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湯光明也認識,胡飛的手下馬仔。一直幫胡飛負責飛天公司這邊日常經營的人,孫海華,此人是司平區民政局局長的小舅子。要是以往,湯光明肯定不會駁面子。可是,今天卻是不一樣,查飛天公司,這可是薛局親自下達的命令從薛局的口氣看,上面,還有大領導在關注,這是擺明了車馬炮,這是要整胡飛。其目的,恐怕還是胡飛的老子胡家旺。
這種情況下,湯光明自然是不會和顏悅色的稱兄道弟。面色一沉,顯得十分嚴肅道:「孫總,請你將飛天公司這兩年來的斯務報表和報稅單據都拿出來,我們要進行調杳。」
這句話,卻也讓孫海華愣了一下,面色也沉了下來,飛天公司,自從註冊成直之日起,就沒有繳納過半毛錢的稅款。有胡少的老子在,胡家旺當時又是市政府的實權領導。整個望海市,哪個部門不給面子。如今,這些人突然動真格的了。這讓孫海華也有些慌亂了。根本就經不住調杏啊。
隨即,孫海華臉色一沉,卻是沉聲道:「湯光明。你這是什麼意愚?」
「什麼什麼意思,孫總,按照公司關係,飛天公司,應該向地稅繳納稅費,這是正常的,作為地稅局稽查大隊的大隊長,調查稅費繳納情況,這也是我的工作職責。怎麼?孫總你這是要抗拒執麼?」湯光明臉色一沉,卻是嚴肅的說了起來。
威脅自己?這要是以前,你孫海華傍上了胡飛的大腿,上面有副市長罩著,自己還會畏懼。可是,現在的情況不同了。薛局下達了死命令。上面,又有大領導照看著,這次執法也是正常的例行執法,符合所有的程式,根本就讓人找不到任何的批漏,如果不執法,最後,哪怕是胡飛不收拾自己,薛局長也不會放過自己。兩相比較,湯光明自然知道如何去選擇。
看著湯光明一臉有恃無恐的樣子,孫海華也清楚,今天的事情,怕是不能善了了。隨即,笑著道:「湯大隊,看您說的。我們飛天公司,向來都是遵紀守法的模範典範。怎麼可能做出那種事情。請你放心,帳,肯定是會給幾位查,不過,還請幾位稍等一下,我先給我們**打個電話。」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孫海華也知道,光靠自己,恐怕是不能善了了。這種事情,也只能讓胡飛自己出面了。
回到房間,孫海華立刻撥通了胡飛的電話。
此亥,在望海大酒店的房間裡面,胡飛此刻,完全赤身**。正在進行著一場劇烈的運動。
身下,餅然是李敏那個女人。一臉嬌媚,慾求不滿的神情,不斷的挑逗著胡飛的身體。
不到兩分鐘,胡飛啊的一聲,就蓬勃而出,癱軟了下來。李敏此刻,卻是尖叫著抱住了胡飛,夾緊了胡飛,嬌喘連連。可是,實際上,李敏卻是閃現過一絲厭惡。
越來越快了,以前,多多少少還能有那麼一些感覺,現在,感覺都還沒出來,就完事了。
旁邊,胡飛的手機,—直在不聽的響起,此刻,胡飛終於是拿起了電話,一接通,電話那端,孫海華的聲音就傳了過來:「胡少。大事不好了。地稅局稽查大隊的,已經到公司了。看他們的樣子,完全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看來,來者不善,這是對著您來的啊。」
聽到孫海華的話語,胡飛頓時怒了起來,坐直了身體,怒罵道:「孫海華,你是豬腦子啊,這點事情都擺不平麼?地稅局,好大的膽子,竟然查到我胡飛的頭上來了。你等著,我馬上過來。」
說著,胡飛卻是狠狠的在李敏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調笑著道:「**。看你這一副騷樣。等著老子,晚,上,我要讓你死去活來。」
一回到公司,胡飛推開門,無比囂張的聲音就響了起來:「到底是什麼人,這麼不長眼。杏老子的帳?」
這句話,讓湯光明臉色一沉,心中冷笑了一聲,不知死活的東西,你老子的職務都已經調整了,還如此的囂張,隨即,站了起來,看著胡飛道:「**,我是地稅局稽杳大隊的。請把貴公司歷年來的財務和報稅賬本都拿出來,我們這是例行的檢查,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
胡飛此刻的臉色,顯得十分的陰沉。一下就衝到了湯光明的前面,怒聲道:「是你?湯大隊,很好。敢跟老子叫板了。」
讓人沒有想到的是,胡飛,突然出手了,唰的一下,一巴掌拍在了湯光明的臉上。一個無比清脆的耳光。讓飛天公司的人和稽杏大隊的工作人員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