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艱難的取證

隨即,也點頭道:「聶同志,我謝謝你。你的話實誠,不是騙我老頭子,我相信你。我等你。我等著國家給我一個交代。真到了你們都解決不了的時候,我就拿著三八大蓋直接殺了這畜生。當年,1小〖日〗本鬼子都怕我的刺刀。我就不信,我豁出去這條老命,還不能為我孫女討回公道。」洪大爺的話語,讓聶振邦有些悍然,這老爺子,彪悍啊。這個時候,對槍支的管理並不是那麼嚴格,在一些貧困邊遠山區,不少人家裡都有獵槍。洪大爺這種從抗日戰爭時期走過來的人,家裡有一杆三八式步槍,有個把甜瓜手雷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老爺子沒留下一把王八盒子或是鏡面匣子就算是很不錯了。

大蒙縣,距離縣城矢約五里多路地,這裡是屬於大蒙縣城關鎮東郊村的管轄範圍。

此刻,聶振邦和鄭根生和小張三人在這邊,高衛和小白一組,卻是去了一個更遠的鄉鎮。

東郊村,說是距離城市很近的一個村莊,可是,卻是同樣的貧困。

整個村子,散落在大蒙山外沿,這裡,雖說不是什麼深山老林。崇山峻嶺,可是,也算是丘陵起伏。東郊村,沿著幾個兩三百米的小山分散分佈的。

在半山腰這裡,這一家人,女兒是最近三個月才出事的那一家,

也就是孩子瘋了的那一家。

三間低矮的泥土茅屋。房子,不是那種土磚房,而是那種用泥土夯實壓緊的土築牆。這樣的房子,自然就不會很高。聶振邦一米八三的身高,走到牆壁下面,甚至都可以觸控到土築牆的屋簷。

整個房間內光線很暗,廚房和雜物間這邊屋頂是鋪蓋的茅草和毛氈。只有一間正房是改的黑色小瓦。中間,兩塊亮瓦有些光線照射進來。

在屋子內,聶振邦三人都坐在凳子上,旁邊,一個男人蹲在地上,手中拿著菸袋,不停的扒拉著,屋子裡有些煙霧繚繞。

小張畢竟是做了兩東的紀檢工作,做起工作來,熟門熟路,做事很有一套。這戶人家姓凌。

看著蹲在地上默不作聲的老凌,小張很清楚,這是在做思想鬥爭,這對自己來說,是一個好現象。要查馮天寶,這裡是最大的一個突破口,畢竟,事情才發生兩三個月。很多東西都還在。

隨即,1小張也緩緩開口道:「老凌大哥,請你們相信我,相信政府。我們,這次過來,就是來查馮大彪父子的。你們想想,要是,你們都畏懼了,退縮了。不站出來,我們沒有證據,又怎麼能夠將馮大彪父子繩之以法呢。你想想,如果你們不站出來,以後,會不會還有其他的女孩子受害呢。」

小張的話語,讓老凌夫婦倆都沉默起來。旁邊,聶振邦此刻,卻是突然拉住了小張,做思想工作,這是自己的拿手好戲,紀檢工作方面,專業的東西,自己可能要學習。可是,在這個方面,聶振邦卻是比小張要熟悉。

這種情況下,必須要給這老凌夫婦一個思考和鬥爭的餘地,逼迫太緊了,反而會不好。隨即,聶振邦也笑著道:「老凌大哥吧,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聶振邦,是小張的領導。這次,就是我帶隊過來的。老凌大哥,我看,凌丫這孩子,病得不是很嚴重。要及時治療啊。你要是同意的話,我幫你們聯絡一下京城的醫院,你們夫婦,帶孩子過去看看。多好的孩子,就這麼瘋了,可惜了啊。」

這句話,卻是觸動了老凌夫婦心中那一根軟肋。對於農村的夫婦來說,什麼大道理,他們或許不懂那麼多,傷害誰,不傷害誰,或許也沒有一個觀念。可是,聽到聶振邦的話語,這卻是他們不能拒絕的。

看著這個為首男子,一臉和煦的笑容,:老凌一咬牙,對著旁邊的老婆道:「孩她娘,把丫兒的那條內褲給領導拿過來。」

聽到這裡,聶振邦臉上也露出了笑容,小張更是〖興〗奮的捏緊了拳頭,內褲,那就是有證據了。這上面,肯定有不少殘留的東西,比如體液,比如毛髮等等,有了這些,再加上凌丫這個活生生的人在這裡,突破口已經開啟了。深入挖掘就不是問題了。

隨即,聶振邦站了起來,對著旁邊的鄭根生道:「老鄭,你馬上去聯絡一下劉昆,讓這小子,馬上安排好醫院,派人將凌丫一家送往京城治療。我們馬上去下一家。爭取做通思想工作,這樣,份量也重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