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桌子上的電話響了起來,範常勝根本連動都沒有動一下,秘書汪鳴軒已經走了上去,過了一會,就走到了範常勝的身後低聲道:「〖書〗記,剛得到訊息朱琢真的車子進了收費站往江州方向去了。」
話音落下,還不到一分鐘,電話再次響了起來,聊了幾句汪鳴軒只是對著電話那頭淡然的說了一句知道了,就掛下了電話再次走到了範常勝的身後道:「聶振邦的車子也上高速了。也是去江州。」
聽到這裡,範常勝背在身後的雙手卻是鬆開了,舉起左手,做了一個夾東西的動作。
汪鳴軒立刻從口袋裡拿出一包軟中華,抽出一根遞了上去,並幫範常勝點火。
範常勝抽菸不多,沒有太大的煙癮。越是年紀大了,範常勝也越來越注意身體的保養了。
感受著尼古丁吸入肺部的那種刺激,範常勝注視著遠方,似是自言自語的道:「跳粱小丑真以為到了省裡就能夠扭轉乾坤了。」
說著,範常勝轉過身,大踏步走到了辦公桌前面,將菸頭使勁的捻滅在菸灰缸裡沉聲道:「1小汪,準備車子我們去江州。」
聶振邦一上高速,立刻就把車速給提了起來,很快,車子就超過了朱琢真的專車,自己開車,畢竟和司機不同,司機開車的話,除非是領導有要求,一般都是以標準的車速行駛,保證安全。而自己開車就隨心所欲了。
看著朱琢真的車子被拋在身後,聶振邦卻是在前一個出口下車了,看到是市委二號車,收費站的人自然是暢通放行,這裡,畢竟還是粱溪地界。在收費站外面掉頭,再次走了上來,這一次,聶振邦卻是停靠在了高速入口側,這個位子很是巧妙,公路上的車子根本看不到,從這裡上高速的車子因為轉彎,時速很慢,也能夠確保安全。果然,五分鐘之後,看著一號車飛馳而過之後,聶振邦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容,範常勝果然是坐不住了。
都往省裡面跑了,接下來,就要看省委常委之間的交鋒了。自己這邊,寧省長支援,朱琢真那邊也有王達安的支援,鹿死誰手,還很難說。
聶振邦抵達江州的時候,時間還早得很,才中午。之前,在路上,聶振邦就已經和寧守常聯絡過了。車子沒有進省政府大院,直接從省政府後面家屬區的後門走了進去,直接停靠在了寧守常的門口。
開啟尾箱,提上了一對特供的茅臺,這就是聶振邦的見面禮。這個時候,別墅的大門是開啟的,在寧守常這裡,聶振邦顯得很輕鬆。
走了進去,自己換上了鞋子。
此刻,寧守常坐在沙發上,白色襯衫,外面一件灰色的針織馬甲。
帶著一副眼鏡,頭髮打理得很整潔。看到聶振邦進來,也放下了手中的報紙。
「省長,左思右想,也沒什麼東西好帶的,您又不怎麼抽菸,還是給您帶了兩瓶酒過來。」聶振邦將茅臺放在了茶几上,微笑著說了起來,人也坐了下來。
寧守常拿起茅臺,看了看,隨即也笑著道:「振邦有心了。三十年的特供陳釀,可是有些年頭了,現在,怕是很難搞到了啊。」
雖然,寧守常也是這兩年投靠進聶系的,可是,在這個時候,關係還是表明的。要是一般的幹部上門,寧守常絕對不會這麼客氣。至於東西,不被寧守常丟出去就算是很給面子了。
寧守常這種態度也是在像聶振邦表明自己的心意,聶家老爺子雖然不在了,可我寧守常卻還是聶系的一份子。
「呵呵,寧伯伯到底是知酒之人,我就不行,酒給我喝,那就是一個浪費。」聶振邦此刻也親暱的稱呼起來。
頓了一下,聶振邦也微笑著道:「省長,這次特意從粱溪趕過來主要是有些工作想和您彙報一下。」
話音剛一落下,寧守常卻是笑著道:「我說怎麼粱溪三大領導同時來省城了。原來是有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