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範國良的話語,聶振邦倒是沒有任何的意外,剛才進門之前,範國良父子的那番談話。聶振邦就已經有這個預感了。此刻,嚴鳳嬌卻是捂住嘴巴,眼淚嘩嘩的落下,看著範國良似乎蒼老了許多的容顏,隨即,用力的點頭道:,「爸,我答應你。我永遠是您的女兒。我答應你。」此刻,聶振邦也站了起來,這個時候,再留下,似乎也不怎麼合適了。畢竟,這是別人的家事。聶振邦這麼插一手,已經算是多管閒事了。
隨即,聶振邦也笑著道:,「老〖書〗記,嚴縣長,那你們就先聊吧,我去霸州賓館那邊住一個晚上。嚴縣長明天再找我,一起回梨縣也行,你自己回去也行,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先走了。」
剛走出范家大門,嚴鳳嬌也追了出來,默默的跟隨在聶振邦的身後,快到車子門口,嚴鳳嬌這才低聲道:,「聶縣長,謝謝你了。」
如今,把這一層窗戶紙捅破了之後,嚴鳳嬌整個人都顯得輕鬆了許多。對聶振邦,自然是充滿了感激。
聶振邦此刻也笑了起來:,「嚴縣長,快回去吧。老〖書〗記的心情,恐怕也不好受,老人嘛。對這些事情都是比較看重的。你就不要管我了。」
霸州賓館,這算是霸州市比較好的一個酒店了5509期房間。這是一個很標準的單間。帶有一個內衛廁所。
房間面積不是很大,中間,一張床鋪,一張書桌上擺放著一臺彩電。在床鋪邊上,還擺放了一個圓形小桌子和兩條椅子。床頭櫃擺放著電話機。
此刻,聶振邦還沒有起床,外面,卻是傳來了敲門的聲音。聶振邦坐了起來,一看手錶,竟然已經快十點了。這可是自己從未有過的事情。
長期以來都是練武的習慣,基本上,聶振邦每天早晨都是六點多的樣子起床。也難怪,這段時間,開發區的事情聶振邦就經常加班到深夜,之後,梨縣地震更是忙得焦頭爛額。之後又是格木鄉的整體移民規劃和全縣中小學校的重建專案。一系列的事情下來。聶振邦都是全程參與。此刻,因為心態放鬆下來之後,不知不覺倒是誰了一個懶覺了。
穿戴好衣服一開門,嚴鳳嬌卻是站在了門口,今天,嚴鳳嬌也換上了一套衣服,如今很流行的〖運〗動服,白色的〖運〗動服。一雙〖運〗動鞋頭髮紮成一個馬尾高高的聳立在腦後,顯得有些青春洋溢的感覺。
看著嚴鳳嬌此刻的神態和表情,聶振邦就知道,嚴鳳嬌和範建軍之間的事情,恐怕已經是得到解決了。
範建軍這樣的人,別看在外面驕橫跋扈。一昏不可一世的樣子,事實上,依仗的就是範國良的支援。如今,連自家老子都不支援他了。
範建軍這種人自然就沒有了脾氣。
,「聶縣長剛起來啊,我還以為你已經回梨縣了呢。幸好我還走過來看一下。」不等聶振邦說話,嚴鳳嬌倒是先說了起來。
聶振邦此刻也笑了起來,隨即道:,「嚴縣長來了,你先坐一下吧。我先洗漱一下。」
等聶振邦收拾完畢之後走出洗手間,聶振邦也開口道:,「嚴縣長,看你的樣子,氣色不錯。和範建軍之間的瓜尊,應該是徹底的解決了吧。」
嚴鳳嬌也點了點頭,隨即正色道:,「解決了。上午的時候解決的。此刻,我是感覺到一種前鼻未有的輕鬆。聶縣長謝謝你了。幫了我這麼大的忙,要不是你。我還真沒有這種勇氣和決心。聶縣長,以後沒有人的時候,你還是叫我鳳嬌姐吧。婉兒和麗雪妹妹可都是這麼稱呼我的。老是嚴縣長、嚴縣長的稱呼,顯得有些生份。
聽著嚴鳳嬌的話語,聶振邦也點了點頭,從嚴鳳嬌這番話來看,就知道,嚴鳳嬌此刻算是徹底的放下來了。隨即也笑著道:,「好啊。
那我就跟著麗雪她們喊了。不過,鳳嬌姐你還稱呼我聶縣長,也顯得太客氣了。以後,稱呼我振邦就行了。」
退掉了客房之後,聶振邦在路邊的拉麵館裡,隨意的吃了一點之後,聶振邦和嚴鳳嬌這才驅車趕回梨縣。
中午十二點半的時候,車子這才進入到縣政府大院裡面,此刻,聶振邦卻是將車子停靠在家屬區樓下,剛一上樓,易軍卻是正好從樓上走了下來,看到跟隨在聶振邦身邊的嚴鳳嬌,易軍愣了一下,隨即走了上來對著聶振邦道:,「縣長,今天範局長來了幾次,宣傳冊的樣稿出來了。」
ps:最後兩天,老蔡拼命了。做最後的一次拼命,徹夜不眠碼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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