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海集團,鴻運樓內,此刻,在這棟紅色外牆的大樓裡面,位於六層,這裡是鴻運樓頂級奢華的所在。
精緻的吧檯,小型的私密酒吧,酒櫃之中,原產自歐洲的各種頂級名酒一一擺在酒櫃裡面。在最為醒目的位置。兩瓶五十年以上陳釀的瓷瓶裝特供茅臺卻是最尊貴的。
普普通通也沒有其他任訶商標,瓶身上,茅臺兩個字,就已經代表了酒的身份。這種特供酒,是當年建國的時候,生產的特供勝利酒。能夠在當時分配到這種酒的,都是開國正部級級別的。
要知道,即便是袁總〖書〗記,在當年,也不過是一個工廠的技術員而已。更何談有分配的資格。
當年。全國正部級幹部。每人可得到兩瓶的配額。副部級幹部。每人一瓶。副國級的幹部。每人一件,也才六瓶。全國加起來,即便是把軍隊的軍區幹部算上,存世也不多。更何況,大部分的,都在當時就消耗掉了。
全國解放了,取得了全國的勝利,上至太祖,下至一般的老百姓,都是歡天喜地。這可是專門的勝利酒,慶功酒。基本上,已經消耗掉了。林正星這裡,還能存下兩瓶,足以證明,此中酒的珍貴。
更重要的是,這卻是顯示了林正星那通天的背景。
沙發上,石毅武閉目養神,面無表情,旁邊。市委秘書長劉思存,常委副市長趙定光,以及亞海集團的林正星都陪坐在旁邊。
此刻,林正星對著旁邊的劉思存使了一個眼色。劉思存也會意的點了點頭,隨即低聲道:「〖書〗記,現在,這聶振邦,卻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您再不出聲,這望海市,就要被他給攪亂了。」
「老領導,思存秘書長說的不錯。上次,調查黃良文,我們就反對。要慎重。要慎重,結果,黃良文自殺了。如今例好,齊思源如今和聶振邦搞到一起去了,現在,查起幹部來,連常委會的程式都不走了。直接調查市公安局的常務副局長牛超。他們這根本就沒有把您放在眼裡啊。」趙定光也是推波助瀾的說了起來。
石毅武此刻,也睜開了眼睛,卻是故作深沉道:「樹欲靜,而風不止啊。看樣子,臨到老了。劇是沒有人記起我來了。」
「石〖書〗記,你說哪裡話。聶振邦,不過是跳樑小醜爾,這次,正好有幾個去澳洲移民簽證的機會。這也是通過海外的幾位朋友好不容易搞到的。聽說,石公子一直都想出國見見世面。我看,這正好啊。」林正星微微笑了起來。彷彿,說的不是其他,就是一次普通的出行旅遊一樣。
這一份大禮拿出來,話劉思存和趙定光都有些羨慕。對於這些人來說。財產,親人是很重要的。在國內,一旦出了點什麼事情,財產肯定是難以保住的。所以,對手移民,事實上,不少官員都非常的熱衷。
這可不是什麼港澳臺的簽證,也不是什麼印尼、大馬等東南亞小國的證件。這可是澳洲的移民啊。
石毅武此刻,也有一些動容,家人出去了。資產也出去了,即便自已完蛋了,那又如訶?人這一輩子,不就是為了自己,為了家人而活麼?在國內,即便是有再多的錢那又如何,不敢用啊。
隨即,石毅武也點頭道:「林總,你真是比我父母還要想得周到啊。石衝的事情,倒是麻煩你了。」
林正星哈哈大笑起來,金錢、美色、名利再加上移民的路子,這些,就是他林正星拉攏和腐蝕幹部的四把利器。過往的事實也充分的證明了這些手段的巨大作用,用林正星自己的話來說,那是無往而不利。這幾種手段施展開來。可謂是遇神殺神,遇佛殺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