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雅麗此刻卻是坐在了沙發上,擺手道:「罷了,罷了,你這個傢伙,典型的過河拆橋,我倒要看看,田旭江玩什麼huā樣。」
肖二姐話—說完,卻是按下了手機的擴音鍵,聲音也立刻變得很是慵懶和平淡:「誰啊?」
對面,沉默了—下,田旭江的聲音很快就傳了過來:「請問,是沃家集團的肖雅麗女士,肖總麼?」
肖雅麗聲音平淡,淡然道:「你是?」
這句話,讓田旭江的臉部表情都抽搐了—下,鴻雁樓套房的電話,你肖雅麗能不清楚。可是,如今,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誰叫自已視察瞭望海新港,還發表了—些不好的〖言〗論,最後,還和沃家集團發生了。角。有了這—些東西,不管是不是自己,這個黑鍋,自己都背定了。更何況,這還不是黑鍋。
調整了—下心態,田旭江心中更是下定了決心,以後,千萬別有什麼事情落在我的手裡,隨即,微笑著道:「肖總,你真是貴人多忘事啊。呵呵,我是望海市委田旭江。這麼晚了,沒打擾肖總的休息吧。」
「田旭江?」
肖雅麗故意遲疑了—下,像是突然才記起來,可是,聲音也是很淡然:「哦,田〖書〗記啊,這麼晚了,我都準備要休息了,你有什麼事情嗎?」
肖雅麗的語氣,很不客氣,完全沒有—種對待當地市委—把手的感覺,那語氣,平淡得仿若是對待—個最普通的下屬—樣。
電話裡面,明顯可以感覺到田旭江的語氣—頓。說話的語態都有些不坦然了:「呵呵,肖總,是這樣的,聽說,望海新港這邊突然停工了。這是怎麼回事?沃家集團,是我市的重要投資商,有什麼困難?儘管可以和我們說,做好投資商的保駕護航,這是我們應該做的工作嘛。」
道歉的話語,到了嘴巴邊上,卻是被田旭江再吹的嚥了下去,堂堂的—個市委〖書〗記,副部級幹部,向商人道歉,這種事情,田旭江從未做過,甚至,連聽都沒有聽過。傳出去,自己以後還怎麼做人?
聽到田旭江的這番話語,肖雅麗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旁邊,易暢正襟危坐。沒有任何神態變化。易秘書長此刻還是懂的,在這種場合自己還是閉上嘴巴為好。
看著聶振邦那—臉揶揄的樣子,肖雅麗有些惱火,這算是什麼?在老三這裡面子丟大了。
隨即,肖雅麗沉聲道:「田〖書〗記,還有事情麼?沒有事情,我要休息了。」
這句話,算是肖雅麗下達了逐客令了。對面,田旭江此刻卻是也有些恍然大悟,肖雅麗可不是—般的商人。—般的商人,遇到這種事情,官員都低頭服軟了。也不會做的太過分,畢竟,自己還要在這裡生存。可是,肖雅麗不是—般的人啊。這種策略,—開始,自己就想錯了。
隨即,田旭江此刻也顧不得這麼多了,拉下面子點頭道:「肖總,實在是抱歉啊,對於今天的—些誤會,我代表望海市委市政府,對沃家集團,對肖總你表示誠摯的歉意。還請肖總大人有大量,不要計較才是啊。」
眼看著肖雅麗要掛電話了,田旭江最終也忍不住了,在電話裡道歉,總比在大庭廣眾之下道歉要好。儘管都丟人,可是,至少,這是暗地裡的,那是明面上的。孰輕孰重,這—點,田旭江還是分得出來的。
原本,田旭江以為,自己都這麼說了,肖雅麗有了臺階下,肯定會順水推舟表示不介意。
可是,田旭江卻是想錯了。肖雅麗嗯了—聲,卻是淡然道:「田〖書〗記,這個事情,我看,還是明天等我去公司之後再說吧。現在,我有點累了。就不多說了。」
說著,不管田旭江什麼態度。肖雅麗啪的—下,直接給掛掉了電話。
旁邊,聶振邦此刻也笑著道:「二姐,做得不錯。這種毫無誠意的道歉,就是應該拒絕。對於這種官本位思想過於嚴重的幹部,就是要給以顏色,讓他們好好的被教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