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來自國內,以及港澳臺地區的新聞媒體記者紛紛鼓掌,
連帶著,不少的歐洲記者也都鼓掌起來,紛紛為聶振邦的靈活和機智表示讚賞。提問的記者,也知道自己不好,此刻卻是灰溜溜的縮了回去。
這個時候,一個東瀛記者卻是舉起了手,聶振邦眉頭一皺,對於這些倭人,聶振邦是最沒好感的。
從小,受到外公的影響,聶振邦可謂是也有些憤青的感覺,可是,畢竟不是普通人,即便無好感,也不會表現出來,隨即指著這個東瀛記者道:「就你吧。」
東瀛記者站了起來,鞠躬道:「閣下,我是《讀賣新聞》駐支那記者,渡邊小次郎……」
話還沒說完,聶振邦就開口打斷了這個渡邊小次郎的話語,臉色也嚴峻起來,沉聲道:「東瀛人的英語口語都是你這種水平麼?華夏正確的翻繹方式是恰那,尊重一個國家,尊重一個人,最起碼的禮儀就是要語音準確,而且,如果你英文不好,你完全可以說中文。如果,東瀛人都是你這樣的態度,請抱歉,我將拒絕回答你的問題。」
聶振邦也在裝傻,這個時候,明知道這個詞不是英文,而是東瀛對華夏的歧視稱呼。可聶振邦卻不說出來。說出來了,對國家的形象也是一種影響。
渡邊小次郎此刻臉色通紅,怨恨的看著聶振邦,再次到:「請抱歉,我的中文不是很好。
請問聶市長,您出具的報告,我也看了。據我所知,你們政府事先並沒有和威爾剛等三家企業簽署明確的協議一定要進行嚴格的排汙處理。現在,你們這麼做,是不是撕毀合同呢?而且,我覺得,這些都是屬於一個企業的正常排汙,也沒有計麼嘛。」
又是一個偷換概念的傢伙,聶振邦心中咒罵了一句,這些倭奴,還真是奴性不改,如今是抱著美國主子的大腿緊不放手呢。殊不知,一個〖廣〗場協議,就讓東瀛倒退了十年甚至是二十年。
隨即,聶振邦也沉聲道:「渡邊先生,我個人認為,你這是一種誤導。首先,一個企業,是必須要有社會責任感的。我相信,威爾剛,等三家企業,在其本國的工廠排汙設施肯定是很先進的。如果,沒有簽訂明確的協議,是不是說他們在美國的企業,在其他國家的企業都是這樣的排放呢,如果,上述三家企業,能夠做到一視同仁,我保證,立刻讓他們恢復生產,並賠償損失。至於你後面那一句,就更是好笑了。正常的排汙,整個被汙染的區域,沒有任何生物跡象。這也是正常嗎?原本清澈的河水變成了黑水,這也正常嗎?如果你覺得正常,我願意出資將三家企業全部搬遷到貴國。不知道渡邊先生意下如何?」
聶振邦的話語,言辭犀利,語風凌冽,給人一種強勢的感覺。這和華夏政府以往那種和氣的方式完全是兩種不同的概念。在聶振邦身上,這些外國人看到了一個大國的風範。
這時候,一個歐洲記者站了起來道:「尊敬的市長先生,我是德國路透社的記者,看了您提供的報告,我很震撼,這是犯罪,請問,對於三家企業,你們後續將採取一種什麼樣的處理措施呢?」
聶振邦的目光,望向了旁邊〖主〗席臺,雲〖總〗理的目光也正好看子過來,這個事情,事先是沒有經過商議的,在這種場合,聶振邦是不敢做主的。看到雲〖總〗理肯定和讚賞的目光,傳達過來的意思,也很明顯,聶振邦可粵代表國家表態。
此刻,聶振邦沉思起來,關於後續問題,自己和〖總〗理也說過一些,不過不太系統而已。這個時候,要自己貿然表態,聶振邦也要慎重。這算是最重的一個考驗了。
沉吟了一下,聶振邦伸出了三個指頭道:「我的要求很簡單,第一,威爾剛等三家企業總部,登報道歉,作為一個負責任的企業,是不應該發生這樣誣陷和誹謗的。第二,三家企業,必須立刻對排汙系統進行改造,出具詳細的處理方案,並通過我們環保部門的驗收,每家公司各繳納三億人民幣的罰款,作為汙染的處理費用和當地人民群眾的賠償費用。第三,美國政府以及美國大使館,必須為此次抗議事件引起的不良後果道歉。」
話音落下,全場一片譁然,第一條,可以接受第二條,罰款雖然比之前的多了三倍,倒也能夠接受。排汙系統,聶振邦說的沒錯,這是必須要有的配套設施。至於第三條,這才是眾人驚歎的地方。
這個聶振邦市長,實在是太大膽了。竟然提出如此要求,可以想象,白宮方面,絕對會置之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