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訊息自是令眾人大感驚訝。
什麼???
那南詔的沐王妃浦氏,居然從外頭抱了孩子來假裝自己給沐王生的世子?
這又是個什麼情況?!!
驚訝過後,眾人自然忙看向與此事關係最近的壽安郡主。
汝陽王妃的眼淚都還來得及擦呢,趕緊問自己這小姑子道,「什麼,你小叔子兒子竟然不是他的?你弟媳婦為什麼要這樣幹?」
然而話音落下,卻見壽安郡主也是一臉懵逼道,「我,我也不知道啊。」
說著還問來傳話的宮人,「確定這訊息是真的?不會聽錯了吧?」
卻見那報信的宮人連連點頭道,「此事千真萬確,是奴才親耳從勤政殿外頭聽來的。」
卻見壽安郡主依然一臉震驚。
——什麼?浦氏那女人居然幹了這等事?!!
太后想了想道,「既然訊息都送到前朝了,想必應該是真的。否則這樣大的事,事關血脈,沐王爺豈會兒戲?」
說著又笑了笑,意味深長的對壽安郡主道,「今日可真要恭喜你了,沒想到鬧了一圈,王位又回到阿郎頭上了。」
這話一齣,殿中眾人忙齊齊向壽安郡主賀喜道,「恭喜郡主。」
話音落下,汝陽王妃也只得趕緊向小姑子道了聲謝,多少有些心虛。
——嘖,以前覺得這小姑子是個沒前途又礙眼的,沒成想這忽然一下,她又有前途了……
畢竟多少年後,這南詔國可就是她兒子的天下了。
好吧,看來以後還不能再輕易同她吵架了。
一時間恭賀聲紛紛傳來,壽安郡主也只能先回神道,「大家客氣了。」
心間卻還是覺得不可思議——她這不過才離開沒多會兒,居然發生了這麼大的事?
正懵著,卻聽嫂子汝陽王妃又咳了一聲,問她,「話說回來,你小叔子跟他媳婦是哪個身體不好嗎?怎麼這麼多年了就這麼一個孩子,還是個假的?到底是你小叔子不能生,還是他媳婦不能生啊?」
這話一齣,殿中眾人紛紛豎起耳朵。
沒錯沒錯,她們也好想知道啊!!!
燕姝,「……」
看不出來,汝陽王妃也這麼八卦。
然而這事兒要叫壽安郡主怎麼回答呢?
她估計也不知道吧。
果然,就見壽安郡主張了張口,一臉想說點什麼,卻又實在不知道該說點什麼的模樣。
見此情景,燕姝不知道有多憋得慌。
她知道啊!
但是不能說啊!!!
啊啊啊憋了這麼多天不能跟人說又不能寫話本子,她快瘋了好嗎!
然而只可惜,現在她仍然不能說。
半晌,還是太后同汝陽王妃道,「她常年不在府裡,估計也不知這些事情。」
話音才落,又見門外有宮人稟報道,「娘娘,南詔國侍者求見郡主,請郡主趕緊回府。」
壽安郡主聞言,便立起身來道,「既如此,臣就先告退了。」
太后點了點頭,看著她退出了殿外。
而後又對汝陽王妃道,「好了,如今塵埃落定,你也不必著急了,快些回去也同阿秀說一聲,叫她不必再害怕了。」
汝陽王妃應是,便也起身道,「謝太后娘娘,此事真是多謝陛下聖明,臣婦告退。」
語罷也出去了。
一時間,殿中安靜了許多,燕姝正考慮自己是不是也該走了,卻見太后抬手揮退了閒雜人等,急忙問她道,「此事你可有什麼訊息?」
燕姝正憋得慌呢,聞言忙道,「臣妾前幾日確實從陛下那裡聽了些訊息……」
太后忙道,「說來聽聽,那孩子到底是怎麼回事?」
燕姝便趕緊續道,「大抵是當年那位沐王爺對王妃原本就有些冷淡,那王妃生性善妒,見壽安郡主人長得漂亮,便生出了害人之心,接連幾次皆都失了手後,就被沐王爺發現了,如此一來,就更加冷待她,沐王妃及其孃家人都著急,於是就想了這麼的法子。」
聞言太后頷了頷首,又問道,「那他又是怎麼發現的?過去多少年都風平浪靜的。」
燕姝只能道,「大抵是那孩子與沐王爺夫妻都長得不像,南詔國中也時有些傳言,沐王爺自己也並非不懷疑,恰好陛下無意間得了這麼個訊息,便派人去到南詔告訴了沐王爺。」
咳咳,反正不管什麼,往皇帝頭上推就是了。
而果然,就見太后皺眉道,「陛下居然連南詔的訊息都能查到?」
燕姝趕忙隔空拍皇帝的馬屁,「陛下畢竟英明神武。」
……好吧。
太后畢竟也實在想不出什麼別的可能,只好頷首道,「果真厲害。」
說著想了想,忽然又挑眉道,「說起來,這沐正平大抵是喜歡壽安。」
話音落下,燕姝險些噴出剛喝進口的熱茶,一臉驚異的問道,「娘娘是怎麼知道的?」
卻見太后淡淡笑道,「如若不然,這沐正平豈會如此心甘情願的替她養孩子?且還不著急生自己的孩子,古往今來哪有男人無端如此?八成是死心塌地的喜歡她。壽安也算很有一手的。」
燕姝點了點頭,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道,「原來如此。」
嘖,太后不愧是太后,果然厲害!
又聽太后道,「這浦氏也算可憐人,只是心腸太過惡毒,無論如何,不該去害無辜的孩子,如今也算咎由自取了。」
燕姝點了點頭。
緊接著,又聽太后道了句,「話說回來,如今這倆人都成了單著的,也不知能不能湊一塊?」