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不僅僅只有競爭和對抗,也不是非得要你死我活,我提倡的,你反對,我反對的,你提倡。那種情況如何出現,那就不是一個國家了。那樣的話,社會根本就不要去想著發展。
體制內的事情,很玄妙。今天,為了這種事情,很可能是合作的態勢,明天,或許,轉過身來,就成為了對手。政治,就在在這種不斷的合作和較量之中玩轉,比的是靠山,比的是能力,比的是自身的道德,比的是,誰活得更久!
一個高超的政治選手,是必須要懂得聯合的,只有這樣,才能成為一個出色的政治家。政客是可恥的,因為,政客沒有道德,只有利益,鮮廉寡恥,這種人,是遭到任何人的唾棄的。而政治家不同,在堅守政治目標夢想的同時,也能夠兼濟天下。這就是區別。
而聶振邦的目標,就是一個政治家,要是以前,說政治,或許還不太夠格,不過,自從現在自己升任望海市市長,進入了副部級幹部的行列之後,怎麼說,也已經是黨內的高階幹部了,現在,談政治,也算是夠格了。
要整頓望海官場人心惶惶的氣氛,首先,要對全市的各個單位進行調整,市委市政府班子要統一認識,這些,都是必須要做的。而這些,說起來,都是李太石這個市委書記的職責,畢竟,書記管黨、市長管事,這是規矩。越過這條線,聶振邦就算是撈過界了。要是引起班子的裂痕,卻是對望海市會產生很壞的影響,這也不是明智之舉。所以,聶振邦這才主動登門。
聶振邦的性格,向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換句話說,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李太石到任望海市之後,處處都和聶振邦的關係很融洽,而且,李太石這個人,很聰明,言明瞭不會插手市政府的具體事務。而且,這段時間,李太石給人的感覺,很好打交道。相互之間配合不錯。既然如此,聶振邦也很注意。千里之堤毀於蟻穴,別看這只是小細節,可是,一旦產生裂痕,影響了相互之間的關係,是絕對不值的。
走到辦公室門口的時候,房門,是虛掩著的,李太石的新秘書韓強此刻安在辦公桌前。敲了敲門,聶振邦隨手推門而入,微笑著道:「小韓,太石書記有空麼?」
能夠得到李太石的認可,韓強本身的能力和性格,還是很不錯的。見到聶振邦進來,隨即就站了起來,很是熱情道:「聶市長,您來了,快請進吧,書記早就吩咐過了,您過來,可以直接進去。」
這旬話,不管李太石是否是真的吩咐過韓強還是假的吩咐過,至少,聽在聶振邦的耳集裡,是無比的舒服。這代表著自己的一種身份和地位。
此刻,李太石的辦公室大門也從裡而被開啟了,李太石卻是一臉微笑的站在門口:「振邦市長來了,快請進吧,你不來,我也準備去市政府那邊找你的。」
走進辦公室,這牟辦公室,聶振邦以前,卻是來過一次,只可惜,那時候,石毅武元比強勢,和現在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再然,心態也是完全不同的。
此刻,聶振邦顯得無比的輕鬆愜意。坐在沙發上,也是千分的自然。李太石親自倒茶,放在荼几上之後,卻是沒有回辦公桌前面,而是坐在了聶振邦的旁邊。這也是一種表示好感的態度。
兩人,級別相同,唯一不同的是,李太石是省委常委,而聶振邦只是省委委員,黨內職務略有高低而已。真要是坐在辦公桌前面的話,李太石就顯得有些拿大了。
「振邦市長,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麼?」李太石此刻,也顯得十分的務實。兩人之間的關係,還算融洽,自然不需要什麼虛偽客套。都是直來直往,開門見山。
聶振邦沉吟了一下,也直接道:「太石書記,這次過來,主要還是為了望海市現在這個局面而來的。」
這句話,讓李太石顯得很意外,笑著道:「還真是應了那句俗話了,英雄所見略同啊。這些天,我也是在市裡面走動了一下,如今,給我的感覺是,望海市,就像是一團亂麻。黨政幹部都如同是無頭蒼蠅一般亂竄啊。這種情況不調整,望海市的局再就難以開啟啊。」「不錯,我也是這個意思,亞海走私案之後,市裡,不少幹部都不安心了,這裡面,固然有亞海案的原因,我看,本質,還是在這些空懸出來的位置上。這些人事方面的工作安排,我看,要儘早的定下來。並開展一次全市的黨性政治教育,迅速的安定人心,將經歷,放到經濟和社會發展上來。」聶振邦點了點頭,這一個情況,如果李太石都看不到,那李太石這些年的幹部就是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