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兩個多小時的飛行,飛棚起達位於江北省遷州市的下相軍用機場。此刻,在機場內的停機坪上,早已經[]有軍車在等候了。一行人,沒有任何的停留,直接上車,朝著下相縣的倉山鎮奔去。整個遷州市,水系眾多。唯獨下相縣這邊。算是一個丘陵地區,遷州市海拔最高的山就是倉山鎮的倉山。
當聶振邦趕到這裡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十二點多了。在倉山鎮的鎮黨委政府辦公大樓裡面,此刻,卻是燈火通明。
此刻,江北省軍分割槽少將司令員龍佃勤,遷州市市委書記徐琪以及,遷州市市委其他幾個副職領導,下相縣縣委書記、。縣長等人都已經[]聚集在了這裡。
聶振邦一到。此刻,門口兩個身穿軍服的人卻是讓聶振邦頓住了。其中一個已經[]迎了上來,面帶微笑,兩人一個緊緊的擁抱。
「太子,這幾年沒見,皮膚是越來越白皙了。身手估計也落下了。」秦朗這小子,此刻卻是笑著調侃起來。
可是,語氣之中,也透露出一種憂傷的情緒,聶振邦,沒有說話,僅僅是拍了拍秦朗的肩膀,目光落在了臺階上。
這次的事情,鬧得太大了。姚遠身為熊長貴的軍事主官,不可能不到場。
「長貴這次,算是完了。早知道如此,我不該放他回家探親的。
這個事情,是我的錯。如果,我代替他回來,我想,應該不會鬧成現在這個地步。」姚遠的語氣之中,有些自責,有些後悔。
嘆息一聲。聶振邦卻是拍了拍姚遠的肩膀,很是嚴肅和正式道:「教官,不要去想了,這就是命。」
晚上,聶振邦並沒有和遷州市當地的這些幹部會面。第二天一早。聶振邦剛一起床,遷州市市委書記徐琪就已經[]趕了過來。
徐琪的年紀,大終在四十歲的樣子,在這個年代,這算是比較年輕的幹部了。而且,看起來很有前途。身高大約一米七三的樣子,一見到聶振邦,徐琪就笑著道:「聶主任,歡迎蒞臨遷州市,這次,可是要麻煩聶主任了。」
聶振邦也有些詫異,這個徐琪,訊息倒是靈通,隨即,也微笑著道:「徐書記客氣了,這次過來,我們不談身份。我就是一個普通人,是熊長貴的朋友。」
徐琪愣了一下,隨即也笑著道:「那是,那是,這次的事情,麻煩聶主任了。」
車隊很快就準備完畢了。一行人魚貫而出,車子直接開赴到了倉山下面、此刻,姚遠已經[]從車上跳了下面,面上帶著墨鏡,此刻,根本就看不出姚遠內心裡在想著什麼。
指著倉山,姚遠對著旁邊的聶振邦道:「振邦,長貴應該就是在前方大約兩裡左右的這一片區域,如今,整個山上,四處都被長貴設定了機關陷阱。原本,我和秦朗是準備動手的,不過。長貴說了,這是他臨死之前的最後一個心願。他想見你。你一個人上去。」
在其他人眼中,熊長貴那是窮兇極惡的匪徒。可是,在姚遠,在聶振邦等人的眼中,熊長貴是他們的戰友。戰友是什麼?那是可以把自己的後背託付給他的人。這種自信。是經過了生死考驗之後才有的。三人根本不擔心熊長貴會對自己下手。真要是那樣,只能說明。熊長貴已經[]喪心病狂了。
聶振邦點了點頭,看著秦朗遞給自己的手槍,擺了擺手,微笑著道:「太陽,不需要這個掌櫃的心思,你還不明白麼?我相信他,不會對我動手的。」
一路向上,走出大約一里多路程之後,這一路上來,四處遍佈在灌木叢,遍佈在樹林之間的陷阱和機關,讓聶振邦都有些吃驚,沒有想到,熊長貴的軍事素養,已經[]達到如此恐怖的層次了。恐怕,全力施為,單打獨鬥的話,就算是姚遠,也不是對手了。
小心的避過了路面上的一個機關,一根看似是草藤一樣的東西,可是,聶振邦卻清楚,這後面,連著的是一個足以致命的機關。
走到這裡,聶振邦也感覺到差不多了。隨即聽了下來,駐足觀察了一下四周的叢林」聶振邦隨即也開。喊道:「掌櫃的。我來了。熊長貴,你這個孬種。你這個逃兵!你大哥我,太子,來了!滾出來,滾出來見我。」
隨著聶振邦的這一聲怒吼,在前面不遠處,一個茂密的灌木叢之後,熊長貴的身影已經[]從灌木叢下面站了起來。看到聶振邦,熊長貴此刻,再也忍耐不住了。噗通一下,跪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