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文賽迎一臉陰沉坐在沙發上,旁邊,一個年約五十幾歲的婦女,一臉哭哭滴滴的坐在邊上。看著文賽迎道:「老文啊,這是些什麼人啊。龍兒會不會有危險啊。你一定要把這些犯罪分子全部都抓起來。」
婦女的話語,讓文賽迎眉頭一皺。怒聲道:「慈母多敗兒。哼!」
話雖然是這麼說,可是,文賽迎自己也是無比的憤怒。劫持自己的兒子。這是在太歲頭上動土啊。
門外,秘書郭大海已經走了進來,低聲道:「〖書〗記,車已經準備好了。」
一上車,文賽迎就撥通了市政法委〖書〗記市公安局局長的電話:「振民同志,我是文賽迎啊。」
對面,市委政法委〖書〗記李振明坐在車上,也在往子環路〖派〗出所那邊趕。看到是文賽迎的電話,不敢怠慢,立刻道:「文〖書〗記,我已經在路上了,請文〖書〗記放心。我們一定優先考慮和保證文龍的安全。」
就在彭城市全市都一團亂麻的時候。在彭城市的街道上,五臺軍綠色的軍車也在飛速行駛著。第一臺車上全服武裝,身穿特種作戰服的軍人們,臉上的油彩,讓這些氣勢凌厲的軍人們,猶如地獄的勇士一樣。
正中間,為首的軍人,上校肩章代表了他的身份,環視了一下眾人,上校開口道:「同志們,接到軍區首長的命令。國務院,三公辦主任,聶振邦同志,現在很危險。目前,被圍困在了彭城市子環路〖派〗出所裡面。我們的任務是,將首長解救出來,並保障首長的安全。現在,檢查彈藥。在解救過程之中,不管是什麼人。如有阻攔,軍區首長已經授權,可以開槍。」
此刻,子環路〖派〗出所內,錢東毛有種度日如年的感覺。來回走動著,以此來緩解自己心中的緊張。突然,幾臺軍車魚貫而入。這讓錢東毛立刻〖興〗奮起來。
不愧是文〖書〗記啊。竟然連駐軍都請動了,看這個架勢,這是軍隊的精英啊。錢東毛立刻激動的迎了上去。
五臺軍車上,陸陸續續,接近一百五十名全副武裝荷槍實彈計程車兵從車上跳了下來。
為首的上校,此刻卻是大聲命令道:「第一隊,佔據有利地形,將〖派〗出所周圍封鎖起來。第二隊,警戒隨時給予第一隊支援。第三隊,馬上將〖派〗出所所有的〖民〗警控制起來,把他們的武器都給我下了。第四隊。警戒〖派〗出所外圍。第五隊,跟我行動。」
這句話,讓錢東毛愣住了,正準備詢問,卻是被旁邊如狼似虎,衝上來計程車兵一個反手就掀翻在了地上,同時,手中的武器也被拿走了。
「怎麼了,這位同志。這是怎麼回事?你們不是軍人?」錢東毛大喊起來。
上校冷笑一聲,看著地上的錢東毛。沉聲道:「我們是不是軍人,你還沒有這個資格詢問。我問你,今天晚上,被你們抓進來的人在哪裡?」
聽到樓下的動靜,此刻,審訊室內,聶振邦卻是露出了一絲微笑。所有的一切都還在自己的掌控之中。轉頭,看著旁邊的熊太順。聶振邦低聲道:「太順同志。等下,還需要你配合一下。」
話音落下,審訊室的房門,從外面開啟。上校看了一下四周,隨即道:「請問,哪位是聶振邦同志?」
聶振邦此刻也站直了身體。點頭道:「我就是聶振邦。這位同志,辛苦你了。」
上校雙腳一併。敬了一個軍禮,大聲道:「首長好。江州軍區,直屬偵察團一營營長範志勇向您報到。請首長指示。」
聶振邦也敬了一個軍禮。隨即道:「範志勇同志,我命令你,封鎖子環路〖派〗出所現場。沒有我的命令。不準一個人進來。如果有人強行衝擊。我授權給你們。可以直接擊斃。」
剛一下樓。外面,黃旭東已經帶人到了〖派〗出所門口。可是,此刻卻被大兵給攔住了。看到聶振邦,黃旭東大聲喊了起來:「主任,華夏社的記者同志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