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政府常務副省長,丁國洪同志。」
對於這個天海集團,聶振邦心中,早就有所猜測了。原本,還以為是省裡面,哪一個副職領導的公子,沒有想到,竟然是江北省常務副的公子,難怪就連孫達亮都有些忌諱了。畢竟,不是什麼生死大仇,
只要是能夠帶過去,多少,還是會給丁國洪一些面子,放天海集團一馬。
畢竟,聶振邦追究的只是下相縣的幹部而已。
可是,事情發展到現在,局勢已經超過控制了,尤其是那些竹條混凝土。顏治安也不敢擔這個責任。萬一,住進去出了事情,這個案子又是自己查的,顏治安的前途就沒有了。在自己的政治前途面前,顏治安才不會管你天海集團什麼身份什麼背景。
聶振邦此刻也沉默起來。沒有想到,掌櫃的這一個事情,卻引出了這麼大的案子,驚天大案,來形容,也不為過。牽扯出了一個常務副,這可是難得的好機會。而且,在記憶之中,自己也聽寧致遠說起過。這個常務副省長丁國洪,貌似是江北省委〖書〗記沈言碩的人,沈言碩,那可是李系的中堅力量啊。
這麼難得的機會,自己要是錯過了,那自己就不是聶振邦了,隨即,聶振邦也站了起來道:「顏〖書〗記,我看這樣吧,這個案子,我這邊,立刻向中紀委,向友傑〖書〗記彙報。江北省委這邊,就要麻煩顏〖書〗記你了。雙管齊下。不管如何,不管牽扯到什麼人,一查到底,誰敢阻擾,一擼到底!」
聽著聶振邦這話語之中散發出來的陣陣殺氣,顏治安都感覺到有些頭皮發麻了。聶振邦的殺氣不小啊。
江北省省委省政府辦公大樓。
十五層的省委省政府辦公大樓裡面,此刻,在最頂樓的省委常委會會議室內。燈火通明。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下午五點,臨近下班的時候,一干常委,就已經得到了訊息,臨時召開特別常委會會議。
所有常委都坐在了會議室內,正中間,主位上,江北省省委〖書〗記,沈言碩此刻卻是一臉凝重。
環視了一下四周的常委,沉聲道:「同志們,就在下午四點的時候,我接到了中紀委,友傑同志的電話。事情,是關於我們遷州市下相縣的。就在曾友傑同志之前,我接到了目前正在遷州市的顏治安同志的電話。下相縣的情況,很不好。很讓我憤怒和震驚。」
沈言碩的語氣很是嚴厲,很是不善。會議室內,一片寂靜,甚至,連一根針掉落地下,都可以清晰的聽到。
沈言碩沉聲道:「同志們,五個億的移民安置款,所有移民安置房,竟然是用的計條混凝土。這是什麼行徑?這是什麼行為!可恥啊。這是我們江北省的恥辱。下相縣移民安置工程的總承包方,天海集團,將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對於,牽扯到的任何人,任何事情,
都要嚴查到底。絕不姑息。」
話音剛一落下,旁邊,江北省常務副省長丁國洪的臉色,在瞬間就冷了下來。這一次,兒子海濤把事情鬧大了。
旁邊,省長寧守常卻是看著一臉正氣的沈言碩。心中卻是冷笑起來。說得如此義正言辭,希望,表裡如一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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