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一世,再次面對顧少鈞,看著他挺拔俊逸,健康俊美高貴如神祗,小曼喜悲交集,難以抑止自己,淚如雨下。沒有人注意到她,鄭少鐮身量也不矮,一米八,把她壓在手臂下,遮擋得嚴嚴實實。
顧少鈞和顧少鋒從車上下來,首先注意的自然是他們的親表兄弟。
「少鐮,怎麼樣了?腿傷得重不重,要不先去醫院看看吧?」二十歲的顧少鈞聲音清揚悅耳,還沒有以後那樣沉斂,但無比熟悉的語調,足以讓小曼心跳如鼓點。
「不用浪費時間,我給他看!」顧少鋒語氣冰冷。
鄭少鐮頓住了身子,大吼:「不要!不准你碰我!你這個劊子手,你要謀害死我才罷休嗎?」
顧少鋒冷哼:「你也值得我謀害!」
「那為什麼把我扔進這鳥不拉屎又髒又窮的山旮旯?全他媽都是鄉下來的窮兵蛋子,成天講的什麼鬼方言我一句聽不懂,罵我都不知道!你存心的,你就是存心的!我要讓姥爺和姥姥懲罰你,皮鞭抽死你丫的!哥!大哥!你救救我,帶我回去!」
顧少鋒嗤地一聲,懶得搭理,轉向顧少鈞:「大哥你看,我沒謊報吧?人好好兒的,根本不是他說的那樣!他現在已經進部隊了,再不是嬌生慣養的少爺!該怎樣就得怎樣,你不要插手,咱們回去吧!」
「不!大哥別走!大哥你可憐可憐我,帶我一起走!」
鄭少鐮你……小曼覺得自己的臉都被他弄丟了!
從後頭那輛車子裡下來三個人,小曼都認得,前面兩個穿軍裝,一個是顧少鈞的戰友和搭檔,始終笑如春風,狐狸般狡黠俊美的衛震廷,一個是顧少峰的好友,在空軍部隊服役的張清晚。
最後面那個穿著長風衣的年輕男子,前世小曼只見過兩次,報紙雜誌常有他的訊息,他是活躍在富豪榜上的人物,顧少鈞胞弟顧少錚。
顧少錚也是冷麵男,但那完全是假象,他換上笑容的時候,氣質接近衛震廷,曾經有人誤把他當成衛震廷的弟弟。
顧少錚上來就捶了鄭少鐮一拳,哈哈大笑:「小子你也有今天!想回家你跟我說嘛,搞什麼把戲,簡直給我丟臉!」
鄭少鐮飛過去一腿:「滾!我不認識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推我上車也有你一手!」
「哈哈哈!沒有沒有,你絕對搞錯了,兄弟我人品好得很,哪能害兄弟如此狼狽啊!」
顧少錚話剛說完,被顧少鋒一把揪開:「信不信我把你送來跟他作伴!」
「別啊!二哥您老請自便,我我就不妨礙您了!」
看著顧少錚縮到衛震廷身後,小曼眼淚未乾,忍不住噗哧一笑:這人連顧少鋒都不怕,只不敢接近顧少鈞,卻又特別黏著顧少鈞的死黨衛震廷。
小曼不知道,她看著顧少錚的時候,沒留意到顧少鈞朝她走來,一伸手,輕輕將她從鄭少鐮的圈制中拉了出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