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市長批評得對,在這個事情上,我們規劃局的工作沒午做到位,我一定改正。」
此刻,聶振邦的怒火倒也消了一些,倒不是真的要把陳耀給拿下了,這個時候,臨陣換將也很麻煩,新局長上任,多少也要一段時間才能熟悉工作。如果換人,到時候,黃huā菜都涼了,這麼說,目的只是要敲打陳耀一下,讓他用心工作。
政治上的事情,這就和古代皇帝的帝王心術一樣。美國人也用得很舒服,這就是典型的胡蘿蔔加大棒政策。
「陳局長,自我批評的話,就不要多說了。搞好現在的工作,這才是重點。規劃…局這邊,要馬上成立規劃執法隊。對匱城、溪山和粱江這三個區的情況監管落實起來。重點是匱城區。以你們市局規劃執法大隊為基礎,各區規劃…局為協助。從現在開始,幾是紅線範圍內,一律不得批准新的建築,在建工程,一律停工。一旦發現新的違章建築,要立刻制止、甚至是推倒。這個方面,我會讓市公安局、市法院、以及市城市管理執法局等相關執法部門對你們進行協助。如果,市裡這種支援力度,你們都還做不好,那你這個局長,就不要當了。」
這種事情,違章建築,說白了,都是老百姓佔便宜的心理在作祟。這和人民群眾的思想素質有關係,和其他無關。這方面的事情。
只能用重錘。發現一處,推掉一處。光是用嘴巴說,這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是,市長,有您的這些支援,我要是再做不好,不要您撤我,我自己捲鋪蓋回家。」陳耀此刻也拍著胸脯保證起來。
這個時候的局勢,陳耀是看榻艮清楚,聶市長火氣沖天。這個時候,去討價還價,那是找死。與其這樣,還不如直接爽快的答應下來。
沉吟了一下,聶振邦的心態和平和了一些,環視了一下眾人,緩聲道:「也別站在這裡了,借匱城區區委的會議室,把粱江和溪山兩區的黨政一把手,以及,相關部門的同志,召集起來,再開個會吧。」「華哥,你說,聶振邦這是幹什麼?亂世用重典麼?這殺氣凜凜的,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麼?他這一貫保持的親民形象,要自毀?」
趁著開會之前的一點空隙,周辰卻是和李國華湊到了一起。
此刻,李國華的臉上,卻是一副平淡的樣子,這一次的事情,是自己真正意義上第一次和聶振邦共事。可是,李國華卻是看到了聶振邦的殺伐果斷。一直以來,李國華都認為,聶振邦是那種和氣先生,老好人。可是,現在,李國華卻發現,自己錯了,錯得很離譜。
輕輕的泯了一口茶,淡然道:「周辰,難怪你,在新梨市被聶振邦趕走了。
果然,不是一個檔次的啊。」
這句話,讓周辰有些不好意思,訕笑道:「華哥,我的本事,你還不知道麼?體制內的這些東西,我玩不轉,別說我,京城裡,玩得轉的人不多。楊安邦如何?生意做得紅紅火火,世界有名,他也玩不轉,劉昆、李華還有趙星龍那些人也玩不轉。您還是跟我說一下吧。」李國華冷笑一下,卻是解釋道:「這一手,卻是讓我看到了聶振邦殺伐果斷的一面,他能夠走到今天,得到南老和袁總〖書〗記他們的支援,名不虛傳啊。」
說著,李國華繼續道:「周辰,這次的事情,聶振邦這麼做,才是最合適的方法,老百姓的思想境界,還沒有達到那種程度。良莠不齊,這是必然的。這個事情,只有用強勢的手段,向全市的人民群眾,表達出政府的一種態度和決心,這才能遏制這股違章建築之風。至於現在已經建起來的這些,就簡單了,我估計,聶振邦還有後手,他這個人,容不得老百姓吃虧,可也不會讓人這麼佔他便宜的。」
話音落下,李國華的秘書黃寶就已經從外面走了進來:「〖書〗記,粱江區和溪山區的領導都來了,準備開會了。」在匱城區的大會議室內,此刻,卻是濟濟一堂,坐滿了來自粱江、溪山和匱城三個區的黨政一把手,規劃、城管、公安等各個相關部門的一把手也都坐在後面旁聽,這種規格的會議,這些科級的幹部,是沒有資格坐會議桌前的。
聶振邦神色嚴肅,環視眾人,先是把之前在外面視察的時候對陳耀說的話再次強調了一次之後,繼續道:「在現有的建築處置上,三個區的幹部,全部都要行動起來。各個相關街道辦事處,鄉鎮領導,也要一一落實,各個居委會,社群、村幹部,也要深入基層,和群眾講解政府的政策。並配合規劃…局做好檢查工作。哪個區再次發現違章建築。市裡將嚴懲。各區的黨政一把手責任人,視情節嚴重,給予警告、或是行政降職甚至是免職處分,各個街道鄉鎮負責人,一律免職。」說到這裡,聶振邦的臉上,展現出了一股殺氣騰騰的氣勢,沉聲道:「我的態度就是,保證人民群眾的根本利益,但是,對於這些別有用心,藉此機會,想要發財的人,我的態度就是,絕不姑息。嚴懲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