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犯了蠢,他明知自己的傷挺要緊關乎子嗣後代,卻也不敢、不好意思回京治療,就抓著衛震霆要求找最好的軍醫,加上我有修復丹,應該也差不到哪裡去。我初二就得走,他可以多住幾天,你找個機會給他把把脈,看成不成吧。」顧少鈞說道。
「什麼成不成?如果不成了呢?」
「那能有什麼辦法?他自己折騰出來的,怪誰?」
小曼捂嘴咯咯咯直笑,顧少鈞欺上去啃咬白嫩的手指,小曼忙把手藏起來,卻正好中計,被扣住後腦,吻了個暈頭轉向、嬌喘吁吁。
兩人在房裡卿卿我我甜甜蜜蜜,渾然不覺時間飛逝,樓下電視裡的春晚節目到了高潮部分,隨著新年鐘聲敲響,絢麗多姿的煙花在天際頻頻綻放,顧少欽和大志、大鵬也終於點上了他們垂掛在樓簷的鞭炮。
炮竹聲聲熱鬧歡慶,小曼從床上跳起來,朝顧少鈞伸出手並大喊:「恭喜發財,紅包發來!」
顧少鈞竟是早有準備似的,不慌不忙把他的小旅行包拉過來,從側邊小口袋裡拿出個信封,放在小曼手上,順勢在她臉上響亮地親了一口:「寶貝兒快長快大,希望一覺醒來,我們就二十歲了!」
小曼拿著信封晃一晃,笑著往裡掏,一掏掏出個存摺,不由得無語斜睨過去:又是存摺,算什麼紅包啊?
這幾年顧少鈞交到她手裡的存摺少說能有六七個,什麼銀行的都有,甚至國外的也有,自己都變成存摺收集家了。
顧少鈞寵溺地摸摸她的頭,笑道:「我們倆的家,財政大權你說了算,這個是少錚剛給的紅利,都做你的紅包了。」
小曼細數一下數字後頭的幾個0,笑眯眯把存摺收起來,然後從床頭櫃抽屜裡拿出一疊準備好的紅包交給顧少鈞:「我還是學生,但你算是有工作的,大年初一你得發紅包哦。明早下樓的時候記得揣在口袋裡,看好標誌:這兩個是給阿公阿奶的,這兩個是家寶叔和嬸子的。這幾個給大志大鵬秋雁和少欽,另外的小小紅包,鄰居家小孩們大年初一跑來我們家跟你說聲新年好,每人派發一個唄。」
顧少鈞開啟一個摺疊得十分精巧的小小紅包,是一張新嶄嶄的貳元麵票,不由好笑:「會不會少了點?」
「這裡又不是京城,我們農村就圖個吉利喜慶,我問過杏花,江俊林剛來那年給小孩們封的是一元,今年物價漲了點,他封兩元,那我們就跟著封兩元,沒有人封三元、四元的,五元又比他多太多,不好。阿奶和嬸子封的小小利是,才五角呢,秋雁去別人家拿到的是一角、兩角。」
「行,聽我媳婦兒安排!」
顧少鈞摟著小曼躺倒:「現在睡覺,四點鐘準時起床,咱們去山上修煉,藥材園裡轉一圈,看看那些值守的人員和軍犬,給他們拜個年!」
「你不是說天不亮要去挑滿水缸的水嗎?」
「讓江俊林去吧,沒事幹他不是尷尬了嗎?人家也還算是新女婿,我這個新女婿大年初一去巡山,同樣有功勞!」
小曼:「……」
枉她剛才費心撰改了本地一個習俗,把新娘子大年初一要早起出門挑水改成新女婿,這傢伙居然不上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