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馬二狗被自己震住了,聶振邦心中也是一喜,在梨縣這種地方,民族情況太複雜了,不像是內地省份。民族成分單一。這裡,各個民族聚居,民族之間矛盾不小,更重要的是,這種情況也促使各個民族之間很團結。同樣,也很容易爆發矛盾和衝突。
這種時候,對方氣勢弱了,正好是勸退的大好時機。隨即」聶振邦也走到了趙崑崙的旁邊,低聲道:「趙〖書〗記,現在圍觀的人是越來越多了。我看,還是讓片警出動做一下工作。人太多了,影響不好不說,也容易出亂子。」
趙崑崙點了點頭,對於聶振邦的話很是認可,同時也有些詫異,聶振邦對公安的工作很清楚,這樣的情況,〖民〗警是不能一窩蜂的上的。
動用街道的片警,這些〖民〗警,經常和這些群眾打交道,不少人都認識,勸導起來,效果好,而且還不會觸發反彈。
隨著趙崑崙的命令下達,此刻,不少片警都行動起來。這些人,基本上都是各個街道和社群十分熟悉的。
「張大爺,你們幾位也在啊。回去吧,這天怪冷的。」
「艾力克,你這小子,又在這裡湊熱鬧了。快回去。1卜心我揍你!」
片警和這些居民,基本上都是無比熟絡的,住哪裡,家裡有些什麼人,家庭情況如何,基本上都很清楚,二十幾名片警出馬,再加上聯防隊員們,很快就找到了不少有威信的圍觀群眾,在勸說之下,一時之間,整個工地這邊的圍觀人數迅速減少,二十分鐘之後,就已經只剩下了兩百多人了。
與此同時,趙崑崙手下的〖民〗警也已經鎖定了馬二狗安插在人群之中的內應。這個時候,趙崑崙已經沒有什麼顧忌了。
作為政法委〖書〗記。
地方的穩定和治安,這是他的份內之職。不管問題走出在什麼地方。出了問題,趙崑崙也脫不了干係。這才是趙崑崙如此賣力的原因。不管這馬二狗背後是誰,管他什麼人,讓我不好過,我也不會手軟,這就是趙崑崙現在的想法。
看著眼前略顯驚慌的馬二狗,趙崑崙沉聲道:「馬二狗,現在,你涉嫌擾亂社會公共次序,以及聚眾鬧事。老老實實跟我走一趟交待你的問題。」
在趙崑崙面前,馬二狗倒是老老實實的,顯得無比的溫順。看著馬二狗被帶上車子之後,這一幕,也把旁邊的人都震懾住了,工地這邊,劉昆可不管這些,吩咐眾人都開始動了起來。
此刻,趙崑崙卻是將聶振邦牽到了邊上,笑著道:「聶縣長,這邊的事情,算是完結了,不過,有句話,我倒是想說一下。」
看著趙崑崙皮笑肉不笑的樣子,聶振邦愣了一下,隨即也笑著道:「趙〖書〗記這是什麼話,咱們也算是熟人了,有什麼話,你儘管說。」
趙崑崙的身份和級別都擺在這裡,要是隻是一般的公安局局長倒也罷了。可趙崑崙倒是不怕得罪聶振邦,隨即訕笑道:「聶縣長,你看這憫農公司,這麼大的動作。又是這麼大的投資,自然,難免就有些人心動了。你看這些建築材料,比如砂卵石以及紅磚這些東西,基本上都得在本地進,聶縣長是不是也和憫農公司的打一下招呼,有錢大家賺嘛。這地方的關係也要搞好。否則,咱們就是抓一批,也難免不會出現另外一批啊。我們做公安的,也難做啊勺」
聽著趙崑崙的話語,聶振邦的眉頭也皺了起來。趙崑崙的話已經很直接了。意思也很明白,憫農公司這邊,怎麼也不能一毛不拔,這建築隊是有關係的人,這是不假,可是,不管你這後臺多大,總得給當地人一些好處。老是這樣讓公安局出面,趙崑崙也煩。而且,這麻煩事,趙崑崙也不願意經常發生。自己和趙崑崙畢竟沒有什麼聯絡,兩人互不統屬,趙崑崙根本就不怕自己。而且,不可否認,地方上就是如此。一些基建工程裡面,簡單的,沒有多少技術含量的,基本上都會留給當地人,以此來換取當地的支援。劉昆這次,卻是是做得獨了一點,不過,這也是正常的,劉昆這種京城的頑主,除去圈子裡面的人能夠讓他彎腰以外,在外面,在地方上,劉昆還真沒有給別人一些好處的想法。
隨即,聶振邦也笑著道:「還是要感謝趙〖書〗記的提點。我會和憫農公司的劉總提一下的。」
趙崑崙也點了點頭,呵呵笑著道:「聶縣長,你也別怪我多嘴,這地方上的事情就是這樣,西北民風彪悍,更是需要妥協。有的時候,
還是要講究一些策略的。這樣,你先忙,我就走了,這個馬二狗,平日裡膽子絕對沒這麼大,這次,倒是有些奇怪了。我得回去親自審問一下。這個時候,在梨縣縣城,一個僻靜的院子裡面。此刻,一個男子赤身裸體正在一具白huāhuā的身體上馳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