸不太深。可是,畢竟都是一個戰壕的同志。聶振邦此刻的處境,曾逢春有些擔心。
對於曾逢春的話語,聶振邦也有些感動,到了這個層次。大多數人都不會輕易表「露出這種態度。曾逢春和自己的交情,並不太深。這麼說,卻也是帶著不少的關心之意。
沉默了一下,聶振邦也點頭道:「老哥,你說的這些,我都清楚。說句實話,不是說我聶振邦硬要比其他人高尚多少。這安做。我只是希望,能夠從我這裡開始,使得全國的官場風氣,有一些改變。哪怕,只有一點,我也心滿意足了。就好比三公條倒一樣。」
很顯然,對於聶振邦的這番話語,曾逢春是有些不屑的。此刻,聶振邦給人的感覺,就好比是把他自己當成子聖人一樣。
隨即,曾逢春也訕笑著道:「老弟你既然有打算,我也就不多說了。這個事情,你自己安排吧。」
掛下曾逢春的電話。手機又響了起來。田旭江的電話,一接通,電話那端,田旭江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振邦。這一次,你可是出大名了。」
田旭江的話語,讓聶振邦也苦笑了起來。兩人在望海市建立的關係,使得相互之間,這種情誼很是深刻:「老田,什麼時候,你堂堂黑水省省長也這麼八卦了。說說看吧,現在你們那邊是一個什麼反應?」
說到這個車情,田旭江卻是正色道:「振邦啊,這一次,我也聽說了。不少人,都覺得你現在這是在作秀呢。」
和田旭江又聊了一陣之後,放下電話,這邊,手機再次響了起來,曾太平的電話,總算是打進來了。一接通電話,那邊,曾太平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振邦同志。這一次,大成煤礦的事情。咱們有些被動啊。」
話語雖然平淡,可是,這裡面的意思,卻是隱含著責怪的成分。對於這個,聶振邦卻是淡然一笑。道:「曾書記。
大成煤礦的事情,我也是經過了慎重考慮的,相信,您也很清楚,小煤礦之所以屢禁不止。一方面,圄然是中央對此的態度還不明朗。另外一方面,主要還是因為這裡面的利益鏈。一句話,牽扯的事情太多了。」
說到這裡,聶振邦卻是繼續道:「所以,大成煤礦礦難事故發生之後,我就考慮了這個事情。藉此機會,擴大聲勢和影響。形成一種壓力,藉此,來整頓全省的煤礦企業,將一批小型煤礦關停合併。這是我的最終目的。」
聶振邦的話語,說得冠冕堂皇,而且,有理有據。曾太平此刻,卻是有種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覺,有火無處發。聽到這裡,曾太平卻是冷哼一聲道:「振邦同志,這次的事情,已經形成事實了。我覺得,你還是要把主要的工作精力放在全省的發展和經濟建設上面。現在的這種事情。還是交給五梁市去處理為好。人的精力,總是有限的,事必躬親。也需要適當的放權嘛。你覺得呢?」
「曾書記,你多慮了,如今,五梁市這邊的工作,基本上,已經進入尾聲了,即便您不說,我也是準備明天返回省裡的。」聶振邦笑著說了起來,頓了一下道:「曾書記,您還有什麼事情麼?要是沒事的話,我就不打擾你了。」
掛下電話,聶振邦卻是對著門外道:「居朋,給劉秉義打個電話,讓他過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